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招? 听见陈玄这话,满脸欣赏看着他的三千宙主眼中当即闪过一抹精光,面对自己,此子难道还有更强的底牌没有动用? “什么绝招?难道陈玄还能更强吗?” “不会吧?面对一位恐怖的古宙主,陈玄真的在接二连三的隐藏自己的力量?他难道就不怕自己不小心死在古宙主的手中吗?” “不知道,不过……好期待啊!” “太不可思议了,如果陈玄真的还有隐藏的绝招没有动用,接下来他将要爆发的力量,将会达到何等层次?” 周遭星海十万里内,无数修行者神情狂震,眼神中的期待犹如一团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 “难道是金身吗?” 此时,诸如叶半生、神庭老祖宗、追月等人都想到了前几日出现在天道圣院上空的那九尊可怕的金身,当时那九尊金身虽然没有爆发出任何毁天灭地的力量,但仅是那等威压气息就已经让得叶半生和追月两人十分胆寒了。 如果接下来陈玄即将动用的是金身的力量,那些金身到底能够让陈玄变得有多强大? 这时,在所有人都无比期待的盯着陈玄之际,只见一阵璀璨的金色光芒忽然从陈玄的身上爆发了出来,犹如耀眼的佛光一样,普照星海,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顷刻之间,无数看去的人,无数用神念感应到这种变化的修行者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哪怕是三千宙主的眼眸也已经眯成一条细线,他很想看看陈玄所说的绝招到底是什么?能不能破了自己的杀字符? 嗡! 一刹那,随着这阵金色的光芒在陈玄的身上浮现,眨眼之间,只见一尊金色的人影已经出现在了陈玄身后的星海之上。 下一刻,当所有人才看到这尊金身时,这尊金身猛然变大,十米、百米、千米。 足足上涨到了千米高度这尊金身才停止下来,犹如一尊恐怖的金色巨人,挥手之间便可破灭这片无尽的星海。 此刻,这片星海之中的所有人都从这尊高达千米的金身身上感受到了极致的压迫感,更感受到了一股如要毁灭这片宇宙的无敌力量感。 “这是什么?”这片星海之中的未知境强者神魂颤抖,他们感觉这尊金身简直太可怕了,给他们的感觉犹如一位古宙主一样。 “好强,这便是此子隐藏的终极绝招吗?看样子的确小看他了,此子身上隐藏的东西简直太吓人了!”满头银发的古茗宙主心中狂震。 三千宙主的脸上此时也浮现出了一抹慎重之色,虽然陈玄还未出招,但是他已经从这尊金身的身上感受了丝丝压力。 “果然是金身!”叶半生、神庭老祖宗、追月等人内心紧迫,动用了金身的陈玄会有多强? 嗡! 高达千米的金身颤抖,随后只见这尊金身往前跨出一步,好似要将身前的陈玄一脚踩爆一样。 紧接着,随着金身身上的金光将陈玄彻底覆盖,高达千米的金身直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陈玄的双眸中正在绽放着让人不敢与之对视的金光,好似刚才那尊高达千米的金身已经在此时融入到了陈玄全身的血脉之中,不分彼此。 “三千宙主,现在换你接我这一招试试了。” 陈玄的全身上下,无比疯狂的气息犹如群魔乱舞,其金色的眼眸,狂热的眼神犹如一位好战到极致的疯子,接下来即将用毁天灭地的绝招来释放出自身的好战气息。 虽然才动用了一尊金身,但是陈玄此时的战力已经提升了足足一倍,与刚才相比,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上面。 “咦……” 感觉到陈玄身上气息在眨眼之间竟然有了如此惊人的变化,三千宙主脸色一变。 “九劫傲黄泉,九劫灭苍生!” 低沉的声音犹如毁天灭地的雷鸣突然从陈玄的口中传递出来,自身战力提升了一倍之后,现在他只想把这等前所未有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而且陈玄也想看看提升了一倍战力之后,他到底能不能破了三千宙主的杀字符? 当然,陈玄这一招只动用了九劫剑法的第四式和第五式,因为即便如此,他感觉这一招都比刚才没有提升一倍战力之下的第八式和第九式强大了一倍有余。 旋即,随着陈玄挥斩出甲骨剑和青神剑,当那两道剑光一同杀出,好似两道毁灭宇宙的匹炼,在出现的那一刻,那等撼天动地的剑道气息,瞬间就横压住了这片星海之中的一切力量,直逼三千宙主掌控的杀字符爆袭而去。 此时此刻,无数修行者眼神璀璨,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眸尽数都交汇在陈玄的身上。 面对三千宙主,动用了绝招的陈玄,他们很想知道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值得让我认真的对手,就让我看看你这两剑能否破了我的杀字符?” 三千宙主放声大笑,随后他掌控着的那道杀字符再次朝着前方的星海横推出去,迎上了陈玄杀来的两道绝世匹炼。 紧接着,当两者触碰的瞬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响起,有的是无声的撕/裂,让人心惊胆战的撕/裂正在那片星海之上蔓延开来。 放眼望去,肉眼可见三千宙主掌控着的那道杀字符竟然直接被陈玄这两剑给劈开了,没有任何的阻碍,就如同是一块豆腐面对一把锋利的菜刀一样,十分轻易的被切开了。 那一刻,随着这道可怕的杀字符被两剑劈开,撕/裂开来,只见那两剑依旧去势不减,在三千宙主狂震的眼神中。 在无数修行者心惊胆战的注视下,这两道绝世匹炼直接朝着三千宙主的身体斩落下来。 “神符,挡!”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三千宙主的身前当即浮现出了一堵犹如无数符箓组成的可怕防御,好似一堵高墙,要将陈玄这两剑隔绝在外。 只不过…… 当那斩落下来的两剑落在这符箓防御上面时,仅仅只坚持了一个呼吸时间,这道由无数符箓组成的防御同样被这两剑给劈开了。 随后,两剑落下,竟是在三千宙主的身体之上斩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剑痕,鲜血不停的从伤口中流淌出来,瞬间将胸前染红一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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