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后脑勺被大掌扣住。 唇上被轻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宋尽欢脱口而出道:“就这样?” 齐律摸摸她的脑袋,别有深意道:“暂时先这样。” 她直接忽略了‘暂时先’三个字,主观地认为对方不擅长此道。 三斤说的对,齐律虽然一把年纪了,但在这方面还是个纯情男。 回想一下白天的情形就知道了。 牵个手、亲一下,给她的反应非常大。 由于齐律一贯以来所表现出来的绅士,即使夜间,对方希望能牵手一起睡时,她也很爽快的应了。 只是第二天,再次从对方的怀里醒来时,她没了以前的慌张。 甚至理直气壮地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拱了拱,笑眯眯道:“女朋友抱一下男朋友,没问题的对吧?” 暗色从男人眸底一闪而过,纯情模样的他再次上线。 状似小心翼翼搂住她的腰,实则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太用力,若贴得太紧,他身体的悸动很容易被发现。 他微微仰头,无措地提醒道:“会不会,抱得有点久?” 宋尽欢手臂一伸,将床头柜上的银表拿起来瞄了一眼,“不会耽误你办公时间的。” “齐律,你身上好热。” 齐律默默收紧手臂,“我把冷气调低点?” “不用啦,反正待会儿要洗澡。”八九月份,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洗澡才行。 哪怕夜里开了冷气,第二天起来,身上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齐律有些口干舌燥,为了转移注意力,问道:“这样抱着,你舒服吗?” 宋尽欢的小手不太老实,一下子摸摸他的脸,一下子摸摸他的脖子,软声道:“舒服呀~” 齐律陷入沉默,他怀疑对方还没睡醒。 又或者是他在做梦。 否则,女朋友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不知死活。 不断地撩拨他。 但他不会提醒的。 情感进度:85。 宋尽欢想通了,这是她男朋友,她想干嘛就干嘛。 主要是每次看到对方很好欺负的样子,她就特想得寸进尺。 看着他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却还要满脸通红地纵容她的逗弄。 嘿嘿,超级有意思! …… 京都,齐家。 齐父收到了来自a市的一封加急信。 里面俨然是一份恋爱报告,以及信的末尾还带了结婚的诉求。 齐父当即打了个电话过去。 “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齐律:“不急,这边的事先解决。” 齐父:“是公事还是私事?” 齐律:“我要问问她,她准备好了我就带回家。” 齐父沉思片刻,并没有因为齐律的话而放心,反而语重心长道:“恋爱、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一定要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 齐律眉头皱起,“爸,你想说什么?” 齐父稍作沉默,才道:“你追人家了吗?” “在一起后也能继续追求。”齐律就是这样打算的。 齐父呼吸一沉,“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是不甜。” 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正正经经的恋爱吧?” 齐律嗤笑一声,“那不然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009/688678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