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她真是宗主？”钱衫向陆南嫣确认道。
    陆南嫣既是点头，又是摇头道：“我入门时，宗主已经失踪了很多年。”
    “我只听师尊，也就是你的师爷描述过宗主的样子。”
    “超凡脱俗，她的存在，令万物黯然失色。”
    “不论男女，面对她都将沉浸于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幻想。”
    陆南嫣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幻想和她成为了道侣？”
    “而且在她的帮助下，你很快并顺利地成为天地间最强的修行者，并且还和她……过上了很幸福的生活？”
    钱衫下意识地脸红，深吸一口气后怕道：“我几乎以为是真的！”
    陆南嫣神情十分复杂道“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幻想的那个世界……并非是假的。”
    “什……什么意思？”钱衫一头雾水，表情古怪道。
    在面纱女子出现的那一刻就立刻封住自己眼睛的石长老，凝声说道：“当你幻想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是真的了。”
    “如果你选择沉浸于幻想当中，就会形成一个幻想之境。”
    “在幻想之境里的你，是由你的灵魂化成的真人。”
    “当你沉浸于其中太久，现实世界的肉身就会一点点消散，最后只剩下你的灵魂如同孤魂野鬼般飘散于世间。”
    钱衫听得毛骨悚然，语气颤抖地问道：“那会怎么样？”
    “你的灵魂将会一点点消失。”
    石长老的双眼发白，凝声道：“而你在现实世界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将被抹去痕迹。”
    “任何记得你的人，都不会记得你。”
    “就像你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钱衫张大嘴巴，表情恐惧至极。
    这也太恐怖了。
    石长老却是冷笑道：“但对于某些人而言，这反而是享受真正意义上的天伦之乐。”
    “啊？”钱衫更是不明白了。
    人都没了，还能享受天伦之乐？
    这不是矛盾么！
    石长老没有继续说下去。
    钱衫纠结道：“那到底是好还是坏？”
    陆南嫣在钱衫的脑袋上重重一拍，严厉道：“人都死了，你说是好还是坏，不要再胡思乱想！”
    钱衫摸了摸头顶，疑惑道：“那她为什么回来了。”
    云老此时开口沉声道：“不知道，现在谁和她说话哪都有可能堕入无尽的深渊。”
    “除非她自己说出原因，但她说的话都不可信。”
    “或许……现在有人能让她说出真话。”
    云老眼神深沉地看着林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宇身上。
    关于面纱女子为什么会回来，目前只有林宇能问出来。
    “宗主啊？”
    林宇哦了一声，没有多问，而是把玩着手里的明圣花，又捏又揉，玩的不亦乐乎。
    反观面纱女子高挑完美的身子在不停颤抖，眼睛湿润，十分难受和痛苦，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而且，面纱女子周身忽然散发出一层朦胧的水雾。
    竟是令一百七十门的天地灵气暴增！
    钱衫表情震撼。
    这位宗主的反应虽然很奇怪。
    但是为什么能让天地灵气暴增？
    林宇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更是双手快速把玩起来。
    “停……停下来！”
    面纱女子眼神充满艰难，两只拳头在颤抖地紧握，似乎在强忍着某种即将在体内爆发的感觉，细声如蚊地恳求道。
    即便面纱女子承受着莫名的折磨，声音还是令人不禁沉沦。
    林宇只是停止了速度，但没有停止把玩明圣花。
    三执事等人看到面纱女子的反应，猜到她正在承受着什么。
    林宇也太……放肆大胆了。
    面纱女子所持之物，皆于自身融为一体。
    但也不是谁都能像林宇这么放肆把玩的。
    面纱女子身体的颤抖平复了许多，周身浮现出的水雾敛入了体内，洁白的长裙变得湿漉漉的。
    但身体还是很难受，眼神幽怨而冰冷地盯着林宇。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玩弄过！
    “既然是宗主，回来就好。”
    林宇说完，停止把玩手里的明圣花。
    “你……你能不能，把它……还给我，”
    面纱女子十分委屈地向林宇请求道。
    林宇笑了笑：“既然是宗主送出来的东西，怎么好意思再收回去呢？这不就显得宗主您太小气了。”
    面纱女子哑口无言，眼中的幽怨和冰冷之意更加强盛。
    但更多的是费解和震惊。
    他为什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面纱女子收起眼中的冰冷，只有幽怨和小鸟依人的委屈。
    “我这里有比它更好的东西，你能还给我吗？”
    林宇很坚决地摇头道：“弟子很喜欢，宗主就别吝啬了。”
    面纱女子始终没有生气，只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命吗？
    “宗主，不如我送您回大殿？”
    林宇左手捧着明圣花，向面纱女子礼貌性地说道。
    三执事等人表情更加古怪。
    你小子想干什么？
    面纱女子眼神充满警惕和慌张，连连摇头，嗔道：“我不要！”
    “那就来我们武道门吧。”
    说话的并不是林宇，而是黄老。
    黄老第一次出现在三执事等人的面前。
    三执事等人露出安心的笑容。
    余落锦则是震惊至极。
    黄老终于伤势复原。
    而且，他还有大执事的血气之力。
    他们没有震惊，而是觉得很自然。
    因为有林宇在，发生任何意想不到的事情都很正常。
    面纱女子看向黄老，眼神更是恐惧，甚至后退了两步，承受不住黄老散发出的炽热气息。
    “你……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气息？”
    面纱女子瞪大眼睛，恐惧至极，比被林宇折磨时还要惊恐。
    黄老是第一个能够直视面纱女子，不会沉浸于幻想中的人。
    而且不借助任何外物！
    甚至能让面纱女子感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黄老轻轻一笑道：“你还记得他啊。”
    面纱女子没有说话，眼中唯有潮水般的恐惧在翻涌。
    钱衫不由得向一脸平静的三执事问道：“三执事，为什么宗主……那么害怕黄老？”
    三执事没有隐瞒，道出了其中的秘密：“武圣知道吧。”
    “当然知道！”钱衫猛地点头，满脸崇拜。
    三执事安心道：“她最怕的就是武圣，其次就是大执事。”
    “黄老集结了武圣的余威与大执事的血气之力。”
    “你说，她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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