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落下,天族之人皆如草芥般被收割,诸天世界的众人也像是杀红了眼,根本不给这些天族逃走的机会。 方才那一分钟不走,现在就没有机会了! 因为这些天族,诸天世界的人们被各种侵略,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曾有亲朋族人死在天族的手中。m.biqubao.com 这是死仇,亦是血仇,死仇当以死报,血仇也只有用鲜血才能洗清。 苏白走到金色神柱旁。 先前这金色神柱被苏白一掌给打退的时候,上面被萨叶拓附着的神力便都已经散去。 此物为秩序神器,而且还是这种体量的秩序神器,若是用来对付超凡之境的存在,绝对算得上是神兵利器。 不过萨叶拓从一开始也就没有将苏白当成过同层次的对手,故而只使用神格至尊器而非秩序神器。 这金色神柱也就被他用来磨灭神阵了。 此刻苏白将手掌放在这根金色神柱之上,神柱迅速缩小,最后变得只有金针大小。 苏白看见了烙印在这金色神柱上的一行文字——混沌魔神柱。 苏白略微皱眉。 “此物虽为秩序神器,但看起来似乎不像是万界的东西。” 制作秩序神器,有几个极其苛刻的条件。 其一是炼制者必须拥有至少超凡通神的境界。 其二是炼制所需的材料,必须是先天神材,也即是上古以前的先天生灵时代伴随天地而生的顶尖神材,需要有先天秩序烙印。 其三,则是需要超凡绝巅遗留的祖气。 此前苏白曾经见过玄叶执掌的岁月如歌,而苏白自己也掌握一件从天族手中夺来的秩序神器灭世弓。 他们都有万界独有的特殊气息,而此刻苏白眼前的这根混沌魔神柱是不具备的。 所以苏白才会猜测,此物或许并非是原属于娑罗万界的秩序神器。 苏白想要进一步以神念探查这混沌魔神柱的秘密,但这混沌魔神柱的内部还有萨叶拓留下的神魂禁制。 这神魂禁制乃是萨叶拓达到超凡之境后所留下,内部的禁制极为复杂且强大,而且多为超凡法则。 即便是苏白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将这些禁制给抹除而去。 苏白将不少的无极神力打入混沌魔神柱中,用来磨灭其中萨叶拓留下来的禁制。 苏白对这混沌魔神柱颇感兴趣,有打算将其作为战器的打算。 天琊剑虽更适合苏白,但现在来看境界有些不太够了! 对付超凡入圣的对手,只有无缺圣器级别的天琊剑会成为苏白的短板。 而镇魔剑短时间内又没法再使用。 绝仙剑倒是强大,但除却绝对的锋利之外就没有别的附加属性了。 这混沌魔神柱若是将萨叶拓留下的神魂禁制完全抹除后倒是可以用来使用,暂时填补苏白强大战器的欠缺。 混沌魔神柱的气息被苏白完全给掩盖,随后收入神境世界。 他负手而立,转身望去,此刻天族已然是溃败之态。 几乎半数的天族强者都被斩杀,只有少数逃出去,还没死的绝大多数也都在被绞杀。 杀人者人恒杀之,天族之人入侵诸天世界最终面临这样的命运倒是丝毫都不值得怜悯。 苏白没打算再出手了,剩下这些人没有让他出手的资格,便交给其余人去发泄这二十万年来挤压的怒火和愤懑吧! 苏白独自走出阴间,准备动用补天大术修复这一战对诸天世界的损伤。 然就在这一刻苏白感知到了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苏白瞬间洞悉了其身份。 天族,天主! 如有狂风起,卷动苏白衣摆疯狂飞舞。 苏白眼神显现凝重,望向眼前的虚空。 虚空中空间之力扭曲旋转,裂开一座如同漩涡般的通道。 天主的声音自其中传出。 “十数亿年前你镇压了铜城,此事我可不与你计较,将萨叶拓交还给我吧!” 闻言,苏白一声冷笑。 “怎么,他萨叶拓战败了就叫你天主前来搭救吗?我凭什么放了他?”苏白冷笑不止。 漩涡中,走出一道虚幻而模糊的身影,虽然看不清其真容,但那股气息苏白可以确定无疑,就是天主。 天主还是可以轻易将苏白认出。 真正历史上的十数亿年前,苏白从他手中脱身之后天主也没有再去找寻苏白的下落。 但他也猜到,苏白利用某种方法回到了诸天世界。 天主淡淡道:“你斩杀的天族之人,还不够多么?” 苏白一阵鄙夷,不知道眼前这位天主到底要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等斩杀你天族之人,可比得上你天族斩杀我诸天世界族人的零头之数?听天主这番话,倒像是我成了罪人!” 天主沉默了片刻,随即道:“你确定不与我和谈吗?” 苏白道:“和谈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必须告诉我,你们天族入侵我诸天世界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苏白严肃道。 天主似不以为意,“扩张领土,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小到凡尘俗世的皇朝争霸,大到修仙领域的宗门争斗,星空争霸,这些事情需要理由吗?” 苏白呵呵一笑。 “天主不妨问问自己,你相信你说的话吗?既然你不打算诚恳相待,那我想我们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苏白取出绝仙剑。 天主略微蹙眉,“你欲何为?” 苏白不屑道:“既然谈崩了,当然是要出手斩你。斩你本尊我做不到,斩你一具不知道只有本尊万分之几神力的分身还是轻而易举的吧?” 话音落下,苏白一剑斩出。 天地一剑! 天地两分,阴阳二气皆化入一剑来,破尽不朽,斩断虚妄。 苏白早便看出来站在他眼前的天主只是一道分身而已。 气势虽强,但外强中干,显然并非本尊,甚至不是一尊多么强大的分身。 如此苏白有何惧? 斩了便是。 天地一剑的剑气纵横而出,斩断千亿里星空落在天主这一分身的面前。 天主也清楚自己这一分身抵挡不住苏白这一剑,故而没有做任何的抵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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