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场中的气氛顿时便冷了起来,司承启身旁十位仆从皆是一字排开,做好结阵的准备。 而司承启身上属于圆满圣尊第二梯度巅峰的气息也在这一刻缓缓释放出来,大有一番要以势压人的意思! 顾青青连忙对一旁苏白道:“苏道友,这司承启要不讲武德了,他身上掌握有一件至宝,可以发挥出相当强横的力量,道友得小心了!” 苏白没有理会顾青青,只是瞥了司承启一眼。 随即淡淡道:“看阁下这样子,是想明抢了?” 司承启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叹息道:“我这人是不喜欢争抢的,若是可以我更想跟道友结个朋友,但我对这生死逆转丹也确乎是喜欢得紧,道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说着,司承启还看了顾青青一眼,笑着道:“顾青青,你若要与我动手,最好先想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是否可以撼动得了我。” “可别忘了,以你我之间的恩怨,即便我出手杀了你,你族中老祖也说不得什么。” 顾青青嘻嘻一笑,退至苏白身后。 苏白轻轻点头,“很好,看样子你还是准备要动手,那便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何等底气?” 司承启轻哼了一声,“那司某便来讨教了!” 司承启身影一闪而出。 同一时间,其身后十位仆从结成囚天阵法将顾青青给拦下,不为对付顾青青,只是不给顾青青出手的机会。 不过顾青青本来也没打算出手,直接找了颗头骨坐下,单手撑着脑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司承启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风度非凡,但修炼的却是极为凶残的杀戮之道。 身形掠出的同时手中飞刀速度更快,且威力比起在进入清虚十万楼之前的那一次试探无疑是要强大许多,已经有了真正圆满圣尊第二梯度巅峰的威力。 苏白负单手而立,着实是没有将眼前的司承启给放在眼里。biqubao.com 飞刀速度虽快,力量虽强,但快不过苏白,也强不过苏白。 单手朝虚空一握,精准把控这飞刀的轨迹将其拦截下来,并未动用半分的神力,只动用了肉身上的力量。 司承启露出惊诧之色。 “肉身成就的圆满圣尊!?”司承启心中无疑是颇为震撼。 世间强者,以肉身成就无上境界的存在最少,因为这条路最难走。 以肉身境界达到圣尊巅峰的存在已经是凤毛麟角,更莫要说以肉身成就圆满圣尊。 那几乎是只有一些古老凶兽凭借肉身天赋和极致的机缘才能够达到的程度! 而眼前的苏白,居然是一尊圆满圣尊境界的肉身强者!? 司承启收起了几分大意,同时瞥了眼不远处在囚天阵法之下打算看好戏的顾青青。 他轻哼了一声。 “原来你早就凭借天道神瞳看出来他是肉身圆满圣尊?不过你若以为这样我便镇压不了他,那就是你太过小看我了!”司承启冷哼一声,心中暗道。 知晓苏白境界后司承启再没有了轻敌。 肉身成就圣尊圆满的存在,战力起步就是第二梯度的巅峰,稍微强一点儿的都能够达到第一梯度。 若不动用一些底牌,他是拿捏不了苏白的! 司承启浑身释放通天圣气和极致的杀戮真意,大袖一挥,一张古老画卷自袖中飞出,同时在虚空之上舒展开来! 画卷之中,是日月星辰、山河湖海、天地万象! 而这古卷的气息亦是极其恐怖,有一股绝强的压制力,在舒展开来的瞬间,场中除却苏白和司承启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感觉到一股十分明显的压力! 张鸿和百业分出心神朝那画卷看了一眼,眼神惊恐。 “那是何物?” “似乎,是一道神格至尊器!” 囚天阵法之下,顾青青也露出了些许的惊讶之色。 “居然是烟沙画卷!有意思,他司家老祖还真是将一切的希望都押注在这司承启一人之上了,居然将烟沙画卷都交给了他!” “而且这烟沙画卷中,似乎还蕴含有一道超凡神力!若是他没有别的什么底牌,恐怕不是这司承启的对手呀!” 顾青青有些忧虑地朝苏白看去。 她正是看中了苏白肉身成就圣尊圆满的境界,才想要借苏白之手来对付司承启。 但司承启的底牌,在她想象之上。 画卷展开,司承启身上的气息空前高涨,在画卷之力的加持下,他的战力已经妥妥达到了圆满圣尊的第一梯度! 画卷之中,山河万象和日月星辰都投影出来,宛若真实,将这丹书阁的内空间演化为一方广袤的真实战场,空间和物质都发生了惊天彻底的变化! 然而最为关键的是,此刻司承启仿佛化身为这一方天地的主宰。 苏白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眼司承启,以及他身后的星辰诸天万象。 这烟沙画卷倒是和他的黑暗无量天书有相似之处。 但黑暗无量天书是内成天地,这烟沙画卷却是将天地投射出来,凝虚为实,比起黑暗无量天书倒是要高明一些。 司承启背靠这烟沙画卷之力,自信心爆棚。 “道友,现在将生死逆转丹主动交出来,我尚且可以留你一命!”司承启道。 苏白笑了笑,“多谢你的好意,但算了,你还没到能够留我一命的程度。” 闻言司承启眼神一冷。 “当真狂妄!以为肉身成圣便能无敌吗?” 司承启冷喝一声,随即大手一挥。 身后,九千蕴含杀戮道蕴的星辰便是化作流火朝苏白砸去。 每一颗星辰,都有着极致的力量,而那杀戮道蕴,更是可以破人心神意志! “还这般从容?看来他也还有底牌!”顾青青眸子微眯,多看了苏白一眼。 九千星辰如流火落下,其威力相当之恐怖,即便是一般的圆满圣尊肉身在面对这样的力量时恐也抵挡不住。 但苏白从容不迫,身影如松而立。 “似你这般实力,即便在八百万年前都只是勉强能当我的对手。”苏白淡淡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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