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白的话,火凤继续道:“大人尸骸神圣不可侵犯,你休要再靠近!” 见这火凤居然产生了足够高的灵智,而且还会口吐人言,苏白这才对她产生了兴趣。 苏白转身回到这火凤身旁,随手打出一道法诀,加固了九层道塔的压制力。 “你是凤凰真焰的母火对吧,你倒是说说看,那铜棺中的尸骸是什么存在,可是一尊超凡绝巅级别的先天真凤?” 闻言,火凤并未回答苏白的问题。 苏白略微蹙眉,“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就唯有动用些手段了!” 苏白打了个响指,九层道塔便是转动起来! 展现出极强的磨灭力,倘若九层道塔持续地转动,是足以将这团凤凰真焰给磨灭掉的! 感受到自身的力量开始被侵蚀炼化,火凤才终于慌了! “我不知道铜棺里是谁!”火凤喊道。 苏白轻嗤了一声,“你不知道?你是凤凰真焰的母火,凤凰真焰伴随真凤而生,你能不知道铜棺中埋葬的到底是谁吗?” 火凤这才解释道:“可我不是本源母火,我的确不知道铜棺中葬着的到底是谁……” “不是本源母火?”苏白蹙眉,随即朝苏寒月看去。 苏寒月亦是摇头,“她的气息应该就是母火的强度才对!” 火凤连忙解释道:“我是子火演变!母火早在无尽岁月以前就已经陨落,母火既亡,子火便有机会吞噬母火全部力量,所以我才会有这种气息……” “我只是秉承母火的意志,守卫那铜棺中的大人,但我的确不知道铜棺中埋葬着的到底是谁……” 闻言,苏白微微皱眉,这火凤不像是在说假话。 “既然你都不知道,那就莫要阻拦我,你切记你现在的处境。” 苏白懒得再理会这火凤,转身便朝铜棺走去。 这次火凤没有再出声阻止,因为她认清了自己的实力是阻止不了苏白的! 她眼前的,是一个十分强大的人类。 没有了外力的阻拦,苏白终于得以将那铜棺给揭开。 铜棺的棺盖,也有着不俗的禁制,但经过太长岁月的磨砺,这些禁制的威力已经不足以阻止苏白。 苏白演化法相真身,庞大的身躯,双臂推动这铜棺的棺盖,将其推开。 铜棺内的庐山真面目,则是在这一刻展现在苏白的面前! 果真是一尊真凤尸骸! 铜棺内,躺着一尊庞大的尸骸,即便经历了无尽岁月,其血肉都已经腐没,但金色的神骨却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损坏! 其凤凰真羽,亦是十分的明亮绚丽,纤尘不染。 凤骨之上,有着忽然天成的法则纹路,这正是印证了苏白心中的猜想。 “果然如此!” 苏白此前来到这墓穴的时候,所见那石门上的法则纹路,再便是铜棺上的法则纹路,皆是先天生灵时代的法则! 这些法则,不是那个时代的生灵通过对天地之道的感悟钻研悟道而来,而是与生俱来! 先天生灵,生来便已掌握了法则的力量! 先天生灵应天而生,法则是先天而来,刻在血肉骨骼之中。 这便也是先天生灵不修道,但却掌握法则的原因所在了! 苏白收起法身,跃入棺中。 在不施展法身的情况下,这棺材内部都堪比一座小世界的大小了! 棺中,只躺着一具真凤尸骸。 这具真凤尸骸相当庞大,骨骼呈金色。 但也有让苏白感到遗憾的地方,那便是他无法判断出这具尸骸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因为即便是超凡入圣的尸骸,也是可以做到万古不坏。 而眼前这具真凤尸骸,已然感知不到任何气息的存在,也就无法判断出其生前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 苏白陡然生出一个奇妙的想法。 “若想判断出这真凤生前到底是什么境界,或许可以用绝仙剑试试?” 苏白将绝仙剑取了出来。 超凡绝巅级别的真凤,其尸骨定是十分坚硬,想来以苏白目前的修为境界,即便以绝仙剑想要将其斩断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或可以此为依据,来判断这具尸骸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 说干就干。 反正这真凤也不知道陨落了多么漫长的岁月,其神魂早就湮灭到再无半点留存,即便有什么残魂,恐怕也早就在不知道多久以前就消逝了! 苏白提剑便是照着眼前的尸骨劈了过去。 撕拉! 突然一道怪声响起。 苏白这才猛然发现这真凤尸骸的尸骨上,存在着一个细小的裂口! 一团浓烈的黑气,从这裂口中钻出,迅猛地朝着苏白冲击而去! 见状苏白神色一凝,提着绝仙剑便朝那黑气斩去。 这黑气不简单,力量很强,比那火凤还要强! 苏白没有任何的大意和小觑,当即全力一剑,甚至调动了极道剑道天则的威力! 一剑斩出,那黑气自动朝两旁溃散而去! 须臾,这些黑气便是消逝了! 苏白眼神凝重了许多。 “是黑暗源气!”苏白已然判断出了那团黑气是为何物。 真是混沌镇狱族所掌握的黑暗源气! 这真凤尸骸内,居然有着黑暗源气的存在?! 苏白方才那一剑,在将黑气给斩灭的同时,也落在了这真凤的尸骸上。 以绝仙剑施展天地一剑的威力,仅是在这尸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而已! 只从这一点,就足以判断出这真凤尸骸身前是何等的境界。 “果然是超凡绝巅……” 不是超凡绝巅的尸骸,扛苏白绝仙剑一剑,骨骼至少是会断裂的,而不是如眼前这般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 本来发现超凡绝巅级别的尸骸是一件足够令人感到喜悦的事情。 真凤级别的尸骸! 那绝对是堪称至宝的存在了!甚至于苏白一开始的猜测,都只是超凡通神级别的真凤尸骸而已! 可方才那道黑暗源气的出现,让苏白感到了几分疑惑。 他朝那黑暗源气钻出的裂缝所在位置行去。 虽然只是一道裂缝,但也只是相对于这庞大的真凤尸骸而言! 对于苏白,这道裂缝完全足以容纳一人进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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