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玄那冰冷的话音在星海之中响起,在四种剑域的笼罩之下,高达万丈的古佛虚影身上裂纹到处蔓延,仿佛即将破碎,化作尘埃一样。 “什么情况,好像有些不对,杀戮宙主好像遭到压制了!” “似乎是的,那尊恐怖的古佛虚影好像要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陈玄使用了什么手段?难道他真能压住杀戮宙主不成?” 见到这一幕,远方星海中的修行者顿时大骇。 原本满脸惊喜之色的四大元素种族的诸强者脸色当即僵硬,他们的眼眸深处,再次浮现出了恐惧之色。 “这是领域的力量,而且还是四种领域,该死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才对!”雷神族的老族皇疯狂咆哮,看着那尊高达万丈的古佛虚影被压制,他的内心已经变得极其不安。 一旦陈玄真的把杀戮宙主给压制住了,那么他们四大元素种族怎么办? “难道……难道他真的能够创造奇迹吗?可以把强大的杀戮宙主压制住?”族女的内心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在他看来陈玄已经不可能取胜了,但是现在她又在陈玄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太阳群系把全宇宙的气运都吸收了吗?为什么会出现他这样的人物?”倾天宙主同样心惊至极。 同一时间,内心极其不安的于修禅的声音也是从高达万丈的古佛虚影之中传出;“小子,我还真不信你如此逆天,我就不信我的古佛之道压不住你。” “怒目金刚,万法归宗,宇宙同源,佛灭一切!” 宛如雷霆般的咆哮声在响起的那一刻,那尊已经布满了无数裂纹的古佛虚影突然睁开了双眸,其面容当即变得无比狰狞,而且古佛虚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暴涨了一圈,变成了一个充满着爆炸性肌肉的古佛。 紧接着,这尊狰狞的古佛一拳朝着天空中打出,仿佛是要把那笼罩着他的四层无形的屏障彻底打穿一样。 咚! 这一拳暴击,哪怕由陈玄掌控的四种剑域力量都不停的颤抖了起来,在那片被四种领域笼罩起来的天空中,那一层层无形的领域之上,同样是浮现出了一道道裂纹。 “咦!” 陈玄有些诧异,看样子这于修禅的实力恐怕真的不弱于狂十这些牛人了。 不过即便如此,于修禅面对陈玄有胜算吗? 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不与陈玄相比,那么于修禅的实力放眼全宇宙恐怕也能排进前五之列,毕竟够资格和他较量的人也就神秘的夸父宙主,狂十,再加上从未出过手,但却和狂十七名的帝天。 以及神秘莫测的命运了。 除了这些存在和陈玄,放眼全宇宙,恐怕真没人能压得住于修禅。 可惜他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现在的陈玄与当年的时光圣主相比恐怕都只强不弱。 嗡! 旋即,陈玄又是一步跨出,在那狰狞的古佛那一拳即将把自身四种剑域力量打穿之际,第五种剑域力量也出现了。 顷刻之间,当这种剑域力量出现的那一刻,那尊高达万丈的狰狞古佛犹如被压缩了一般,在五种剑域的压制之下,狰狞古佛的虚影不断缩小。 千米,几百米、几十米…… 最终,这尊狰狞古佛直接变成了正常人大小,那张狰狞的古佛面容时而变成于修禅,时而变成怒目金刚的古佛,不停转换。 “什么情况?难道杀戮宙主已经穷途末路了吗?”看着那尊狰狞的古佛虚影不停缩小,所有人脸色狂变,他们已经感觉到了,陈玄似乎已经掌控了全局,把杀戮宙主彻底压制下来了! “完了,这该死的小子竟然真的要创造奇迹!”四大元素种族的诸强者面如死灰,内心对陈玄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 “看样子即便到了我时光群系,即便面对的是我时光群系最巅峰的存在,他也依旧如同在太阳群系那般,无比耀眼!”族女眼眸璀璨,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这时,随着自身被全面压制,惊人的声音也是不停从那尊缩小版的古佛中传递出来;“五种领域,你竟然掌控五种领域!” 陈玄冷笑一声,说道;“于修禅,我说了,对于我你只看到了冰山一角而已,现在你还有其他手段吗?若没有,那么你就只能死了。”m.biqubao.com 话音落下,只见陈玄大手一扬,随即那五种无形的剑域力量顿时变成了五种有形,颜色不一的五层光罩,犹如层层叠叠倒扣的大碗,在陈玄的掌控之下这五个大碗也在不停的缩小。 随着其每缩小一点,于修禅内心的恐惧感就强烈几分,他感觉接下来陈玄真的会杀了他,而且自己身处这五种领域之中,也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不停的朝着自己降临。 他从未想过强大的自己和陈玄一战,最终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他也从未想过世上竟然还有如此逆天的存在,比当年的时光圣主都还逆天! “小子,住手!” 这时,倾天宙主犹如雷霆般电闪而至,惊人的伟力从天而降,想要阻止陈玄。 “哼,让我住手,就凭你?”陈玄声音冷漠,随后他直接一掌挥出,磅礴的力量好似要覆灭这片星海一般,竟是直接将倾天宙主冲击的连连倒退,口中不停的吐着鲜血。 见此,远方星海中观战的修行者已经彻底麻木了,他们从未想过陈玄和杀戮宙主一战,竟然会是这种让人无法相信,甚至让人无法想象的结果。 连杀戮宙主这等传奇人物,接下来都将死在对方的手中。 “小子,且慢,你可敢再给我一个机会?” 这时,内心极其恐惧的于修禅不得不开口了,说出了一句类似于求饶的话来。 闻言,一掌将倾天宙主打退的陈玄眼睛一眯;“于修禅,莫非你还想与我一战?” “对,这一战我不甘心!”于修禅愤怒的咆哮道。 陈玄冷笑一声,说道;“可惜即便你不甘心,即便你还有什么未知的手段,你依旧无法战胜我,不过……” 话音一转,陈玄突然笑眯眯的继续说道;“不过为了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于修禅,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把握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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