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实在是看不惯祝玉衡这样的存在。 故而,苏白在面对其威压之时,将自己双神合一之后的威压给释放出来! 苏白现在的境界是何等的极致? 他以双神合一的状态释放出来的威压,瞬间就超越了祝玉衡的强度,而且反制压了回去,将其威压全部击碎。 现在是祝玉衡反而要面对苏白的威压了! 他神色骤变。 “怎么可能?!” 他没想到自己超凡入圣的境界威压竟然如此轻易就被苏白给撕裂! 更没想到,苏白一个圣尊境界的存在,气息威压居然比他都还要来得恐怖! 竟是隐隐让他有了几分不妙的预感。 其身旁几人脸色就更难看了! 他们根本抵挡不住苏白的这种威压,有种浑身要被撕裂的感觉,尽管他们立即使用全力来抵挡来自苏白的威压。 角落一个较弱的存在,更是直接被苏白的气息给碾得爆体! “此人……到底是谁啊?他的气息怎么比祝大人都要恐怖?!可是,我没有感觉到超凡法则的气息啊?” “不是超凡,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气息?” “太恐怖了!我已经全力抵挡这股威压,但依旧感觉肉身要爆炸了!”有人发出惊呼,同时开始用上了一些法宝来抵挡来自苏白的威压。 祝玉衡狠狠一咬牙。 “装腔作势而已,你终究不是超凡入圣,你再强,也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他冷哼了一声之后,便是施展神术出手。 可他才刚一起手,神力方运转出来不过半瞬,苏白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 “是吗?” 不知何时,苏白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同时,一拳砸出。 至高拳意,苏白没有太多的留手。 一拳之下,只见祝玉衡五官表情瞬间全部扭曲。 下一刻,他身影如炮弹般倒飞出去,将神舰给砸穿,又击碎了数颗恒星,全力以赴之下才堪堪稳住自己身形,但胸口已经被苏白那一拳给完全击穿,周身的超凡神力都在外溢,根本止不住。 祝玉衡满嘴都是鲜血,身体的剧烈疼痛,却都比不上他此刻内心的不甘和愤怒。 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他才是超凡入圣,而苏白只是圣尊而已! 难道不应该是他碾压苏白才对嘛? 怎么反过来他却被苏白给碾压了? 而且,只是一拳,他肉身几乎破碎,神力都难以再运转起来,再来上一拳只怕他连肉身都保不住! 这样巨大的差距,祝玉衡虽然心中愤恨万分,却根本不敢再出手。 苏白一拳之后,也没有再痛下杀手,只是背负着双手淡淡道:“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弱了?” 闻言祝玉衡一阵咬牙,却根本无以反驳。 他拿什么反驳? 他一个超凡入圣,被苏白一个圣尊一拳给打成重伤! 神舰上的其余几人都已经看傻了眼。 “这人……到底是谁啊?” “怎么会这么强大?一拳将超凡入圣都给打伤,这么恐怖的战力,就算是那三关圣榜上排名最为靠前的那些妖孽人物也做不到吧!”biqubao.com “这可未必,我听说天关第一的那位,就曾斩杀过超凡入圣,若是他的话应该可以做到这点。” “你说什么?眼前这人该不会就是天关圣榜上排名第一的那位‘谛’吧,难道我们这么倒霉,直接就遇到这种级别的铁板?” …… 苏雨微看着苏白的背影,眼中露出几分讶色。 “大人好像又变强了,真是毫无道理可言!”苏雨微道。 苏白继续道:“见你达到今日这个境界也是不易,我就不杀你了。作为超凡入圣,你还太弱了!” “别自己境界都还没稳固下来,超凡的力量都还不会使用,就出来仗着境界耀武扬威,那样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祝玉衡脸色一阵变幻,最后还是朝苏白微微拱手。 “多……多谢大人告诫……”祝玉衡只觉万分的憋屈。 但他也知道,苏白若想下杀手,他只怕真的没法活命! 他不像别的一些什么大势力的传人,有着各种强大的底牌傍身,可以应对一些极其强大的存在。 踏入超凡之后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只可惜以他的力量决然不是苏白的对手。 苏白道:“但留你一命,也不是白留的,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老实回答什么,有半个字说谎我照样取你性命。” 祝玉衡点了点头,“大……大人请问……” 苏白道:“你踏入超凡入圣,是借助了天生灵地吧?” 祝玉衡点头,“是!” “你找到天生灵地,靠的是他手中的罗盘?此宝是什么存在,为何可以找寻天生灵地?”苏白瞥了一眼手持罗盘那人。 那人却根本不敢和苏白对视,当即低下了头。 祝玉衡又点头,“是!此物是我在太古世界遗迹中一座万兽坟场中所得,那座坟场埋葬了许多太古兽族,其中不少尸骸都保存了下来。” “其他的什么机缘没找到,只找到这么一块罗盘,并且借助这块罗盘得到了第一块天生灵地。” “至于这罗盘为什么可以找寻天生灵地,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们,都被我种下了控制本源的种子,所以我将罗盘给他们,让他们也有机会找寻天生灵地,一但他们也有人踏入超凡,我所掌握的力量也会更强大。” 这祝玉衡也算是老实回答了苏白的问题,将知道的都吐露出来。 苏白轻轻点头,随后他手掌一握。 隔着虚空,那人手中的罗盘直接飞入苏白手里。 此物落入苏白手中后,便指着神舰上聂不平待着的地方晃动不停。 苏白简单地打量了几眼。 这罗盘的材质和苏白在那太古神矿中所得的几种材料十分相似,显然也是这太古世界遗迹中的古物,而非外人带入。 罗盘之上,道纹繁复且古老晦涩,即便苏白掌握了不少的太古法则也无法看透。 看不透,便无法知道此物可以找寻天生灵地的原因。 但能有此等功效,此物的价值恐怕真是难以想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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