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界的诞生,不只是给杨天佑铺垫好了直通地仙的路,其对于战力的提升也是立竿见影的。 掌控太白界的本源之力,杨天佑就算不借助七星升灵阵的力量,也能够在返虚境界中称雄。 如果加上七星升灵阵,足够与投影下界的普通仙神掰一掰腕子,要是再和夫人一起发动合击神通…… 想到这里,杨天佑原本还有点虚浮的底气,顿时就充盈起来。 …… 翌日 杨家议事大殿,一位位家族高层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实力最差的也是显圣后期修为,当这些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就算是化神修士进入大殿,恐怕也会在这股沉重的压力下不由自主地跪服下来。 “诸位,经过两百年的休养生息,我杨家的总体实力暴增了何止十倍,现如今是时候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了!”杨天佑环视四周,语气铿锵有力。 听闻此言,大殿之中家族高层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火热,像是一团团炽烈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一样。 “好了,下去准备吧,军队,后勤,都要尽快动员起来,潜伏在九凤界的家族子弟也要开始行动,盟友那边也要做好通知,可以将我杨家的实力告知他们,鼓舞士气,.” “吾等遵令!!” …… 伴随着杨家开始动作,一时间群雄响应,三大界面都开始热闹起来。 杨家的企图刚开始还有人怀疑,可是在一百年前,杨家主动派兵攻打九凤界,斩杀多位返虚强者得胜而归后后,三大界面的高层这才意识到,当初杨家没同意九凤界的提议,瓜分穷奇界,原来不是出于仁义,而是因为杨家的胃口远不止于此。 要知道当初杨家派出的军队,只是他们十二支军团的三分之一,最精锐的五大军团更是只派出了一支,就这还将防守严密的九凤界打的溃不成军。 那要是杨家倾巢而出,岂不是能够以一家之力,对抗大半个九凤界? 面对如此可怕的一幕,九凤界说不害怕是假的,于是九凤皇主牵头,耗费了巨量资源在主要界门前,打造出了铜墙铁壁般的防御。 其实当时的杨家要是全力的话,也是能攻破这层防御的,但那样一来,势必损失惨重,无力进取,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杨家的目的是统治三大界面,可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于是,杨家当时果断撤军,继续埋头发育,又过了一百年,随着杨天佑的突破,杨家在高端力量上也将彻底占据上风,加之冠绝三大界面的军团体系和符兵体系,以及隐藏起来的天地果位,杨家的实力已经到了,以一族之力,堪比九凤界一界,甚至犹有过之的地步。 如此强大的力量,加上穷奇界和陆吾界其余势力的帮助,已经足够实现反攻,吞下整个九凤界。 此时此刻,伴随着杨家召集令的发出,群雄响应,一股股强大力量从界面各地汇聚而来,集结在界门之前。 …… 九凤界 九凤皇主、太一道人、天狐圣女等高层聚集在一起,他们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尤其是九凤皇主,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当初嗤之以鼻的事真就活生生的发生在了眼前。 区区两百年而已,不过是高阶修士一个打盹儿的时间,紫月杨家的实力却是如同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天才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曾几何时一甲子难得一见的圣体天骄,在杨家却像是下饺子一样。 难以培育的返虚军团,就更离谱了,杨家建设一支返虚军团跟玩儿一样,让人不禁怀疑这些军团的质量是否合格,会不会是滥竽充数的残次品。 结果一百年前一次军团对决,将九凤界诸多势力彻底打的没脾气,也是在那个时候,九凤皇主开始恐惧杨家的反攻,当原本自己认为不可能的事发生在眼前,那种冲击力,是难以想象的。 “各位道友,杨家已经开始集结军队了,这一次他们根本就不加掩饰,可想而知杨家对于自己的信心有多充足。”神风王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恐惧。 越是他们这些高层,就越是明白紫月杨家如今拥有的实力是多么强大,反而是中低层修士始终没有认清自我,对杨家的印象仍旧停留在之前。 “我们该怎么办?”火浴族长说道。 “此时此刻,惟有全力防守了,就算如今陆吾界和穷奇界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我们,但是战争从来不是单纯的对比力量,我们九凤界高阶灵脉众多,而且都已经布置了防御阵法,易守难攻。” “只要我们能撑过五十年,界门就会开始萎缩,到时候位面意志会让境界超过显圣后期的修士,直接飞升大千界,危机自然就解除了。”太一道人轻抚胡须眼睛微微眯起说道。 “太一道友说的不错,眼下我们最好的应对措施,就是如同当年陆吾界和穷奇界对付我们那样,依托灵脉和各种险地,进行防守,只要撑到位面意识脱离接触,这次危机也就成功度过了。”天狐圣女接下话茬,其余众人思考片刻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现如今只有当缩头乌龟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历史总是在时间的长河中一次次地重演,区别在于,双方的位置进行了对调。 只是,当初的陆吾界能够成功抵御入侵生存下来,九凤界可不一定能够做到同样的事。 …… 一个月后。 集结完毕的两界大军,在杨天佑的一声令下,悍然发动了进攻。 九凤界诸多军团原本按照高层的意思,坚壁不出,全力防御,奈何最牢固的防御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这两百年里,杨天佑利用镜灵空间安插了无数个内应,这些内应有一些已经坐到了相当关键的位置,当他们一起发动的时候,不超半个月,原本被九凤界高层认为,最少能迟滞敌人十几年的铁壁防线,轰然崩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133/737005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