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绿色正装上衣,左胸口处的口袋勾着几根白皙纤细的手指。 蓝灰色裙摆堆积在男人的四周。 宋尽欢跨坐在他的上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肩膀处,她紧张地捂住,提醒道:“不准亲,待会儿还要参加表彰大会,会被人看到的。” 历时八个月,齐律收集提供的线索里,所涉及到的人员总算全部都揪了出来。 今晚正是齐律等人的表彰会,颁发荣誉。 只是,车子开到一半,就被他拐到一处静谧的地方,下车后,二话不说就把她抱到了后面。 他的吻每次都会留下痕迹。 齐律说,不能白亲。 还说,做过的事都会留有痕迹,这些是他作为丈夫的证据。biqubao.com 他总是为此感到很骄傲。 但眼下绝对不可以,婚后的齐律毫无顾忌,也从来不克制。 体现在方方面面。 “别担心,老婆。”齐律变戏法似的从座位下方的手提袋里抽出一块黑色披巾,充满欲色的眸子里带着早有所料的得意。 下一秒,肩膀被他舔舐。 手被他牵着挂到了脖子上。 骨节均匀的大掌将晚礼服的裙摆推叠到细软的腰间。 皮带上的金属扣发出特有的声响。 宋尽欢猛地后背紧绷,耳边是齐律沙哑的声音,带着不怀好意道:“别挣扎,待会儿还要上台,太乱会被发现哦~” 哦个屁! 她说话的调子开始变样,带着喘,但还是努力反击道:“既然知道要上台,什么事不能等结束以后再来?” 虽是如此说,但顾及到双方的脸面,揪着他后领的手松了力道,改抓他的头发。 他像是毫无所觉一般,沉声笑了笑,然后掐着她的腰突地往下一摁。 “唔”的一声冲破喉咙,甜腻得厉害。 “老婆放心,结束后,不会少了你的。” 齐律现在说话真高级。 但宋尽欢已经顾不上了。 她从来不知道,后座的座椅上也能发出那么可怕地动静。 为了速战速决,齐律的每一次进攻都带着势不可挡的戾气。 清冷的月光落在车顶上。 结束后,宋尽欢小脸嫣红地看着他整理裙摆,又看着拿出另一套制服。 宋尽欢在心底默默竖起一个中指。 齐律有条不紊地整理好后,抱着宋尽欢回到副驾驶座上,四面车窗大开。 他趁着扣安全带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宋尽欢常用的口红,抬起她的下巴,神情专注地细细上色。 垂在眉眼上方的发梢微微湿润,鼻梁高挺,薄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 只是上着上着,眼神又开始不对劲了。 宋尽欢立马回过神来。 齐律收好口红,抬眼便看到她警惕的目光,不禁失笑。 他又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宋尽欢的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就听齐律带着无奈的口吻说道:“老婆,在想什么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想什么会不知道? 表彰大会上,宋尽欢作为齐律的家属,坐的位置比较靠前。 男人一本正经的宣读誓词时,她则紧张地揪着披肩。 总觉得这披肩,带着齐律的私心。 虽是为了掩盖吻痕,实际上…… 大会结束,回到家中自然跑不了。 因为齐律说,要履行承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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