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了鳞鬼虫母皇后,苏白一步一步朝魏离烨走去。 魏离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随即一步步后退。 鳞鬼虫母皇尚在他都挡不住眼前的苏白,现在鳞鬼虫母皇都被镇压,他哪里还是苏白的对手? 驭兽师最强的手段便是所掌控的“兽”,没有了可掌控的兽,驭兽师的战力绝对是同境界中最低的! 此刻的魏离烨弱到什么程度? 随便一个第一梯度天境的存在,都可以轻松将他给斩杀。 “你……你到底是何人?难道你便是天关圣榜第一的谛?”魏离烨脸色惨白。 他对三关圣榜上的那些强者大多也都有所了解,但并未听闻过苏白这么一号人物。 而且,还是如此强大的人物。 在魏离烨看来,鳞鬼虫母皇已经完成进化的他论战力在天关圣榜上至少也是前十的存在。 恐怕也唯有那最为神秘的“谛”,才能够让他这般狼狈。 “抱歉了,我不是你口中的谛。你蹲守在这第二十重天宇斩杀了那么多人,可曾想过自己也会被斩杀?” 魏离烨竟是直接朝苏白跪了下来。 他是一个非常惜命的人! 否则也不至于有着那般强大的战力却从未上过天关圣榜,正是因为他怕死,他不想被人所知。 他跪拜苏白,“放我一命吧!我愿追随大人为奴,只求留我一命!” 苏白犹豫了片刻。 这魏离烨能够将鳞鬼虫母皇那么难培养的物种都培养到超凡入圣的境界,可见其在御兽之道上的造诣绝对是极深的!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留下,或许可以给苏白带来不小的帮助。 但想到此人残忍的手段和此刻求饶的模样,苏白却不想饶他性命。 “抱歉,我不缺奴仆了!” 苏白一剑斩下。 魏离烨最后一瞬突然暴起,他没有自爆的决心,故而只是想要做最后的抵抗。 可他只是一个驭兽师而已! 没有了鳞鬼虫母皇,他啥也不是! 他的速度,根本快不过苏白的剑。 只见剑光一闪,魏离烨的身体便被一分为二,除此之外所有的生机也在这一刻消逝而去。 苏白的剑中,融入了生死之道的力量。 这也是源于对生死经文的见解。 化生为死,将其身上所有的生机转化为死气,魏离烨就此陨落,身死道消。 在其魂魄彻底消散之前,苏白神念侵入其识海,想要将其御兽法门给找出。 只可惜,那御兽法门在其识海中被设置了强大的禁制,无法取出。 想来应该是上陵宗所留。 苏雨微看出苏白的意思,她道:“上陵宗在天关中也是极为古老和强大的门派,传承悠久,有数位超凡入圣坐镇,他们对宗门传承看得极重,最为核心的御兽法门是绝不外传的。” “魏离烨的识海中所留禁制,应该就是上陵宗的禁制。” 苏白微微摇头。 “得不到便罢了,我也不修炼御兽之道,只是有所好奇而已。” 说着,苏白目光扫视四周。 苏雨薇道:“魏离烨说进入第二十一重天需要采集足够多的神血,这第二十一重天的入口在何处?” 苏白的视线最终停留在那些染着神血的冰莲上。 他走上前去,手指轻轻一引,便将魏离烨尸体中的神血全部引出,随即洒落在这地面冰莲之上。 神血浸染冰莲,刹那间如同墨水滴入水面,迅速化开,染遍四方。 无数血色的光华渲染开来,将这第二十重天所有的冰莲都给染成了浅红色。 随即,朵朵冰莲之上飞出无数细小的血色光点,在虚空凝聚,逐渐聚拢为神门一座。 “果然,洒落在这些冰莲上的神血就是魏离烨故意为之。”苏白道。 他和苏雨薇都抬头看向那悬于长空之上的血色神门。 “仅仅只是来到这第二十重天,陨落的顶尖强者就快到二十位了,后面的三重天,恐怕会有更多的强者陨落。”苏雨薇道。 苏白点头,“第二十重天本身没有危险,却设下进入下一重天需要以神血浇灌冰莲的规则,让来到这第二十重天的人本身就变成危险。” “说起来,魏离烨也算是给我们徒做嫁衣了!真要让我自己出手拿别人的性命去打开下一重天入口,怕我也不愿意这么去做。” “走吧!下一重天去。” 苏白一步踏出,苏雨薇紧随其后。 第二十一重天。 第二十一重天,乃是阵界。 方一踏入,苏白便知自己已经以身入阵中。 周遭尽是阵法光纹,封锁天地,阵禁寰宇。biqubao.com “第二十一重天是阵界,是要我们从这阵法内部,破除此阵?”苏雨薇抬头看着四周。 这阵界四周,悬浮着许多的悬空岛,他们存在于阵法内部,发散着强大的神力。 不等二人做出判断,一根神柱突然自一座悬空岛之上飞出,朝二人所在的方位射来。 这根神柱的速度和力量都很强,是超凡层次。 不得不说,踏入这二十三重天之后,几乎所有的凶险都需要有着至少媲美超凡入圣的战力才可以度过。 因为几乎所有的危险,都是超凡入圣级别。 苏白和苏雨薇神念都极强,瞬间就躲避开来。 神柱砸在地面,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神纹与道锁皆显现出来,但很快就重新愈合在了一起。 二人刚一闪开,很快就有更多的神柱撞了过来。 一连数十根。 这次苏白直接抽剑。 剑光一闪,这数十根神柱全部化为齑粉。 但这还只是开始! 很快不局限于这些神柱,更是有各种铜钟、玉鼎、编钟砸了过来,速度更强。 苏白看向苏雨薇,“你破阵有几成把握?” 其实苏白也可以尝试以力破阵,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苏白还是更想保存实力,以对万变。 苏雨薇一边应付四方砸来之物,一边在心中进行推算,随后道:“一刻钟的时间,六成把握!” “好,那我便为你争取一刻钟时间,你先尝试破阵,如若不行再想别的办法。”苏白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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