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踏入北方几天的地界,这座混沌宇宙中最神秘的秘境之一给苏白的第一感觉便是天道无比强大,让苏白都能有一种巨大的压力。 其次,这北放寂天很像是由无数的世界碎片汇聚而成,所见所知的位面都并不规整,甚至有很多空间看起来都残缺。 可残缺如何? 此处的空间结构却格外的强大。 到了这等地界,即便是圣尊的破坏力都会被削弱十倍不止,正式因为此处物质空间的强大。 苏白收起神舰,他们降临在一座破碎的世界之上。 这里遍地开满紫色的穗禾,极具生灵之气,但却看不到任何可以化形的生灵,都没有神智。 “都说北放寂天的周围存在着许多的小世界,但北放寂天内部却是无法诞生任何狭义上的生灵,看来此界的天道太强大,足以克制这些灵物诞生更高的灵智。”苏白自言自语道。 玄母等人也都在以各自的方式查探着眼前这座玄奇的秘境。 不多时,玄母突然朝苏白作了一揖道:“既然已至北放寂天,那我也该去寻找属于我的机缘了,苏尊,就此别过!” 玄母固然也知道在这北放寂天中的危险要比来时的路更多更可怕,跟在苏白的身旁或许还能有苏白的庇护,比自己单独去闯荡要安全很多。 但既然来到这北放寂天,玄母就不是为了求保命而来,她是为求机缘而来! 跟在苏白身旁安全是安全,可若遇上了机缘呢? 她能抢得过苏白? 再者了,苏白也未必就会出手庇护他。 严格来说她和苏白并无太大的交情,只是有过一次合作而已,真的遇到什么危险,苏白未必会管她,这便是玄母打算离开的理由。 苏白自然知晓玄母所想,随即点了点头,“那便祝玄母早日寻得自身机缘。” 玄母微微一笑,“苏尊亦是,山水有相逢,日后再会!” 告别一声后,玄母便是破空而去。 苏白并未在意玄母的离去,而是看向眼前这座庞大几乎没有尽头的秘境,心有所思。 毫无疑问,这北放寂天绝对是极其庞大的,要比诸天世界和娑罗万界加起来都要更加庞大。 但苏白对这北放寂天的了解却十分有限。 蓦地苏白想起一人。 “当初,应该多与她讨教一些和北放寂天有关的事情才是!”苏白自语道。 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当初在地老天荒时遇到的苏寒月,后者便是从北放寂天中走出来的人,对北放寂天的了解绝对是非常丰富的。 但苏白当时并未向其讨教太多,只是从其口中知晓了天生灵地的存在。 此外,北放寂天机缘众多,天道强大,许多冲击超凡之境的存在都会选择来到北放寂天谋求突破的机缘,以踏入超凡之境,而且竞争格外的激烈! 当初东山剑帝争夺天生灵地的一战,便有数百位圣尊陨落,何其惊人。 “如今已经过去十几亿年的时间,苏寒月或许早就踏入超凡之境,亦或者没能踏出那一步而尘归尘,土归土。” 苏白略有感慨,十几亿年的时间过去,也不知晓当初那些人,还有多少能活到现在? 怕也只有踏入超凡境界的存在,才可以存活那么长的时间了! 可那一步,何其之难? 就在苏白思考的时候身后百业突然道:“大人,我这里有一份北放寂天中的秘境坐标,你或许会感兴趣。” “哦?” 苏白诧异回头,百业将一份竹简呈了上来。 苏白接过这份竹简,却分明发现在这竹简之上还有着一层禁制的存在,竹简本是十分普通的逐渐,只因这一层禁制而变得不凡。 如不将禁制解除,便只能看到一道极为模糊的坐标。 饶是如此,依旧可以判断出那一处坐标的确是在这北放寂天之内。 没急着解开禁制,苏白问道:“这份竹简,你又是在何处得到?” 百业道:“其实我来自帝关一座超凡古界,这竹简便是我当初意外在一位古之超凡强者的墓穴中所得,当初并不清楚此物到底是什么,但经过多次验证和猜测,才弄清楚此物上的坐标来自于北放寂天。”biqubao.com “而那位墓穴中埋葬的古之强者,曾经就在北放寂天中取得过大机缘,是我们那一界历史上有数的强大超凡。” 苏白略有些疑惑,“既然你都有这模糊的坐标,为何还会在星空中迷失?” 百业无奈笑道:“这坐标在进入北放寂天之前还要更加的模糊,而且变换不断,我之所以会在混沌星空中迷失方向,也有此物的影响。” “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将竹简上的禁制给解除,但大人手段非凡,或许有办法可以做到?” 苏白确认百业没有说谎后,方才尝试对这竹简上的禁制进行解除。 这禁制,毫无疑问是一位超凡之境遗留,形成这层禁制的法则便是超凡法则。 苏白以无极之力对这些法则进行演化,从而尝试剖析禁制,解除禁制。 约莫花费了七个时辰的时间,苏白将这层禁制给完全解开,更多的信息便从这竹简之中跃然而出。 其中一道声音,在苏白等人耳边响起。 “老夫于寿元终尽前,抵达北放寂天探寻机缘,幸寻得一天生灵地,以踏入超凡之境,故将老夫在秘境中探寻所得,尽数记载于此,以供后世之人参考。” “然北放寂天广袤无边,老夫当初也只窥得其冰山一角,若岁月变迁,当初的机缘未必还在。” …… 张鸿和百业等人也能清晰地听到从竹简中传出的声音。 随即百业感慨道:“当初的山河老人修为已经通天彻地,以他超凡入圣的修为,居然也说自己对北放寂天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这北放寂天到底有多么庞大,又有多么神秘?” 苏白继续观看竹简记载的内容。 百业口中的山河老人,便是当初留下这竹简之人。 竹简中着重记载了一处叫做山河天渊的地方,山河老人便是在这山河天渊中寻得机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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