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苏白回应了隽风。 隽风当即又问道:“大人,这里是第八秘境吗?” “是。”苏白再度道。 隽风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喜色,他惊喜地道:“所以大人,我们成功了吗?!” “是的,成功了!”苏白的确以神念附着的方式,借助隽风来到了这第八秘境。 先前,在隽风穿越漩涡之门的时候,苏白明显地感知到了那一阵修为限制的禁制。 即只要修为超过了圣尊这个层次,便无法进入这第八秘境。 苏白也是借助无极之道的特殊性,让自己的所有气息都和隽风保持完全一致,这才得以进入到这第八秘境! 而这,证明了苏白的想法是可行的! 今日他可以借助神念附着的方式来到这第八秘境,来日他也可以将神念附着在陈颉的身上进入这第八秘境。 隽风无疑是高兴的,此番他配合苏白,有一定的冒险成分。 一但失败,他就会失去名额,失去资格。 隽风又道:“可是目前我没有感觉到这第八秘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苏白道:“我留在你身上的这道神念不算强,也没能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接下来的路,就由你自己去探索吧!” “我这道神念不强,很快就会散去。” 真正进入第八秘境,苏白是打算用陈颉的身份,这次只是尝试而已! 而且,他因为知晓隽风又心结和心境缺陷存在,所以不愿意对隽风的修道之路有太多的干扰。 有时候,好心也会做坏事,不干预,便是最好的选择。 隽风点了点头,“大人的神念将要散去了?” 苏白轻应了一声,紧跟着,这道神念便是完全溃散而去,归于无形。 与此同时,身在天择书院古地中的苏白本尊生出感应。 “成功了!” 他觉察到,他和那一道附着在隽风身上的神念之间联系完全被斩断。 而这种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神念进入了某种隔绝外界一切的空间境界。 倘若那道神念被外力给磨灭,都不会是这样的感觉。 故而此刻苏白可以判定,自己的想法是可行的,已经成功了! 如此一来等到两千年后第八秘境正式开启对整个混沌宇宙开放,他就能以陈颉的身份进入第八秘境,为陈颉寻得踏入超凡入圣的天生灵地。 苏白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面前的天道洪钟,微微摇头。 “既然不能共鸣,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无用,或许我该去问问火长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白转身而去。 从此前进入那近乎于梦境的状态又脱离出来之后,他便再无法从这天道洪钟之上得到任何的感应,至于悟道,那是根本无从下手。 此前因为那天道洪钟钟声响起而产生的一切感悟,好像也在这一刻完全消失。 不多时,苏白来到崇道阁。 他的修为不会被崇道阁给压制,而得到五行五位长老的认可,他可以自由进出崇道阁。 见苏白来此,火长老道:“这么快便归来,可是有了什么感悟?” 苏白微微摇头,“此番来,两个消息,第一个消息,是我的办法可行,隽风已经成功进入了第八秘境。” “哦?你果真能够将神念附着在他身上进入第八秘境?”土长老惊讶道。 “此法可行。”苏白道。 土长老继续道:“那可是个好消息,以你的境界层次,即便只是附着一道神念在隽风的身上,也可以做到让他在整个第八秘境再无敌手,能够找到的天生灵地,几乎都可以攥在自己人的手里!” 火长老摇头,“那样一来,太过夸张,势必会引起陨仙殿的注意,其实没有那个必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说着火长老朝苏白看去,“那你的另外一个消息是?” 苏白轻叹了一声,“另外一个消息,我居然无法借助天道洪钟悟道……” “无法悟道?”几位长老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这不应该啊,只要有超凡以上的修为,且第一次遇上天道洪钟的钟声被敲响,皆能在天道洪钟前悟道,且都能有不小的收获。” 五行五位长老当初皆是如此! 他们都遇到过一次天道洪钟敲响,并且悟道,得到了巨大裨益。 天择书院内其他曾听到天道洪钟敲响并参与悟道的存在,也无一例外都是这样的情况。 可苏白为何无法悟道? 苏白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简单地给几人描述了一番。 听罢,几人目目相觑,神色皆是多了几分凝重。 “这样说来,竟是牵扯到了天道洪钟的来历。” 苏白继续道:“所以,除了我之外,从未有人遇到过这种情况?” 五位长老俱是摇头。 “从未听闻。” “没有这样的情况。” 苏白轻叹了一声,不知道该说自己倒霉还是什么。 “好吧,或许是我欠缺了缘法,既然强求不得,便不去忧心了。”苏白摇了摇头。 虽然他对此前自己在天道洪钟前进入梦境所看到的一切还是颇为在意。 苏白朝五位长老抱了抱拳,道:“既然此番印证我的想法,已经成功,我就不在此多做停留了!” 苏白辞别五位长老,离开了崇道阁,但在离开天择书院前,苏白翻阅了大量的古卷典籍,想要找寻和那“尺”有关的记载。 但苏白最终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那尺,或许存在的时间要早很多很多……绝仙剑是太清祖师所铸,那尺,极有可能是太古世界之前的就存在的东西了。” “如今这个混沌宇宙中典籍所记载的,也都是太古之后,万物重生后所发生的一切,没有我想要的倒也正常。” 苏白摇了摇头,最终离开了天择书院,回到陵界。 时间有限,苏白又借用陈颉的身份,猎杀了数位圣尊,并炼化他们的修为,来提升陈颉的境界。 自从此前炼化了数位圣尊后,陈颉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上境圣尊的层次。 如今炼化更多的圣尊,则是为了冲击圣尊巅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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