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兄弟是哪个宗门的人?”澹台月小心的询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想着日后报仇?如果你真有这样的想法,我不介意今天把风云神殿给灭了。” 叶北的声音很是平静,却充满杀气。 澹台列听到叶北的话,吓得豆大的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刚才心里确实闪过这样的想法,但被叶北冷冷目光盯着的时候,他感觉脊背一寒。 连忙躬身道:“老朽不敢,小兄弟千万不要误会才好,你杀了流云老鬼,就是我们风云神殿的大恩人,老朽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叶北也并非杀人魔王,风云神殿之主现在都已经低头了,他也没有必要对风云神殿的人赶尽杀绝。 如今魔族蠢蠢欲动,或许将来还要一起对抗魔族。 叶北想到这些淡淡的说道:“把大阵撤了吧。” “是,我马上把大阵关了。” 大阵一直开着,澹台列心里也在滴血,大阵需要庞大的灵气才能维持。 大阵开启了这么久,耗费了大量的仙灵之气。 风云神殿所在的地方起码要好几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到大阵开启前的状态。 大阵关闭之后,叶北带着宕康他们直接离开。 澹台列神色凝重地看着离去的叶北。 “此子的来历怕是不简单啊,虽然只有金丹期的修为,但以一人之力就能把我风云神殿搅得翻天覆地。” “殿主,你说这人会不会是来自于那些神秘的修真家族,我听说有些修真家族的实力远不是我们三大宗门能比的。” “大有可能,不是传承万年的家族,绝不可能所用的东西全是我们听都没听过的奇宝,这样的人万万不可得罪。” “我看这小子,很可能是出来历练的,一般这样世家的子弟外出身边都会有人贴身护卫....” ....... 想到那背后的高人一直没有出现,澹台列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中暗想:还好那小子在他们风云神殿没出什么意外,不然风云神殿很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 而离开风云神殿的叶北才不管他们在想什么,他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天元神宗。 然而就在叶北离开风云神殿不久,却在东华山脉一处山谷之中遇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从两人的打扮上可以看得出来是两名修真者。 叶北本不想理会他们,但他们的谈话却引起了叶北的兴趣。 “刘海吉,我说你他妈的就是个大傻叉,当初屈阳用十万灵石换你身上的兽皮你不换,现在却被太古门的人四处追杀,你说值吗?” “你懂个屁,屈阳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的话能信吗?老子要是当时把兽皮给他,还能活着离开?” 刘海吉说起这事就来气,又把屈阳大骂了一通。 “刘海吉,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可打听过了,太古门的人一直在找你,苍穹派你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不回了,先别说那些了,我敢说风云神殿一定是出大事,连护宗大阵都启动了,你说会不会是澹台列死了?” 叶北身形闪动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把两人吓了一大跳。 “你就是刘海吉?”叶北淡淡地问道。 “你他妈的是谁?” 刘海吉警惕地看着叶北反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你是不是刘海吉?” 刘海吉此时已经看清楚叶北就一个人,而且还只是一个金丹境。 而他们两个全都是元婴期,虽然只是元婴初期,但毕竟也是元婴强者。 当下刘海吉嘿嘿一笑:“小子,没事我劝你快滚,老子今天不想杀人。” 叶北淡然一笑:“这么说你就是刘海吉,我想和你做笔买卖,你把身上的兽皮给我,我给你十万上品灵石。” “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快给老子滚,等老子该变主意,会让你成为一具尸体。” 刘海吉不屑的看着叶北,心里却在盘算着赶紧离开,他怕叶北还有帮手。 太古门的人为这两张兽皮追杀他,他知道这兽皮上的内容绝不简单。 刘海吉身边的人已经动了杀心,他传音给刘海吉道:“刘海吉,此人知道你身上带着兽皮,这样的人不能留。” 叶北却是一愣,他竟听到了他们这间的传音。 “天境灵魂力这么强吗?竟能听到别人的传音。” 刘海吉听到那人的话,回道:“张兄说得没错,这小子确实不能留,而且还只是一个金丹,不过要速战速决,不然引来风云神殿的强者就麻烦了。” “好,一起动手,不过先说好,他身上的东西一人一半。” 刘海吉点了一下头,两个人悄然移动了一下位置。 叶北暗笑:“两个蠢货。” “不同意吗?”叶北假意问道。 刘海吉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另外一人突然对着叶北出手了,下手十分的狠,对着叶北的背门就是一掌。 这一掌罡劲无比,速度力量绝对算得上完美。 只不过叶北早就洞悉了他们计划,他连闪都没有闪,青龙剑直接刺进了那人的身体。 噗嗤! 那人转瞬之间消散于无形。 刚想出手的刘海吉手里的剑停在一半空之中,愣了数秒,才向着叶北斩了下去。 “小子,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快把人给我放出来,不然要你的命。” “刘海吉,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你竟想杀我,那么我只能送你去和你的朋友相聚了。” 叶北反手用青龙剑挡刘海吉的剑。 铛! 刘海吉手里的剑立马断成了两截。 下一秒,叶北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刘海吉身子一震:“小兄弟,别杀我,我把兽皮给你。” “兽皮从那里得到的?”叶北问道。 “在一个遗迹里,当时太古门的人也在,有一部分被他们拿走了,后来他们知道有两张在我身上就来找我,说是要买,其实是想抢.....” “你知道兽皮上记载的是什么吗?” 刘海吉用力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看着应该是地图。” “你可以死了!”叶北淡淡地说道。 刘海吉咬牙道:“如果我死了,你也休息得到那两张兽皮,我在上面设置印记,一旦有人强行打开,就会自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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