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与山岳的疯狂撞击,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沉闷之声,方圆数千里内都能够听到这可怕的动静。 只见数百里之外的那座山峰,已经被撞击的四分五裂,碎石犹如一道道利剑一般漫天飞舞,破空之声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如此惊世骇俗的画面,更是让得看到这一幕的修行者集体傻眼了,他们眼神呆滞,身体麻木,内心已经翻起了滔天骇浪! 一位伟大的古宙主,不仅被这个神秘青年一拳震退,而且还犹如拎小鸡一般给摔飞了出去。 这一幕,冲击性简直太强烈了! 这一幕,对古宙主这个级别的存在而言,完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此等举动和堂而皇之的抽古宙主一个耳光几乎没什么区别! “真这么强?” 时光圣殿内部,于修禅那一双眼眸中好似有两道闪电突然迸发了出来,满脸动容之色,他忽然发现自己确实小看对方了,才因果神境就拥有如此逆天的战力,此等绝世妖孽,哪怕是他都是第一次见到。 即便是当年在时光群系最耀眼的圣九阴,似乎都没有他这般逆天! 旋即,于修禅猛然紧握着拳头,身上那股惊人的杀意中,也夹杂着一股强烈的战意。 陈玄此时展露出来的实力,终于让他刮目相看了,而且还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样逆天的强者,值得他亲自出手斩杀! “这这这……” 远方的虚空之上,遗族的族女满脸惊恐,这是真的吗? 一个因果神境竟然真的把古宙主给欺负了,而且这种欺负,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这一幕,让她感觉仿佛就是在做梦一样。 此时此刻,原本还期待着陈玄被倾天宙主杀死的四大元素种族傻眼的同时,他们的内心深处,再次被恐惧填满了。 他们实在难以相信,倾天宙主都亲自出手了,好像还是不能压制那个青年,反而被那个少年痛揍、羞辱了! “这怎么可能?不该是这样啊!为什么会这样?”雷神族的老族皇身体颤抖,原本已经消失的恐惧感,再次填满了他的内心。 “混账东西,你彻底激怒本宙主了,接下来本宙主一定全力以赴,将你挫骨扬灰!” 这时,在所有人都惊骇欲绝之际,只见数百里之外,那座完全破碎的山峰之中,一道人影挟裹着无穷的碎石飞射而出,他的身上惊人的杀意已经让得万岁星域都难以承受了,一旦他将属于古宙主的力量彻底全面爆发出来,那么这颗生命星球,必将被抹去。 “哼,全力以赴?就凭你有希望吗?” 陈玄冷笑一声,随后其猛然消失在原地,他知道倾天宙主刚才没有出尽全力,其毕竟是一位伟大的古宙主,若他全力以赴,在刚才那等碰撞中万岁星域早就被摧毁了。 不过倾天宙主没有出尽全力,陈玄就出尽全力了吗? 旋即,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之下,在倾天宙主刚刚从那破碎的山峰中爆冲而来,挟裹着惊天彻底的杀意准备再次朝着陈玄杀去之际。 那一刻,只见陈玄已经凭空出现在了倾天宙主的头顶上空,他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让倾天宙主都难以反应过来。 当感应到陈玄出现在自己的头顶上空时,倾天宙主眼神一寒。 紧接着,就在倾天宙主准备再次出手之际,只见陈玄的身体好似一座山岳,不,是犹如一颗星球一般,猛然下坠,随后他的双脚猛然踩在了倾天宙主的头顶之上。 这一幕,看似普普通通,但是那一道踩在倾天宙主头顶上的身体仿佛拥有着镇压全宇宙的力量一般,直接压得倾天宙主不停下坠。、 此时此刻,倾天宙主内心也是骇然至极,他感觉此时踩在自己头顶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数百颗,数千颗,甚至数万颗星球一样,压力太重了,重的连他都无法抗住,要将他的身体都碾爆。 轰轰轰轰! 刹那之间,倾天宙主的身体直接被横压的深入到了地底之中,他整个人除了脑袋,脖子以下全部都被埋在土里,看上去不仅十分狼狈,而且这一幕也是让他这位古宙主脸面都丢尽了。 哇! 一口鲜血猛然从倾天宙主的口中狂吐出来,在这股恐怖压力的横压之下,他已经受到了不轻的伤势。 “哼,就你这点实力也想杀我?难道时光群系的古宙主都这么不堪一击吗?”陈玄死死的踩在倾天宙主的头顶之上,他眼神冰冷而淡漠,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埋在地下的倾天宙主;“我说了,要杀你易如反掌,现在你觉得我还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要杀你很难吗?” 听见这话,倾天宙主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伤太重,还是被陈玄这话给气到了。 同一时间,远方的虚空之上,到处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响起,一道道惊骇欲绝的目光全都死死的盯着把倾天宙主踩在脚下的陈玄。 “我滴天啊,这是真的吗?我真的不敢相信一个因果神境竟然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一位古宙主!” “欺负?这简直就是全方位的碾压,我们都错了,他真的太逆天了,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未曾想连古宙主出手都压不住他,难怪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四大元素种族的诸强者放在眼中,现在看来,他恐怕都没正眼去看待过四大元素种族,不过我时光群系有如此逆天之辈吗?” “以因果神境全方位碾压一位古宙主,这一战绝对将震惊整个时光群系,如果倾天宙主死在他的手中,时光群系恐怕都将产生大地震的!” 各种震惊的声音响彻天地。 四大元素种族的诸强者此时全部都绝望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大靠山,就这么被人轻易给踩下呢? 那特么可是一个古宙主,他怎么该被一个因果神境的强者踩下? “太惊艳了,如此逆天的实力,恐怕就算是当年的时光圣主与他相比都要黯然几分,他是谁?他到底是谁?”族女目光璀璨,脸上的表情也是兴奋到了极点。 不过在她的内心深处,更好奇的是这个神秘青年他到底是谁? “哼,我不过才出了三成力道而已,你这就不行了吗?”陈玄眼神冷漠的看着口吐鲜血的倾天宙主,其眼中瞬间划过一抹冰冷的杀意;“既然如此,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闻言,倾天宙主脸色大变,他感觉到了,这个强大的青年要杀了自己! 不过就在陈玄准备痛下杀手之际,只听一道平静的声音忽然从时光圣殿内部传了出来;“欺负他不算太大的本事,换个对手吧,接下来我跟你玩一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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