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十五年了,他不能说话的,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楚若兮对令狐虚道。 “不能说话?!” 令狐虚震惊,不能说话,又不能动,还这么厉害?!他是何方神圣? “木头一直都是这样的,在沉睡中,没有苏醒。” 楚若兮解释。 “原来是这样!” 令狐虚点点头,然后问楚若兮,“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做主吧。” 楚若兮道。 “好!” 令狐虚应声,然后看向大乾皇朝和十八个宗门的人,“这次,饶你们一回,都滚吧!” 如果不是有重伤在身,他绝对会将这些人全部杀了。 现在,只有放过他们。 这次司马盾死了,大乾皇朝失去主心骨,后面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太虚剑宗这次也损失惨重,护山大阵被破,想要将其修复,得花不少时间和精力。 很快,他们都离开了,来的快,去的也快。 毕竟多待一会儿,会有生命危险。 “若兮,多谢你还有木头,不然太虚剑宗就不复存在了。” 花初夏很感激的对楚若兮道。 “不用谢我,都是木头的功劳。” 楚若兮指了指木头。 “木头他听你的,你若不开口,他怎么会出手呢。” 花初夏道,之前她师父冒犯木头,差点就被杀,最后是楚若兮开口,她师父才躲过一劫。 不然下场可能就跟司马盾一样。 楚若兮只是笑了笑,然后看到不远处掉在地上的七煞塔。 “那是什么东西?” 她疑惑道。 司马盾死后,七煞塔就掉在地上。 “是七煞塔,司马盾的法宝。” 花初夏道,她知道七煞塔是仙器,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差点就被七煞塔摧毁。 “看起来很不错。” 楚若兮上前,捡起七煞塔,放在床边,然后对花初夏道:“这是木头的战利品,归他了。” 花初夏点点头。 “好了,都随我进大殿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场合。” 这时,令狐虚开口道。 接着,一行人来到大殿。 令狐虚站在大殿之上,旁边是一张床,床上躺着的当然是木头。 “这次多亏有木头前辈出手,太虚剑宗才能转危为安,大家给木头前辈跪下行礼。” 令狐虚对太虚剑宗的强者道。 众人没有迟疑,全部跪下去。 “多谢木头前辈出手!” 虽然木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他眉心中间射出来的金光,杀了司马枪,杀了司马盾,拯救整个太虚剑宗。 之前,他们都不相信,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人,能拯救太虚剑宗,天方夜谭。 结果呢,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之前,我就想,如果谁能帮助太虚剑宗渡过这一劫,我愿意将掌门之位让给他,木头前辈他做到了,所以从这一刻开始,太虚剑宗的掌门就是木头前辈。” 令狐虚非常认真道。 此话一出。 众人大惊!万万没想到令狐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将掌门之位让给木头前辈,太草率了! 木头前辈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也不能动,让他当太虚剑宗的掌门,这不妥吧。 如果木头前辈是正常人,当然没问题。 可这…… “掌门,虽然木头前辈很强,但是由他当太虚剑宗的掌门,我觉得不妥当。” 大长老站出来反驳道。 “当然我不是说木头前辈不行,而是他这种状态,无法胜任。” 大长老又补充一句。 毕竟木头,拯救了太虚剑宗,是太虚剑宗的救命恩人。 若不是他,今日之后,太虚剑宗不复存在了。 “大长老说的对!” “赞同大长老的话。” “赞同!” “我也赞同!” 众人纷纷道。 “既然如此,我宣布木头前辈,是太虚剑宗名誉掌门,地位在我之上,太虚剑宗所有人都要以木头前辈为尊!” 令狐虚道。 “这样可以!” 大长老点头。 众人也表示没问题。 “有木头前辈在,我们太虚剑宗就是云海洲最强宗门!谁也不敢来太虚剑宗放肆!” 令狐虚道。 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有实力,管你是谁,一条狗,一只猫甚至是一只老鼠,都无所谓。 死的活的也不重要,实力才是硬道理。 虽然木头不能动,不能说话,但他有实力,就能得到整个太虚剑宗的尊敬! 楚若兮和楚老头两人特别开心,没想到木头一下子就成为太虚剑宗的名誉掌门。 躺着躺着就成太虚剑宗的名誉掌门了。 这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舍他其谁。 “掌门师兄,木头前辈的情况很特殊,他一直在沉睡,不知道可有办法能让他苏醒。” 花芙蓉看着令狐虚道。 “恐怕不是沉睡那么简单,可能是自我封印,但没有封闭意识,想要他苏醒,没那么容易。” 令狐虚思考起来。 “自我封印?是在自己的内世界闭关修炼吗?” 大长老提出自己的疑问。 “有可能!” 令狐虚点点头。 “那么,木头前辈的境界,至少化神之上!” 花芙蓉道。 “绝对化神之上!否则没那么轻松,就杀了司马盾。” 令狐虚语气很肯定。 司马盾乃元婴巅峰,木头仅只是一道金光就击杀他,让其灰飞烟灭,化神无疑。 “没想到云海洲竟然出了一位化神真仙!” 大长老感叹道。 “既然木头前辈在闭关,那就没必要让他苏醒,若是打扰到他老人家,那可就不好了,只有等他自己苏醒,才是最好的。” 令狐虚道。 听了令狐虚的话,楚若兮很失落,她以为对方有办法能让木头苏醒,可是并没有。 “楚小姐,这次也多亏你,如果不介意的话,请你加入太虚剑宗,你爷爷也可以加入。” 令狐虚微笑道。 “好啊!” 楚若兮点头,加入太虚剑宗,就意味着可以修仙了。 …… 另一边。 大乾皇朝。 司马盾的死讯已经传遍整个大乾皇朝。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皇宫之中。 “太虚剑宗太可恨!绝不饶恕!!” 一名身穿长袍的中年男子道,与司马盾有七分相似。 他是司马盾的弟弟司马矛,大乾皇朝的二号人物。 “二皇主,请息怒!皇主一死,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对抗不了太虚剑宗,何况这次太虚剑宗有超级强者助阵,我们只有向太虚剑宗示好,否则大难临头。”biqubao.com 有大臣道。 听到示好这两个字,司马矛浑身颤抖,但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皇宫深处传过来。 “无所谓!我会灭了太虚剑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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