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耳对于莫莱来说是非常敏感的部位,信息腺的分布释放,几乎都聚集在这里。 对于雪狼一族来说,最喜欢用脑袋去拱自己的伴侣,只为将自己的气息留在对方的身上。 当然,也能覆盖一些外界乱七八糟的气味。 宋尽欢赶紧松开,“莫莱先生对不起,很疼吗?” 莫莱唇角微微扬起,漫不经心的目光瞥了眼顿在侧脸旁边的小手。 “不疼,珍妮小姐。” 方才抓的这么用力,他的兽耳上肯定留下了印子。 而兽耳上分布的气息,肯定也会因为她的用力,而在她的手心留下。 宋尽欢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轻轻揉了两下,安抚意味过于明显。 莫莱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冷感十足的英俊面容多了份满足。 宋尽欢:“莫莱先生,刚才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从小腿边溜过去?”biqubao.com 莫莱微微睁眼,“没有,珍妮小姐。” 宋尽欢眉头微皱,看来只是她的错觉。 “莫莱先生,我该回去了。”她提醒道。 莫莱这次松手地飞快,待小精灵站直后,他默默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莫莱先生,改天见。”宋尽欢后退几步,呼吸着室内不同于莫莱身上的新鲜空气。 心下稍安。 莫莱指指头顶,“珍妮小姐,我希望你能帮忙保守秘密。” 宋尽欢很用力地点点头,诚心地保证道:“放心,莫莱先生!”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没几步突然转头。 莫莱望着她的眼眸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若无其事地朝她点点头。 宋尽欢眉头轻挑,快步离去。 索拉长老再次出现在屋子里的时候,莫莱正蹲在落地窗边,支着脑袋望着窗外的花花草草,身后一根毛茸茸的银白狼尾,正愉快地摇摆着。 索拉长老看到这一幕,肩上升起了小烟花,“莫莱先生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莫莱歪头看他,有些骄傲道:“索拉长老,她摸了我的兽耳。” 索拉长老肩上升起的小烟花多了一倍,“我就知道,没有女性能够拒绝一对漂亮的兽耳!” 莫莱脸色微变,颇为忐忑道:“所以,只要是兽耳,珍妮小姐都会去温柔的抚摸吗?” 索拉长老:“……莫莱先生是雪狼一族的骄傲,他们的兽耳都没有您的漂亮!” 他不了解珍妮小姐,但他懂得如何安抚莫莱先生! 嘿嘿嘿~ 莫莱脸色稍霁,有些开心道:“我的尾巴差点被珍妮小姐发现了,幸好藏的快!” 索拉长老顿时痛心疾首,“珍妮小姐说不定会被您的尾巴收买呢!” 真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莫莱眸光微闪,突如其来的羞涩令他将视线转向落地窗外,别扭道:“一天内,我总不能让珍妮小姐摸了耳朵,还摸了尾巴。” 尾巴接连脊椎,对他来说,敏感程度不亚于耳朵。 他要守护自己的清白! 毕竟,他还没确定珍妮小姐的心。 父亲说过,想要得到伴侣,就不能一股脑地全盘托出。 太上赶着可不值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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