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明珠的呼吸渐渐缓下来,看他终于是出去了,她整个人一软,刚刚差点吓死。 这个男人之前对她那么冷淡,怎么今晚却这样? 不过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真的很危险。 她赶紧起床,把门再次上锁,还拉过一旁的椅子桌子挡住,这样的话,他再进来她就能知道了。 不然像刚刚那样,她睡的像死猪似的,差点就被他给强了。 她再回到床上就不太敢睡了,双手抱着自己,不停的在心底暗声安慰。 十四明珠不怕的,你只要让他开心了,你就能活着,活着就有机会回家。 第二天,她早早就起床,叫了早餐,布在餐桌上等周坤绝起床。她单手拄着下巴,扭头看着外面的天空。 这个时候的她多希望自己能是一只小鸟,那么她就可以飞回家去见爹地妈咪,还有家人了。 可是她很无力,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随时有可能丢掉性命。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经历过这些,心里委屈难过,也恨过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么无私的去换鸭鸭。 但转念一想,从小到大她和鸭鸭天天在一起,鸭鸭对她很好,而她也一直觉得是她的姐姐,保护她在所不辞。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某个刚从主卧出来的男人,单手扣着扣子,就看到了坐在窗边叹气的女孩。 他的目光深了一些,想到昨晚她身体的嫩滑,那手感真的是超级棒,吻她是她甜美的滋味。 果然这种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样,与外面那些女人是不同的。 十四明珠感觉到他的目光,朝他看了过去。 两人四目相对,十四明珠还是会忍不住想起昨晚他的无理,但她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只能挤出一丝笑来。 “周坤绝,你醒了,早餐已经好了。” 周坤绝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全都是些冷餐,面包,黄油,还有就是酸辣的小菜。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听上去好像她做的一样,但一看,是酒店里点的。 周坤绝坐到她的对面,她给他倒上牛奶。 “昨晚睡的好吗?” 她无话找话的问他,反正她是没敢睡,以至于眼下青了一片。 周坤绝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冷冷的扫她一眼。 “还行。” 他低冷的说出两个字,然后抬了一下下颌。 “给我涂黄油和果酱。” 十四明珠哦了一声,然后开始给他弄,一看这大小姐就不太会伺候人,笨手笨脚的,但看在她态度还行的份上,他不跟她计较了。 当那块涂的不是很好看的面包送到他盘子里的时候,他拿起刀叉吃了起来。 “等会我要出去,你想一起吗?” 十四明珠原本不想跟他去的,可是一直待在屋内也挺无聊的,她也出去看看走走,也许有机会打电话回家,或者有办法离开。 她点了一下头,“好啊!天天呆在屋内我也有点无聊。” 周坤绝看了眼她的头,“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不然他早回去了,就是因为这丫头不能太奔波,想到她的身份,娇气的大小姐,他还是娇养些吧,省得坏掉了,十四家找他麻烦。 十四明珠这时才抬手摸了一下,“不怎么疼了,头也不晕了。” 她都忘了头上的伤这事了。 吃过早餐,她就跟着周坤绝出门了,门口处候着十几个保镖,见到出来的人他们毕恭毕敬打招呼。 “绝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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