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界正在大举调兵,根据可靠情报,他们将出动二十位以上的返虚战力!” 陆吾界联盟总部,诸多高层围坐一团,灵空楼主指着桌面上悬浮着的光幕,语气凝重地说道。 寂静过后,一名身穿帝龙袍,眼含日月,威严堂堂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有没有详细情报?” 灵空楼主目光移转,看向东侧位置。 迎着十几道灼灼目光,杨天佑站起身来,面色淡然地言道:“第四阶段战争,九凤界七大种族,在九凤皇主的串联下,决定全力以赴,将我陆吾界一举拿下。 不过,由于妖族被一干魔海道友拖住,没有派遣返虚战力参加此次战争。 故而,真正出动的返虚战力,全部来自其他六大种族。” “只有六大种族,便出动了二十多位返虚战力?太白道友不会搞错了吧?”第一巫祝不敢置信地问道。 “否则,怎么称得上倾力一战呢?”杨天佑叹了口气,面对着全力以赴的九凤界,陆吾界此次麻烦大了。 接着,他将从九凤昆梧处得来的绝密情报,拿了出来。 “神风军团、巨神军团、熔岩军团……怎么可能,这些军团不是被灭掉了吗?如何还能再度参加界战?”天血妖主质疑道。 “呵呵,各位别忘了,陆吾军能动用兵道禁法,九凤界那边自然也可以。 虽然每战都会损失数以万计的基层兵士,但只要能赢下这场战争的胜利,付出多大代价都是值得的!”杨天佑目光幽幽地说道。 此言一出,天血妖主顿时哑口无言,面色阴沉。 九凤界的优势,便是底蕴深厚。 即使返虚军团被灭,但留在老巢中的预备军,还有非常庞大的数量。 只是由于高阶将领数量不足,并不能发挥出完整返虚战力,故而需要时间休生养息罢了。 然而,一旦这些种族肯狠下心来,用兵士的性命去堆出返虚战力,九凤界的战争潜力,将会被彻底激发出来。 原本按照联盟高层的推算,除非本土遭遇致命打击,否则貌合神离的七大种族,根本不会拿出这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来。 毕竟,他们是占据上风的一方,不用如此极端。 只需等界战到了最后阶段,便有很大概率,能直接拿下陆吾界。 界战持续数百年,现在才刚刚到了中期阶段罢了。 但是,变故就这么突然发生了。 陆吾界的恐怖潜力,让一贯行事谨慎的九凤皇主坐立难安。 因而他宁愿付出三成九凤秘境份额的绝大代价,也要将陆吾界提前拿下,不愿意再干耗下去。 “我界满打满算也才十余返虚战力,拿什么抵抗九凤界大军?”阴月女皇声音凄寒地道,鬼雾缭绕下,露出些许惊心动魄的容颜。 “阿弥陀佛,该来的总会来,最坏不过轮回之中走一遭罢了!”帝空尊者低眉轻语。 “哈哈,帝空道友说的不错,九凤界比我们强一大截,能打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出乎预料了。 大不了就是战死嘛,反正不成仙总有寿终的一天!”说话的是东海蛟龙族的老黑龙,一头活了四千多年的老家伙。 不过蛟龙族寿元悠久,六阶蛟龙活个六七千年轻轻松松,故而虽然被称作老黑龙,但这家伙实际上还是处于壮年期。 “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九凤界既然来犯,舍命抵挡也就是了,难不成各位甘愿将万年基业拱手相让?”雷光尊者淡淡地说道。 “雷光道友,贵宗真的没办法联系上天君前辈吗?若是有他老人家相助,九凤界根本就不足为惧!”七星圣主开口询问道。 闻言,雷光尊者默然不语,他和师兄已经不知道联络了多少次老祖宗,却没有得到一次回应。 久而久之,也就放下了这方面的心思。 见雷光尊者沉默,七星圣主等高层齐齐叹息,却也没多说什么。 本就不抱什么希望,自然也没有多少失望。 “界战避无可避,我们还是先来商讨一下战争部署吧!”灵空楼主发言,将各位联盟高层的思绪拉回正题。 “九凤界此次战争的部属与前几次相比,有了巨大改变。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集中全部力量,以点破面,逼迫我们与之决战! 同时,将战力集中后,还能让我们辛苦布置的防御体系,作用大大减弱,间接削弱我们的力量。 既然选择集中力量作战,九凤界肯定会挑选一个突破口。” 杨天佑说完,顿了顿,环视四周,继续道:“柿子挑软的捏,我陆吾界六大区域,霜雷域和混乱海防守力度最强,九凤界肯定不会选择这两大区域作为突破口。 东陆有两天六阶上品灵脉,返虚战力数量也最多,同样不会被选做突破口。 南海有追道老人镇守,返虚中期的战力,足以令九凤界一方忌惮不已。 更别说,真武圣山的灵脉,也已经晋升为六阶上品。 相比较起来,东海和西陆反而是防御力最为薄弱的,也最容易受到入侵。 不过东海多水,九凤界擅火,蛟龙族深潜海底,依托水晶宫能坚持许久。 这样算下来,西陆是最容易攻伐的目标。 既没有六阶上品灵脉,返虚战力也只有帝空尊者和阴月女皇两位,还都是返虚初期战力。 我若是九凤界高层,定会将这里当做突破口。” 话音落下,阴月女皇娇颜大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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