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非常惊人?”苏白皱眉,目光扫视四周。 “这些灵体的数量,看起来也不像是很惊人的样子啊?” 苏寒月道:“他的记忆,都是久远以前关于祭神海的记忆了,说不定发生过某种变化也未可知呢?”biqubao.com 苏白轻轻点头,随即不再去在意这些灵体的存在,一行人继续在这第四重界探索,寻找可能存在的毒药园,也是在尝试着寻找一定的机缘。 然而也就是在苏白不打算去理会这些灵体的时候,他与苏寒月眉心的那道死字咒印突然闪过一抹隐晦的光芒。 紧跟着,周遭数亿里内那些飘荡不定的灵体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纷纷朝着苏白和苏寒月奔飞而来! “什么情况,这些灵体怎么都突然朝我们飞过来了?”毒咒十分不解地道。 苏白当即与苏寒月传音道:“是奔我们二人来的,和我们眉心的咒印有关!” 苏寒月点头,以传音回应,“我亦觉察到了。” 但二人并未将这些话当着毒咒的面明说出来。 刹那间数百灵体飞到他们面前,但没坚持超过一个刹那,就被炼金出手全部抹杀。 一群至尊、圣尊层次的灵体,在炼金的面前根本就是蝼蚁,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可,越来越多的这种灵体蜂拥而至,数量越发的惊人! 成千……上万,还滔滔不绝……好像无穷无尽一般! 虽然这种实力的灵体不值一提,可数量多起来也是足以引起质变的! 此刻苏白方才明白毒咒所说的那句话并非虚假,这第四重界的灵体数量果真是相当的惊人! 此前不觉得多,只是因为他们没有集中起来。 好在,几人的实力也都不俗。 苏白、苏寒月、毒咒、炼金和龙人古尸,加起来相当于五尊超凡通神层次的战力了! 这些灵体的数量再多也显得不够看,来多少,便会被斩多少,而这些被斩的灵体皆是被炼金给吸收,化为自身的能量,炼金不亦乐乎! 灵体的实力的确不强,胜在量大管饱啊!! 若是能吸收数万的灵体,他的修为也是能够增长的。 “该死,难道杀不完吗?”毒咒有些不耐烦地道。 尽管他们随便出手都能碾杀大片的这种灵体,可依旧还是有更多的灵体汇聚过来,好像根本就没有尽头一样! 如此,也是令人烦躁的。 苏白和苏寒月都可以无比的肯定,这些灵体就是奔着他们两个来的,因为眉心的死字咒印。 “那封天老祖和这些灵体之间,难道有什么契约不成?”苏白暗暗生疑,若非是存在什么特殊的契约,何以让这些灵体仿佛飞蛾扑火一般地朝他们进攻? 这样汹涌的攻势,这样惊人的数量,寻常的超凡通神还真是抵挡不住! 量变引起的质变亦是足够惊人的,就好像蚂蚁虽然力量微末,可数量多到一定程度的话,即便是巨象也不是其对手。 大地震荡,虚空在这一刻出现一道道的裂缝。 有冰冷的声音,自虚无中传出,冷漠无比。 “不过折腾了十数亿年,他还是没能活着走出这祭神海么?也罢,今日便还他最后一个人情。” 有一道剑光劈开了虚空,紧跟着一道坐于冰封王座上的身影,出现在了距离苏白他们数千万里外的虚空之上。 这道身影穿着淡金色龙袍,像是一位神朝君主,面容俊朗而冷漠如霜,浑身皮肤白得像是有些病态,手中把玩着一把短剑。 他浑身,都被黑暗的气息缠绕,双眸中亦是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苏白猛然感知到了此人的存在,更是觉察到了他体内所蕴含的惊人黑暗源气! 有这样浓郁的黑暗源气,那么此人即便不是混沌镇狱族,也绝对和混沌镇狱族存在某种巨大的联系! 而此人的气息,更是如渊似海! 紧跟着苏寒月和毒咒的目光也朝此人望去,他们都有些看不透这人的境界。 “此人与我以往所见到过的混沌镇狱族都不同,似乎不是纯粹的混沌镇狱族!”苏寒月道。 苏寒月此言倒是提醒了苏白。 眼前此人的状态,更像是天族。 修炼了黑暗源气,引黑暗源气入体,从而掌控黑暗的力量! 王座上,这道身影以一种淡漠和俯视的眼神,朝苏白一行人望了过去。 “一个第二境,三个第一境,还有一个……略微古怪,这样的阵容,难怪他封天老祖会死。” 苏寒月站了出来,确实没有半分惧意,指着眼前之人喝道:“你是何人?” 闻言,那人呵呵一笑,“怎的,这个时代已经没人知晓吾的名字了吗?吾被称为,王座武帝!” 听到这个名字,苏寒月似乎想到了什么。 苏白朝毒咒望去,传音道:“在你夺舍这人的识海中,没有找到关于这王座武帝的记忆吗?” 毒咒摇头,“应该是被禁止保护起来的那一团记忆。” 苏寒月一阵恍然,终于想起了王座武帝的名字。 “六十亿年前,帝关碧海神朝的神帝,封号王座的那位?”苏寒月疑惑道。 闻言,王座武帝呵呵笑了笑,“还是有人记得吾的,倒是没那么叫人伤感了!” 苏寒月连忙给苏白解释起了这位王座武帝的来历。 “这家伙是五十亿年前帝关三大神朝之一碧海神朝的君主,因为和混沌镇狱族有所牵扯,举朝修炼黑暗源气,所以被帝关驱逐。” “后来此人又在离开帝关之时,炼化了帝关三座大世界全部的生灵,彻底触怒了帝关某位大人物,被追杀到了祭神海,后来是没有了下文……” “而此人,当初的修为是超凡通神第七境!”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之时,苏白突然觉得一阵头大。 超凡通神,第七境? 那不就是超凡通神巅峰了吗!? 这样的对手,拿什么来打? 他们五个加在一起,估计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闻言,王座武帝笑了笑,淡淡道:“那都是过往之事,不值一提了!当初被那位大人一路追杀,吾一路损耗本源跌落境界,早就不复当初的境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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