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这屈光影的记忆中,苏白找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作为一位天族的圣尊,知晓的果然更多。 他们所尊从的存在,便是苏白曾知晓的萨叶拓! 只是这萨叶拓的修为到底如何,即便是屈光影也不知道,但这萨叶拓的权势无疑是相当惊人的! 苏白来到这座时空,距离他当初从娑罗万界离开的时空已然是过去了数十亿年的时间。 娑罗万界中天族的气数早就回复了过来,而且格局也较之以往有所不同。 如今的天族除却和当初一样的三大圣域之外,还有十二相神宫,便是归属于这位萨叶拓的麾下。 而萨叶拓也被他们称为少主。 萨叶拓麾下的十二相神宫,各有一位宫主,他们的修为都达到圣尊巅峰层次,且手底下都掌握有数量不菲的强者,这些存在是萨叶拓的嫡系。 至于当初苏白遇到过的霏雪、血琉璃、赤摩诃等人,他们的真实境界其实也都达到了圣尊层次,只是当初投入到诸天世界的仅是分身而已,而他们则是属于玄母的人。 只不过玄母入侵诸天世界全面失败,也就被天族给抛弃,其位置也被萨叶拓给取代。 故而霏雪、血琉璃和赤摩诃、天巫等人都转投到了萨叶拓麾下。 相较于玄母,这萨叶拓修为更强,天赋更高,权势也更大! 不过从这屈光影的记忆中苏白了解到,萨叶拓侵略诸天世界可以调动的力量除了自己麾下的十二相神宫之外便只有天巫等原属于玄母的力量了! 这些力量中,最强的也就是圣尊巅峰而已。 即便存在一些圣尊圆满的存在,也不足为惧。 “如此看来,接下来这一战倒是会比那一场万族之战轻松太多了!”苏白自言自语地道。 从目前来看,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压力。 搜魂结束,屈光影的眼神看起来一片恍惚,神情也十分呆滞。 这便是搜魂的影响,已经影响到了他的精神意志。 苏白随手一掌,将其打入虚无旋涡,在虚无之力的不断粉碎下,屈光影被碾成了无数的碎片,生命气息瞬间消亡。 这屈光影虽然是圣尊,却也只是一位下境圣尊而已,对苏白而言跟蝼蚁也没有什么区别。 “重新祭炼一番修为后,即便万界有超凡之境前来,我亦可将其镇压。”苏白自言自语地说道一句,随后便走入眼前的灵气潮汐中,借助这些潮汐之力,以无极诀重新祭炼一番自己的修为。 大量的时间之力从苏白身上扩散出去,主动凝聚出一座时间阵法。biqubao.com 他要重新祭炼修为,即便有着这座灵气潮汐的帮助,依旧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布置时间阵法,才可以将这种时间的消耗减至最低。 苏白的时间之道,已经达到圣尊境界的圆满,随手都可以布置出十比一的时间阵法。 苏白运转无极诀,开始了鲸吞般的灵气吸收。 灵气潮汐,本身也是一种存在于宇宙天地间的自然现象,是一些灵气运转汇聚而成。 而此刻苏白的修炼,导致这座灵气漩涡的威力不断变强,将周遭数十亿里星空,乃至数十万亿里星空的灵气都源源不断地吸收而来! 场面,何其的震撼惊人。 像是在星空中出现了一座远超任何星域的庞大天体! 与之同时,虚真界虚无神树之下,天巫也再度生出感应,而且此刻的感应比此前来得更为猛烈! 他猛地露出凝重之色,眼前的水晶球呈现出星空中的一幕,他看到了一座大到难以形容的灵气漩涡,顿时心中一惊。 “这是……什么?” 天巫也被水晶球中呈现出来的画面给震撼住了,不敢想象那座灵气漩涡是如何形成。 “似乎是……似乎是有人在其中修炼。” 天巫自言自语地说道一句,便想借助水晶球之力,更为贴近的观察,看清在漩涡中修炼的那道身影。 只可惜不管天巫如何的努力,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影子,根本无法看清楚苏白的真容。 他还想继续注入更多的巫道神法之力,以看清苏白真容,却见自己的水晶球隐隐发出一道碎裂的声音,他立马心中一惊,停下动作。 并非错觉,眼前的水晶球上的确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天巫内心震撼到了极致,他若再继续下去,只怕这水晶球都会直接炸裂! “到底是什么存在,竟然可以令我这水晶球都无法窥探?”天巫内心波澜不断。 这时殿外突然走进一人,浑身燃烧着碧色火焰,气息倒是相当的惊人。 “天巫,方才我麾下屈光影的命简突然破碎,你可能找出其死因?可是那些土著从阵法中跑出来了?” 那浑身燃烧着碧色火焰之人手中抓着一根断裂的命简,淡淡说道。 闻言赤摩诃等人的目光也都朝此人望去,眼神中有着忌惮之色。 和他们不同,眼前此人可是少主真正的嫡系! 十二相神宫十二位巅峰圣尊之一的碧琼王! 比起他们,这些碧琼王才是真正的顶尖强者。 闻言,天巫顿了顿,随即碧琼王将手中的断裂命简传给天巫。 接过命简,天巫便继续以巫道神法进行推算。 眼前的水晶球画面变幻。 天巫不断地盘弄着手中命简,借助命简上的天机气息进行推算。 而下一刻,水晶球之上竟是再度出现和方才一样的画面。 天巫心中大惊,立马停止了推算。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又要受到反噬! 瞧见天巫突然停下,碧琼王略微皱眉,“天巫为何停下了?” 闻言,天巫神情苦涩地道:“非是我不愿继续推算下去,而是我能力有限,继续推算,我有殒命的风险!” “你说什么?”碧琼王皱眉。 天巫道:“这诸天世界中,似乎出现了一位修为极其强横的存在,碧琼王麾下那位多半便是被此人所斩,此人的身份我推算不出来。” “此前想要强行对其进行窥探的时候,便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天道反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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