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豹气的开始摔东西,花铃儿眼底划过一丝惊讶,这男人脾气也太不稳定了。 夜博只要随便一刺激,他就开始发疯了。 但这样的人,更是麻烦。 花铃儿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了,大概连夜博都不知道吧? 不然他干嘛这么刺激他,真的想和他一起死在这里吗? 花铃儿推了推他。 “你别刺激他了,我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说罢她从他的身后出来,笑咪咪的唤他一声。 “冷先生,其实我和他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和他是仇人。他只是故意刺激你而已。” 冷豹听到她的话,停了手,看向花铃儿。 “真的?” 花铃儿点头,“他杀了我的父亲,我恨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冷豹这时把目光投向夜博,痴迷的看着他的那张脸。 他嘴角划过一丝浅笑。 “夜博,不管你说什么?但我对你的喜欢从来没变过。就算你只想毁掉我,我也不恨你。我建了这里,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在这个地方,不会有世俗的眼光,也不会有人打扰。” 说着他一步步朝夜博走去,想要扑进他的怀里。 夜博明显很抵触,花铃儿也知道他是个直男,对于这种喜欢,他是接受不了的。 但这个时候,他只能是妥协,为他们能活着出去,做点小小的牺牲。 花铃儿对着她使眼神,让他不要动。 夜博的脸色暗的可怕,但是花铃儿的话他也是听的,毕竟那是他的老婆,也是他此生挚爱。 冷豹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怀里。 “博,我等这一天,我等了十年了,终于你到我的身边来了。” 冷豹激动不忆,陷在自我感动里。 夜博则嫌弃的不得了,花铃儿也忍不住想笑。 这家伙,真的是男女通吃呀! 过了好一会,冷豹才止住自己的情绪,他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冷声吩咐。 “准备晚餐。” 这都几点了,吃晚餐,这家伙脑子清醒吗? 他对属下很冷漠,可当他对夜博说话的时候,就变得温暖了。 “博,等会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 说罢他往楼上走去,步子很疾,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 花铃儿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 “终于是安抚下来了。” 夜博却冷冷的往她身边走,把她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就好像要把刚刚那个男人对他做的,用花铃儿抹去。 花铃儿觉得他很幼稚,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抱一下会怎么样嘛?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能听到他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虽然他什么都不说? 花铃儿却能感受到他的一切想法。 比如此时的他,生气的,愤怒的,嫌弃的,她统统都能感觉到。 于是任他抱着自己,用自己的味道去淹没那个男人的味道。 这个时候的花铃儿心情还算不错,至少她知道,他们只要顺从,就不会有危险,也不会死在这里。 夜博突然开口,“你真的愿意把我让给他?一个男人?” 要是花铃儿还爱着他的话,就不会这么做。 可是刚刚她看着他被那家伙抱着,好像一点情绪都没有,与她无关似的,这让夜博很失望。 以前他觉得不管他做了什么?或者用小木头威胁她,她都会爱他,他就是这么的自信。 可是刚刚,他没那种自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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