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六天,风和日丽。 宋尽欢见到了向阳花花海,每当一阵风拂过,便会掀起阵阵浪花。 玄鹤从身后抱住她,低头轻蹭着她的侧脸,“娘子,喜欢吗?” 宋尽欢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对方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所提到的要事。 她抓住对方的手掌捂住心口,呐呐道:“夫君,它变快了。” 玄鹤顿时收紧圈住她腰腹的手臂,嗓音轻颤,“娘子,亦心悦为夫。” 无所谓心悦多少,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共白头。 灭世欲:8。 …… 婚后第八天,宋尽欢身上的痕迹消得差不多了。 玄鹤舔舔唇,跃跃欲试,朝她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时辰。” 为记住娘子的每句话而感到自豪。 天真的宋尽欢以为缩短时间就好了,但没想到玄鹤一改之前的慢条斯理,以一种外放的强势渗透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宋尽欢在迷迷糊糊中恍然惊觉,即使对方慢悠悠的时候,也无法忽略其中的强势,只不过当时以悄无声息的方式迷惑了她。 他意有所指,说娘子喜欢快一点。 一句话,堵得宋尽欢说不出其他话来。 高频的迭起层层堆积,凌迟着她仅剩的理智,最终被淹没其中。 而罪魁祸首趁机放任自己,沉溺于失控的旋涡中。 果然,不计一切后果的进攻方式才最适合他。 灭世欲:5 …… 婚后半年的某一日,宋尽欢靠在摇椅上,随着椅子身形晃晃悠悠,惬意得不得了。 “种这儿吗?”不远处的男人一手扶着李子树,一手指着空地。 向阳花已经全部拔光光。 宋尽欢望了一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随便诶,夫君不管做什么都好厉害。” 玄鹤顿时浑身充满了干劲! 吭哧吭哧地埋好李子树,又陆陆续续把梨树、桃树、石榴树全部种好。 娘子的提议甚好,院子里种果树才是最好的选择,到时候抬抬手就能吃到喜欢的果子。 “娘子,喜欢葡萄吗?” 宋尽欢被李子酸得手臂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闻声朝男人招招手。 玄鹤快步过去,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解释道:“娘子,为夫身上出了汗,又沾了泥,站在这里就行了。” 宋尽欢眯了眯眼,“李子好酸。” 玄鹤:“先放一旁。” 宋尽欢:“丢掉可惜,你凑过来一些。” 玄鹤看了眼妻子的衣裳,那是她常穿的。 宋尽欢见他不动,蹙起眉尖委屈兮兮:“衣服脏了换一身便是,夫君难道要为此种小事与我生分?”biqubao.com 玄鹤连忙摇头,顺从地靠过去。 脖子上忽地一紧,黑眸深处便倒映着少女逐渐放大的脸。 唇上一热。 稍纵即逝。 待他回神,宋尽欢正朝他晃动着李子,美滋滋道:“亲一口夫君,再啃一口李子,就没那么酸啦~” 玄鹤心跳如鼓,蹲下身子,握住宋尽欢的手腕放置心口处,轻声细语道:“娘子,它跳得好快。” 宋尽欢感受着手掌心处,强有力的跳动,呼吸不由自主地慢下来,“夫君心悦我。” 玄鹤慢慢拢紧大掌,目光锁定她,唇角翘起,“只要为夫呼吸不止,对娘子的欢喜定与日俱增。” 他感受到了娘子的回应。 灭世欲: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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