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欢就算没看到他的表情,也能想象出大概的样子。 眉眼低垂,唇线不开心地紧抿着。 他一惯没什么表情,连怎样笑都是她教的。 对于负面情绪的表达倒是无师自通。 宋尽欢想到这里,心又柔软了几分,一边轻拍他的后背,一边小声安抚道:“先好好珍惜今天吧。” 回应她的,则是黎宴亲昵的蹭蹭。 宋尽欢的心又被蹭软了几分。 对于没有危险人、事、物,宋尽欢总会多几分放纵。 放纵地释放着自己的善意。 节目组定了包厢,里面已经架好机位。 最后一顿,餐桌上的聊天主题便由着大家伙发挥了,节目组毫不干涉。 白玉涵发问:“大家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韩梦玉:“一直演女二其实也挺不错的,有戏演,能演自己喜欢的角色也不错。” 白玉涵不由得问道:“如果你喜欢的角色只是个女四女五呢?” 韩梦玉释然一笑,“我相信每个角色存在就有它的意义,只要能打动我就行。” 白玉涵自从拿到影后后,邀约的角色都是女主。 其实有些配角的人设更加打动她,然而她因为影后这层身份,总觉得演非女主的电影会影响自身的商业价值。 还有就是,选择配角就是一种自动降咖,破坏口碑的行为。 实际上,这是她的思维误区。 在与韩梦玉接触的过程,对方的心态和洒脱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 她因为死守着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开始患得患失。 当初的退圈也是无法接受将来的失败,害怕影迷们会觉得演技下降,拍出来的东西不如从前。 她被困在设想的困境里走不出来。 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对演戏仍然无法割舍。 于是,她告诉自己,再试试看吧。 《家与爱人》这档综艺,比她想象中的要轻松许多,也被狠狠治愈了。 顾陌深最懂白玉涵,看到她的眼神变化,发自内心地感到愉快。 马随风:“跟老婆一起旅游,去没有去过的地方。” 顾长风表示:“稳住顾氏,可以的话希望它能更上一层楼。” 大家的目光转向宋尽欢跟黎宴。 黎宴眸光柔和,“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就行。” 宋尽欢看到大家都有自己的目标,羡慕又茫然:“我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除了降低厌世指数,她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 “三斤,我是不是很没用?” 三斤秒回,坚定道:“宿主很厉害的,别忘了我们刚进来时这个位面岌岌可危。” 宋尽欢:“可是我好像什么都没做,还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停地麻烦黎宴。” 三斤看不得宋尽欢否定自己,心疼道,“宿主,存在即意义。” “黎宴照顾你,体会到被需要的滋味,这是您给他提供了情绪价值。” 宋尽欢垂眸:“这种价值,谁都可以提供。” “不是的,宿主。” “目标可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 三斤觉得宿主钻进了牛角尖,不禁耐心开导:“宿主,位面动荡的世界是一个香饽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009/688682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