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同苏雨微一起,将发生在太古世界遗迹中的许多事情都说给了苏寒月,而且更为详尽。 听罢,苏寒月的脸上浮现出冷意。 “洛河天宫、海洛灵宫和碧苍神谷!他们竟是邪灵血裔,这倒是我真没想到的事情,既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留那陈钰晟的性命!”苏寒月冷哼道。 “如此想来,当初对我出手的人,还真有不小的可能就是他洛河天宫的人。” 想到这里,苏寒月捏紧了拳头,杀意几乎实质化。 比起苏雨微,苏寒月无疑是要彪悍很多了! 给苏白一种她随时都会跳起来杀人的感觉。 她的目光当即朝苏白瞥去,“你现在的战力怎么样,打一个超凡入圣后期有没有问题?” “你想说什么?”苏白瞥了他一眼。 苏寒月道:“我想灭了他洛河天宫。” 苏雨微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灭了洛河天宫? 苏寒月这番话,无疑是十分惊人,不过却正中苏白下怀。 苏寒月道:“再等些时日,我修为恢复一些,洛河天宫那个封老我来对付,洛河天宫就他一个超凡入圣巅峰,老的都快死了,不难打的。” “其余,你只需要再拖住一两个超凡入圣后期,等我料理了那封老头,灭了他洛河天宫就是朝夕之间的事情!” “如何,拖住一个超凡入圣后期对你而言应该是可以做到的事情吧?别告诉我你以圆满道法踏入你说的什么极道地境,还做不到这一点。” 苏白笑了笑,没有说话。 苏雨微则是道:“大人还没有突破的时候,就能和超凡入圣后期一战了……” “哦?” 苏寒月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你比我想的还猛?如此看来,碧苍神谷和海洛灵宫或许也可以一并料理了!”苏寒月踌躇满志地道。 苏白一阵摇头。 “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洛河天宫在太虚洛河存在了这么漫长的岁月,手段定然很多,想要将他们给灭掉,哪有那么容易?” “当然,灭是肯定要灭的,得等你修为至少恢复到九成才行!不过,在这一点上我可以帮到一些忙。” 说着,苏白将许多自己从太古世界遗迹中带出来的仙灵神药交给苏寒月。 这些神药,大多他都是用不上的。 苏雨微也取出大量的神药。 苏寒月眼睛都亮了。 “这都是你们从太古世界遗迹中弄出来的好东西?真可惜啊,我没能进入太古世界!”苏寒月十分抱憾地道。 苏白道:“你先回复修为,这期间我们还得先弄清楚太清阁是什么情况,他们是否和邪灵血裔有染,态度又如何。” “倘若他们和邪灵血裔无关,又愿意出手协助牵制碧苍神谷和海洛灵宫,那我们就可以考虑对洛河天宫出手了!” 同时对付三大势力,苏白还没有那么大的口气。 海洛灵宫和碧苍神谷,必须要短时间内无法支援洛河天宫,他们才能有较大的胜算能灭掉洛河天宫。 苏寒月道:“前些时日灵尊告诉我,又一道血光自太古世界遗迹中飞出,冲破天地方圆而去,气息可怕至极,恐怕就是你们提到的那位九真。” “可有办法能找到他?他应该对那些邪灵十分忌恨才对,他的实力那么强,如果能找到他出手,灭掉洛河天宫他们三大势力就轻松太多了!” 苏白摇头,“我没有办法可以找到他,即便找到了,他也不一定会出手的,洛河天宫,怕是还入不得他的眼。” “那倒是可惜了!”苏寒月叹息道。 “你就老实恢复修为吧!不要着急。”苏白道。 苏寒月也只得点了点头。 苏白和苏雨微从禁地离开。 禁地中的环境,十分适合苏寒月恢复,所以她还没有离开。 苏白在霜月连天暂时住下。 他踏入极道地境,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去稳固自己的修为。 数日之后。 白镜灵尊归来,将苏白和苏寒月召到一起。 殿内。 白镜灵尊连忙看向苏白,“如何,寒月的肉身可还有重塑的可能?”m.biqubao.com 苏白笑着道:“已经完成了重塑,此刻在恢复修为了!” “已经完成重塑,这么快吗?”白镜灵尊惊诧道,“那可有留下什么后患没有?” “放心吧!绝无后患,就是想完全恢复到当初的巅峰修为,需要的时间会长一些罢了!但恢复到八九成,很快。” 听到这白镜灵尊也就彻底放心下来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寒月修为恢复,雨微也踏入超凡,甚好,甚好!”白镜灵尊连说了几声好。 她对霜月连天的归属感很强,自然是希望霜月连天能够继续强大下去。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下来看,强大下去俨然不是问题,甚至还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白镜灵尊感激地看向苏白,随后竟然起身朝着苏白俯身一抱拳。 苏白哪晓得她竟会突然行此大礼,连忙也起身。 “灵尊这是作甚?” 白镜灵尊道:“雨微能够破境,寒月能够恢复,都多亏了你的帮助,我该行此一礼!” “前辈言重了,我当不得此礼,苏寒月是我的朋友,苏雨微是她的弟子,如今也算是我的朋友,给朋友帮忙,不算什么的。” 白镜灵尊依旧坚持行完这一礼。 她看向苏白的目光,也尽是欣赏之色。 旁人若修炼到苏白这个程度,哪个不是狂傲至极,至少也是十分孤傲的,鲜少如苏白这般能够做到这样谦逊,让白镜灵尊意外。 “对了灵尊,此番前去太清阁试探结果如何?” 闻言,白镜灵尊的脸上才重新出现严肃之态。 “我去了太清阁,按照你说的方法进行了一番试探,才发现原来太清阁早就知晓洛河天宫等三大势力是邪灵血裔的事情。” “早就知道?他们如何知道?”苏白诧异道,这个回答的确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白镜灵尊道:“我见到了太清阁的太上阁主,他给我的回答是,他们的先祖来自太古,和邪灵一样,是从太清殿中走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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