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阶天急切地想知晓太清殿的位置。 但苏白没有第一时间将坐标给出,而是神色些许凝重地道。 “我推演出了太清殿的位置,同时还推演出了太清殿蕴含的可怕因果,虽然没能准确地推断出那因果是什么,却是大凶之兆!” “纵然只是知晓了太清殿的位置,都会沾染可怕的因果,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你们确定都要知道吗?” 苏白看向三人。 帝阶天道:“那你知晓了太清殿的位置,你会去一探究竟么?” 苏白点头,“当然,我尚未踏入超凡入圣,既知太清殿的位置,我没有不去的道理。” 帝阶天道:“那我又何惧之?虽然我已是超凡入圣,但还没沦落到需要惜命的程度。” 聂不平道:“我也不在意,我能踏入超凡入圣仰仗了道友的诸多帮助,现在可还没有帮到道友一些什么。我现在的实力还算过得去,苏道友若去太清殿,我一同去,也能多几分保险。” 苏雨微道:“我亦与大人同行。” 见三人都不在意太清殿背后的危险,苏白点了点头,这才将太清殿的星空坐标展现了出来。 “我们现在已经走出了太清天的范围,要去太清殿,得往回走。 …… 确认没有分歧后,四人便一同往太清殿所在位置而去。 有了准确的星空坐标,就不需要再有任何的绕路,径直朝着目的地而去便是。 如今苏白他们的阵容也算得上是相当的豪华。 帝阶天和聂不平都是超凡入圣的境界,而且他们的战力,都可以媲美超凡入圣中期。 苏白虽然未曾踏入超凡入圣,但若手段尽出,战力不低于他们二人。 苏雨微的战力虽然低一些,但也是有着寻常超凡入圣战力的。 他们这样的阵容,只要不遇上九真那般逆天的存在,理论上任何麻烦都不算麻烦。 可苏白并未就此放松心境。 推演出来的凶相,很是让他在意。 九真是太古时期的存在,他都能有办法活到今日,那么其他的太古时期强者呢? 会不会还有其他太古时期的强者也利用特殊的办法同样存活到了今日? 这样的存在,才是最可怕的。 …… 半个月之后。 四人来到了太清殿所在星空坐标的附近。 这里,有着一片广袤的海域,占据着数座星空之广,很难想象在星空当中,居然会有如此广袤的大海,而此处的海水,与诸天世界中的“弱水”极为相似! 其力不能胜芥,故名弱水。 这里的海水与弱水有着同样的特点,便是一片鸿毛落在这海水上,依旧要沉下去,不会浮于水面。 苏白四人踩在这海水之上。 海水虽然没有分毫的浮力,但他们显然也不需要这样的浮力就能轻松的踩在海水之上而定。 帝阶天道:“你推算出来的星空坐标距离此地已经很近了,而这片海水如此的广袤,哪里看得到什么太清殿的踪影?” 苏白道:“那就只能证明,太清殿就在这片海域之中。” 海水有着特殊的法则桎梏,他们虽然可以轻松做到浮空而定,但却无法在这海水上方做到快速的御空而行。 他们继续朝着坐标位置走去,是真正的行走。 当然,再慢也依旧可以做到瞬息万里。 海雾凭空起,烟霞兀自来。 蓦地一阵云白色的海雾出现在海面之上,继而是一片璀璨的云霞飘荡过来,大幅度的阻隔了苏白四人的视线和神念感知。 海雾之中,响起一阵吟唱的声音。 “哼!装神弄鬼!”biqubao.com 帝阶天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掌心轮回之力你凝聚为一柄气剑,径直斩向那声音传来的方位。 大片的海雾和烟霞都在这一剑之下退散,气剑飞扬的方向,一尊庞大的身影仿佛拔地而起,站在了四人面前。 这似是一尊巨大的海妖,浑身长满墨绿色的绒毛,绒毛之下则是厚重的鳞甲,其身似鱼,却长着和人类近似的上半身,模样颇为凶残。 面对帝阶天打出的一道气剑,海妖一掌拍出。 但他却大大的低估了帝阶天这一剑的威力,气剑轻易便贯穿了还要的手掌,同时那强大的气劲将整个还要都给逼退了数万里,脚踏海面激起惊天骇浪。 帝阶天发出一阵不屑的声音。 “小小的畜生,还敢不将我放在眼里?” 这只海妖的实力放在从前对帝阶天而言还算有些威胁,毕竟能够勉强触及到超凡的层次。 可对于如今的帝阶天来说,与蝼蚁无异。 海妖被帝阶天轻松击退,却俨然像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变得十分暴怒,再度朝苏白一行人袭来。 帝阶天动了怒容。 “饶你一命,竟然还不知死活么?” 这次帝阶天下了死手。 一团真正的轮回之力化作气刃斩出,只顷刻间就将这只海妖的神魂给完全摧毁掉。 神魂覆灭,海妖双目顿时变得黯然无神,整个庞大的身躯仿佛当场石化。 帝阶天竟然也将轮回的手段修炼到了可以针对神魂的层次。 海妖陨落,苏白却是皱眉。 他靠近到这海妖面前,轻轻敲打着海妖的尸体。 他所敲击到的,只不过是这还要庞大身躯之上一点如同尘埃般的位置。 一番敲击下,苏白道:“是太古生物,而且在被你斩杀之前,是一尊活着的太古生物。” 帝阶天走了过来。 “活着的太古生物?”帝阶天露出了诧异之色。 若非此前已经见识过九真,他们绝对不相信有太古时期的生灵竟然可以存活到今时今日。 但苏白说这海妖是太古生物,依旧让帝阶天感到不可思议。 “九真能够活到今日,是因为他在太古时期就很不凡,是达到了超凡通神层次的存在,而且留下诸多布局。” “可这海妖,实力也不怎么样,而且看起来智商也不咋地,他是凭什么能够存活到今日?”帝阶天问道。 苏白摇头,“不清楚,或许跟这片海域有关。这片海域看起来便很不简单,充斥着一种神秘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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