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剑大意了! 身体被金光穿透的那一刻,司马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万万不敢相信,这道平平无奇的金光竟然如此可怕,能穿透他的身体。 更让司马剑惊恐的是,金光正在快速吞噬他的身体。 他清楚知道,如果被金光吞噬,绝对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司马剑连忙舍弃肉身,化成一道虚影逃跑,那是他的元神,化神修士的精华。 元婴期修士,只要元婴不灭,一切还有重来的机会。 而化神期修士,哪怕肉身被毁,只要元神在,马上就能恢复巅峰的实力,等于拥有两条命。 因此化神期修士,专修元神,肉身为辅,这样在与强敌战斗的时候,就算打不过,也能第一时间逃掉。 到了化神期,很难被杀死! 在同境界中,亦是如此,除非被对方的法宝压制。 然而,司马剑注定逃不掉。 一道金光再次从木头眉心中间射出,直奔司马剑的元神。 这一道金光,比起刚才的金光,更加恐怖。 司马剑只觉得脊背生凉。 接着。 金光再次穿透他的元神,然后快速吞噬。 “不!不!” 司马剑惊恐大喊,恐惧到极点。 但是已经没用了。 金光蕴含吞噬之力,三秒不到,就已经将司马剑的元神吞噬,化为虚无。 肉身和元神都被吞噬,那么司马剑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临死前一刻,司马剑后悔了。 如果可以重来,打死他,也不会来太虚剑宗。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这一幕。 实在是太震撼。 无数观战的修士都看的一清二楚。 无不震惊亿分,无不瑟瑟发抖,无不目瞪口呆。 完全说不出话来。 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他们才知道司马剑已经没了! “司马剑死了?” “怎……怎么可能!!” “是看花眼了吗?” “司马剑可是化神真仙!就这样没了?” “可能吗?这可能吗?” 大部分修士还一脸懵逼,很显然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 太夸张,太离谱了。 难以接受。 “可能!怎么不可能!司马剑他死了!!” 有修士道。 “那位躺在床上的超级强者,眉心中间射出一道金光,瞬间穿透司马剑的肉身,然后再一道金光穿透他的元神,然后就没了,根本无还手之力,可怕!太可怕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司马剑就这样死了,被对方射出来的两道金光杀死,肉身和元神皆灰飞烟灭!” “这位躺在床上的超级强者,究竟是何方神圣?来自什么地方?能秒杀化神真仙,他是什么境界?” “太虚剑宗有这样一位超级强者坐镇,谁敢与之为敌?” 修士们议论纷纷,他们都被木头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征服。 “据说,太虚剑宗这位超级强者处于沉睡状态,并没有苏醒,所以才躺在床上,如果有一天苏醒,天荒界九十九洲谁是他的对手啊!他的境界,绝对在真仙之上。” 某位强者道。 此话一出,修士们再次被震惊! “没苏醒就这么强,如果苏醒那还了得!” “这简直无敌了!” “真仙之上!!恐怖如斯!” “化神真仙在天荒界九十九洲可以横着走,真仙之上,一统天荒界不是难事。” “没想到今天,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战斗,不枉此行!” 修士们议论纷纷,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今天的战斗,让他们开了眼界。 首先,司马剑与黄太虚两位化神真仙的战斗,精彩至极。 让他们知道,化神真仙的强悍。 最后,才是最精彩的。 木头射出一道金光,穿透司马剑的肉身,再射出一道金光,穿透司马剑的元神。 这两道金光,完完全全超出他们的认知。 也让他们知道,化神真仙并非是无敌的。 在化神真仙之上,还有更强的。 …… 另一边。 “木头!干的漂亮!” 楚若兮竖起大拇指,相当满意,刚刚她还担心,木头的金光打不过司马剑。 可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竟然将司马剑给秒杀了。 不费吹灰之力,毫无压力! “木头前辈,简直太厉害了!无敌了!” 花初夏满是震惊道。 至于不远处令狐虚,黄太虚,以及太虚剑宗的人个个都满脸震惊。 怎么也没有想到,木头仅仅只是两道金光就秒了司马剑,让其灰飞烟灭。 太震撼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愿意相信啊! “多谢木头前辈,再一次拯救太虚剑宗!” 令狐虚对着床上的木头跪下去。 整个太虚剑宗的人,都毫不犹豫的跪下去。 黄太虚也不例外,跟着跪下去,对方秒杀司马剑,拯救太虚剑宗,比他不知道强多少倍。 跪强者,理所当然。 跪了一分钟,令狐虚才起身。 “这位木头前辈是何人?为什么会在我太虚剑宗?” 黄太虚疑惑不解。 “木头前辈的情况非常特殊,他躺在床上十五年,一直在沉睡,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数天前,大乾皇朝的皇主司马盾联合十八路宗门来灭太虚剑宗,护山大阵都被破开,最后是木头前辈出手,一道金光秒杀元婴巅峰的司马盾,拯救太虚剑宗。” 令狐虚解释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他两次拯救我太虚剑宗!” 黄太虚不由得看向躺在床上全身焦黑的木头。 他没想到,木头这种状态,还能秒杀司马剑。 他不敢想象,如果苏醒,那岂不是无敌了。 化神真仙之上,就是仙王。 对方的境界,就算不是仙王,也差不了多少。 天荒界九十九洲,没有仙王这种禁忌般的存在。 “若不是木头前辈,太虚剑宗早就没了,他是太虚剑宗的大恩人啊!” 令狐虚话语里全是感激。 “这位老爷爷,您有办法,能让木头苏醒吗?” 楚若兮问黄太虚。 “没有!” 黄太虚摇头。 “您也没有办法吗?” 楚若兮略有些失望。 “这位木头前辈,很不简单,只有他自己苏醒,才是最好的,我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黄太虚认真道,木头能秒杀司马剑,更不用说杀他了,给他胆子也不敢在木头面前乱来。 “那好吧!” 楚若兮一脸失望。 她特别想知道,木头身上发生的故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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