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天道站在那莲台之上,但脚下莲台破碎,整个人身上也多了更多的伤口,气息紊乱无比。 她站在那莲台上,眼神冷厉,尽显杀意。 “是什么,让如你们这样的蝼蚁,也敢对我生出不敬之意?吾乃是天道!”太古天道高喝道。 “死,今日的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太古天道有些歇斯底里,此刻杀心格外之重。 她手掌一握,一团天道旋涡便是在太尊和廷道子的头顶生成。 至于其余那四人,他们神魂尚且没能重聚肉身,此刻就已经被太古天道的力量给完全磨灭,磨灭成了虚无! 顷刻间四人身死。 太尊和廷道子也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头顶漩涡之中,雷霆滚滚,乃是混沌天劫! 这混沌天劫的威力虽然比不得此前在二十三重天逃离时斩向苏白的那几道混沌天劫,但太尊和廷道子的防御手段却也远无法和苏白相比! 面对这等天劫,他二人神色凝重无比。 没有任何的犹豫,这两人同时取出一枚天心道符,并且将道符中的力量给引动出来。 轰隆!!!! 两枚天心道符的力量同时引爆,场中瞬间变得无穷混乱,连整座巢穴都在这一刻炸开来。 苏白三人迅速倒退。 太尊和廷道子的修为可不是蓝枫沉可比,他们的天心道符,威力也更显恐怖! 苏白他们要是躲得慢些,都要收到波及! 场中一切都变得混乱,什么也看不真切,他们只能不断的倒退。 “两张天心道符同时破碎,这力量也太恐怖了!”帝阶天吐槽道。 聂不平道:“这两人的修为都是超凡入圣后期,他们的天心道符若是引爆,威力怕是不亚于超凡入圣巅峰的全力一击!” “在这样的一击之下,也不知道天道是否还能坚持下去?” 等到场面恢复些许平静之后,他们继续往战场中心而去。 战场已经变成了一片虚无。 太古天道脚下的阴阳湖都消失不见。 此刻,太古天道无疑是伤得更重了,重到几乎没有了太多的战力。 但相同的,太尊和廷道子也伤的不轻! 他们二人的肉身都被震碎,只剩下神魂,而且神魂也收到了一定程度的创伤。 付出代价,不可谓不大。 “太古天道,到此为止了!”廷道子一边在重聚肉身,一边对着太古天道喝道。 这太古天道将他逼得如此狼狈,心中自然是格外不忿的! 方才那含怒一击,的确已经是太古天道最后的手段,接下来即便是能再战,他的战力也将十不存一。 破碎的虚空之上,太古天道长发飘扬,面含冷笑。 “没想到,我堂堂天道,竟然会走向这样的结局,真是可笑。” “但我还是要说,很可惜啊,你们的目的今日终归是无法达到的,你们为我本源而来,难道一直不曾发现,我本源已失吗?” “你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太尊和廷道子皆是神色一变。 太古天道冷笑着道:“早有人,比你们更显出手夺走了我的本源,那人可比你们强大太多了!若不是他夺走了我的本源,将我给重创,你们两个以为自己今日能有半点儿和我抗衡的资本吗?” 冷笑一声之后太古天道直接以真身展现出来,的确本源已失,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还存在着,为太古天道持续着最后的生命。 太尊和廷道子都怒了。 他们战了这么久,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原来一直都是在徒劳? 太古天道的本源早就被夺走,剩下这么一丁点儿,能起到什么作用? “是谁夺走了你的本源?”太尊怒道。 太古天道呵呵一笑,“是谁,那重要吗?以那人的实力,弄死你们不要太容易。” 闻言太尊和廷道子的神色都有些复杂。 “难道是一位超凡通神?”廷道子传音道。 “怎么可能,太古世界遗迹还没到能够承载超凡通神的程度,或许是一位超凡入圣巅峰。但那人到底会是谁?”太尊也感到格外的困惑。 太古天道讥诮道:“可惜啊可惜,你们为我的本源而来,甚至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却不知道我的本源早就被人夺走,真是可笑!” 听到这话廷道子颇有些恼羞成怒。 “即便你只剩最后这一点儿本源,我也要将其剥除,将你斩杀,太古天道,你早已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廷道子肉身已经回复过来,他含怒出手,势要将太古天道彻底抹杀,一泄心中之愤怒。 但就在此刻廷道子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胁。 在他的身后,有两道剑光破碎时空而来。 一道剑光蕴含极致的阴阳合纵之道,而另一道剑气则是六道轮回。 两股力量,皆是极强。 平时的廷道子或许不会放在眼里,可此刻的他也是重伤,而且这两剑,来得太快,来的让他毫无防备! 同一时间,太古天道也出手了。 她虽然不知道那两剑从何而来,但此刻她也同样想将眼前的廷道子给抹除掉。 邪灵的血脉后裔……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三股力量前后夹击,根本没有给廷道子任何避开的机会。 只是一刹,廷道子形神俱灭,死得不能再死。 超凡入圣的确很难杀,但此刻的廷道子本来也就十分的虚弱,而天道的力量,更是有着抹杀魂灵极强的效用。 苏白和帝阶天斩出的这两剑,帮太古天道抹杀廷道子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此刻太古天道和太尊都已经重伤,苏白三人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太尊看向苏白三人,眼神诧异。 她认不出眼前的三人,却看得出苏白的境界并未达到超凡入圣。 一个不是超凡入圣的存在,方才那一剑居然会那么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太古天道负手而立,朝苏白三人看去。 苏白笑了笑,“也算不上是黄雀在后吧,毕竟你本源已失,我也得不到什么利益了。” 说着苏白的目光朝太尊看去,“只是虽然没有利益可求,邪灵的血脉后裔,却也是让我感到厌恶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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