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的青龙剑动了..... 青龙剑不动则已,动如脱兔,青光一闪,紫芒大放。 铁轶身上那股可怕的能量就要炸开之时,青龙剑刺进了他的身体。 铁轶臌胀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留他一口气。”叶北急忙叫道。 青龙剑的剑灵停止了吞噬,还不忘呸呸呸的吐槽。 “这混蛋的灵气真是难以下咽,不行了,我要中毒了....” 叶产脑海中,剑灵夸张的倒了下去。 “靠,这是中了宕康的毒吗?这么夸张?”叶北暗道。 铁轶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他身上的灵气被吞噬了九成,已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你想干什么?” 他惊恐无比的看着一步步向他靠近的叶北。 叶北将手按在铁轶的脑袋上面:“想读一下你的记忆而已。” 不弄清楚他们是如何进山和进山的目的叶北怎么可能放心。 “搜魂术!” 叶北低喝一声,铁轶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进了叶北的脑海当中。 “靠,竟有去天龙圣教的线路,看来这家伙在天龙圣教的地位不低啊。” 一条不连贯的线路出现在叶北的脑海当中,这条线路有一截竟是空白了。 从天龙圣教出来以后,有一段路在铁轶记忆里是缺失的。 缺失的是铁轶离开天龙圣教总部几公里之后的一段,突然凭空就出现在一个离天龙圣教总部很远的地方,十分的不可思议。 “是结界吗?还是传送阵?” 叶北暂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在铁轶的记忆里,还有他在海上和那个哑巴沟通的记忆。 两人用传音的方式沟通着,聊着各种奇怪的话题,当然还有女人。 哑巴在青州城里竟有一个相好的女人,他每次到青州都会去那个女人那里住上两天。 铁轶在和那个哑巴船老大聊天的时候,十分的客气。 天龙圣教所在的地方在他们的口中都叫做蓬莱,这让叶北有些疑惑。 如果天龙圣教所在的地方是真的蓬莱,那么上次他们去那个地方又是什么? 很快他们进山的方式和来这里的任务都出现在了叶北的脑海里。 “原来是靠那个胖子特殊的能力进的山,花羌也死了,现在知道山外山入口的人应该不多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还真是为了占领这里,为天龙圣教的教主飞升做准备.....” “飞升?!天龙圣教的教主已达到渡劫期了吗?” 这个想法把叶北吓了一跳。 在这个仙灵之气如此稀薄的末法时代,还真有人能达到渡劫期吗? 真是匪夷所思。 能渡劫说明至少已经参悟了一条大道,天道千万条,但要参悟谈何容易。 如今金丹后期的叶北连道的边都没有摸到,更别说参悟了。 在铁轶的记忆里,叶北看到了天龙圣教所在的地方一共有两个岛屿,一个岛上住着武修和异能者,一个岛上刚是修真者。 从铁轶有记忆来看,天龙圣教的实力绝对要比所谓的三大修真宗门要强上许多,甚至天元神宗、风云神殿和太古门加起来都不是天龙圣教的对手。 天龙圣教的教主一直戴着一个面具示人,那个面具与西南王的面具十分的相似。 叶北在铁轶的记忆里都看不清楚这位教主的样子,有一种朦胧的感觉,让人难以捉摸。 “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真的参悟了道,在蓬莱不能渡劫吗?” 他又想到了那条薄鱼说的话,悬空山是唯一与仙界相连的地方。 一时间叶北心头涌上了许多的疑问。 他松开了手,问道:“铁轶,从天龙圣教出来后,为什么有一段路你的记忆里没有?还有你的记忆怎么是断断续续的?” “小子,如果你是想找天龙圣教总部,那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因为你永远也不可能找得到。” “就算你不说,也会有人告诉我,那个开船的哑巴现在应该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叶北一脸的淡然。 “你就算找到哑巴,也到了天龙圣教的总部。”铁轶咬着牙说道。 “为什么?” “老子死也不会告诉你。” 叶北拧眉,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你们关键的记忆都被人抹掉了?” 铁轶没有反驳,像是默认了。 每次想起那个人,铁轶心里都不由得害怕。 那人是天龙圣教所有人的恶梦,不管是谁,离开或是回到总部都要去见那位坐在一间幽暗房间里可怕的女人。 “真的被人抹掉了记忆吗?天龙圣教的总部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叶北总算明白了,在黑龙的记忆里也有很多不连贯的地方,铁轶的也一样,原来是竟是被人抹掉了。 能抹掉人的记忆,那说明那人的灵魂力最起码达到了帝境。 因为现在灵魂力已经达到天境的叶北还做不到随意抹掉别人的记忆。 “帝境灵魂力?那个人会是天龙圣教的教主吗?”叶北心里越想疑问越多:“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太多也没有用。” “铁轶你可以死了。” 叶北掌力一吐,把铁轶给杀了。 四名花羌的手下看到四位圣使全都死了,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着颤。 叶北走了过去,搜了其中一个人的魂,在那人的记忆里发现了好几个天龙圣教在内地的点,除了花羌之外还有一名叫做伍斤的人负责。 这几年也招了不少的人为天龙圣教所用,其中就有十多个人在格尔木等着接应花羌他们。 这四人都没有去过天龙圣教的总部,记忆是完整的,不像铁斩那样断断续续让人摸不着头脑。 “封剑明把他们都杀了吧。” 封剑明手起刀落,四个人头落地的时候,司南和吴未他们才赶到。 了解完事情,众人都陷入沉思,这一次还好叶北在,如果叶北不在,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叶北,真的确定不会再有人摸进山外山了吗?”司南沉着脸问道。 “爸,如果不放心就把现在这个入口彻底堵死,启用原来那个备用的出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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