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贵干?”苏白嘴角微扬,随后扬了扬手中的吞魇古幡。 “本座来灭你炎天圣地!” 苏白的声音颇为洪亮,在整个炎天圣地的上空响起,惊动无数人,令他们神魂战栗。 炎天圣地的圣主亦是瞬间脸色煞白。 “这位寒奇宫的大人,不知道我炎天圣地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大人明说,莫要这般冲动啊!” “得罪?”苏白嘴角一勾。 “你可记得,你有一子名炼颯,此人在本座初至天关之时,便多次为难于本座。” “此后,又屡次三番地想对本座下杀手,在第八秘境内更是找来天择书院的强者对付本座,你说,这该当何罪?” 闻言,炎天圣主很快想起了这么一件事。 但他没想到当初炼颯得罪的一个初至圣尊境界的存在,如今居然已经成长到如此修为! 而且,还有着这般可怕的身份! 倘若眼前的苏白没有任何背景,炎天圣主都不会忌惮,可偏偏苏白的背后,是潮海阁! 他岂能不惧? 炎天圣主连忙道:“可是大人,犬子未能从第八秘境归来,或许是死在第八秘境了也未可知,这……” 苏白轻嗤,“当然是死了。” 炎天圣主神色微怔。 苏白又笑道:“本座亲手杀的。” 炎天圣主脸色大变,甚至隐隐有些咬牙,但他不敢发作。 炎天圣主强行压制情绪后道:“既然罪子已死,还请大人能够高抬贵手,放过我炎天圣地!” 说着,炎天圣主甚至朝苏白跪了下来。 苏白微微摇头,“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因他炼颯的罪孽,你们整个炎天圣地,都得为他陪葬,来养本座的魔奴!” 苏白大笑着将魔魇从吞魇古幡中释放出来,此魔物一出,天地色变,强大的气息瞬间席卷数千亿里,横扫一切! 魔魇的庞大身躯,出现在炎天圣地的上空,炎天圣主都快要被吓破胆。 他被魔魇的可怕气息给惊摄住了! 毕竟魔魇,可是货真价实的超凡入圣层次! “哈哈,死吧!” 魔魇动手了! 此刻炎天圣地大地裂开,一只巨大而苍老的手掌从大地中探出,朝魔魇抓去。 苏白眼睛微眯,这并不出他的意料。 炎天圣地的地底下,藏着一尊超凡入圣初期的老怪。 但这家伙,寿元已经快要衰竭,可以说是命悬一线,之所以吊着一口气不死,也只是作为炎天圣地最后的依仗。 今日魔魇现身,他不得不出手。 可一个寿元将尽,血气枯竭的超凡入圣初期,怎么可能是魔魇的对手? 魔魇硬生生地将那只苍老巨手从大地中拔了出来! 一尊身形佝偻如虾仅剩一层干皮紧贴着枯骨的老者自大地中走出,但他在魔魇的手中坚持没超过一个回合,就被抹杀! 而炎天圣地的命运,也就不必多言了! 只一日的时间,这座炎天圣地便在天关中被彻底抹除而去。 不止如此,整个炎天圣地的生灵都被苏白用吞魇古幡炼化,成为了吞魇的养分。 上至那一位本就将死的超凡,再到圣尊,下至凡人,都无一活命。 而这个消息,很快便在天关中传开,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折天魔主这四个字,也在天关内引起一定的波动,虽然不如无尽长城的白衣战仙那般浮夸。 不多时,天关圣榜的排名便发生了变化。 折天魔主这四个字,登上了天关圣榜,但因为有魔魇外物增幅战力的缘故,所以排在了第十七。 可这,已经是一个足够惊人的排名。 苏白回到寒奇宫。 他之所以去做这些事情,自然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份显得更加真实,使陈颉魔头的形象更加符合。 手段虽然残忍了些,但也无可避免。 做完这最后一件事后,苏白便将肉身掌控权还给陈颉,让陈颉自己去借助天生灵地,进行最后的境界冲击。 …… 白衣战仙之名传遍无尽长城,而苏白也同苏寒月一起,悄然离开了无尽长城。 这次的出手,影响太大,足以将苏白推到风头浪尖,而这个时候悄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而返回天择书院进行闭关这个选择苏白不是没有考虑过,但被苏白放弃了! 这个想法,太过冒险。 虽然在天择书院闭关的确很合适,也能加快苏白融合法则的进程。 可现在白衣战仙和天择书院的捆绑太深,苏白若去天择书院,怕是很难保证自己的身份不会暴露出去。 星空中,苏白与苏寒月同行。 “离开了无尽长城,又不去天关了,接下来你做什么样的打算,去哪闭关,在星空中随便找一处地方?”苏寒月好奇道。 苏白微微摇头,“星空中不合适的,随便找一处地方,时空法则强度不够的话,我融合法则的动静太大,瞒不住。” “那你觉得,什么地方合适?”苏寒月道。 苏白看向苏寒月,“合适的地方,肯定得从七大秘境中选,毕竟也只有七大秘境的法则强度,才足以支撑我突破。” “天关、帝关和灵关皆不可取,地老天荒的话强度差了些,也不可取,祭神海不可取,如此以来,就只剩下无妄忘川和北放寂天了!” “无妄忘川帝阶天在那,我就不去打击那家伙了,去北放寂天吧!” 北放寂天足够大,强度足够高,当初的太虚洛河,也只是北放寂天的冰山一角而已! 不过,也只是北放寂天中唯一能够建立传承的地方。 听到北放寂天四个字,苏寒月眼睛一亮。 “那便正好回一趟霜月连天,好久没回去了!”苏寒月道。 苏白轻轻点头,将神舰的方向锁定为北放寂天后,便不再多言,闭目凝神,为融合下一极道天则而做准备。 剑道为首,苏白下一个准备进行融合的极道天则,是雷道! 光明黑暗,时间空间,难度都要更高,苏白自然是要先从简单的开始。 风火雷地这四种,自然是首选,而这四种中,苏白接触最多的,则是雷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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