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仙剑和血炼苍生之剑的碰撞,致使周遭的时空、虚无和真实天地都不断的崩裂,电弧不断闪烁。 苏白站在雷光之下,操控绝仙剑,不断释放神力。 他此刻的神力,乃是无极神力,超脱于圣力之上,比起一般的圣力要强大很多! 帝阶天也不断调动自身之力与血炼苍生之剑本身的力量,大有要和苏白较劲的意思。 双神合一之后的苏白,实力滔天,早以不能用圣尊的战力来衡量。 两柄长剑对碰所释放出来的恐怖神力,冲击着四周的天地。 余者不断和苏白、帝阶天他们拉开距离,避免遭受殃及。 苏白站在滚滚天雷之下,衣袂飘摇,长发狂舞,单手负于身后单手掌剑,巍然不倒,如同一尊绝世的剑神。 滚滚天雷于他而言,完全不成威胁,浑身沐浴雷光。 长天之上,帝阶天神色疯狂,以自身无敌战体勾连天道之力,再释放血炼苍生之剑中的血炼苍生之力。 但,似乎有些要压制不住苏白的绝仙剑。 绝仙剑太过锋利,而苏白的实力,也超出他许多! 苏白单手负于身后,淡淡道:“你已为外物所侵蚀,不配为我的对手。” “给本座住口!”帝阶天咆哮道。 “本座是天族数亿年不遇的绝世之才,岂是你可以评价?血炼苍生,给我镇压!” 帝阶天再度释放出一轮神力。 可苏白应对起来,依旧没有什么压力。 无极诀催动到极致,他的道法修为其实也和巅峰圣尊没有什么区别。 可以说,他此刻就是超凡之下的圆满状态,足够他这般从容。 “这血炼苍生之剑,若是完美状态,或许可以对我造成威胁,可他不是完美,你也太弱了些。”苏白讥讽道。 帝阶天怒火中烧,朝皇无极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来帮我?!” 被帝阶天这么一声呵斥,皇无极的脸上出现几分冷色。 却也知晓,此刻不是和帝阶天内斗的时候。 他扔掉已经被绝仙剑给废掉的断戟。 这断戟落入下方无边雪原,不断下沉,或许在漫长的岁月之后会演变成一方古遗迹。 扔去断戟后,皇无极将无数的神力注入身后皇道大世界。 皇道大世界中,刹那间被这种血色所倾注,威力再度提升数个层次。 皇无极迅速将这世界之力,传递给帝阶天,也传递到了血炼苍生之剑上。 刹那间,血炼苍生之剑隐隐有要将绝仙剑给压制下去的倾向。 帝阶天露出疯狂之色。 苏白站在雪原之上,脚下踩着一座孤峰雪山,微微摇头,随即指尖一点。 绝仙剑之上顿时绽放出玉清灭世真雷,融入剑身,仅一个刹那就将血炼苍生之剑给压制过去,瞬息扭转差距。 轰! 血炼苍生之剑顿时被掀飞出去,同时被掀飞的,还有帝阶天和皇无极二人。 绝仙剑在长空盘旋一圈后飞回苏白手中。 苏白沐浴雷光,脚踏虚空,缓步前行,一步万里,压迫感直接攀升到了极致。 此时此刻,这一方天地之下,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从苏白身上释放出来的压迫感。 这仿佛是一个大境界差距般的压迫感,让绝大多数人,都误以为此刻的苏白已经踏入超凡境界。 唯有少数人,才能看出,苏白的境界依旧还在圣尊层次。 只是这股力量…… “这股力量……不弱于超凡了。”金魔大尊惊叹道。 “未至超凡之境,便有超凡之力,此子当真不能以常理度之,太过逆天!”金魔大尊忍不住感慨道。 他们这些圆满圣尊梦寐以求的超凡之境,梦寐以求的力量,苏白尚且在圣尊境界,便已经掌握。 但论力量而言,苏白依旧不输超凡。 唯独在对法则的掌握上,还有着一定的差距。 这般战力,却绝对是超凡毋庸置疑。 帝阶天和皇无极联手,勉强算是有几分超凡之境的战力,但他们却是依靠了无数外力才做到这一点。 苏白只靠自身。 苏白此刻的强大,给万族盟的众人下了一剂更为强力的定心丸! 玄霜嘴角微微一扬。 “这才是你该有的风采。” 玄叶全力以赴之下,葬天圣主完全落入下风,甚至已经负伤数处,此刻感受到从苏白身上释放出来的压迫感,他目眦欲裂。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葬天圣主感到无法接受。 这个变数太大,大到他为之色变。 玄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葬天老匹夫,现在看来,似乎是我们这边的变数要更强一些?你天族两个绝代的天才,掌握血炼苍生之力都不过尔尔。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 闻言,葬天圣主狠狠咬牙。 他如何应对? 他还能如何应对? 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葬天圣主完全聚拢心神,也燃烧起了自己的神血。 他此前之所以一直被压制都没有施展什么燃烧神血寿元的禁忌手段,是因为在这方面,他没法跟玄叶比啊! 论年龄,他和玄叶比起来,玄叶如初升之朝阳,正是最为年轻最为强盛的时候,根本不在乎燃烧神血,燃烧寿元都无所谓! 可他不同。 他已是暮年! 燃烧神血和寿元,随时都有把自己给玩死的可能! 只是时值此刻,也容不得他顾虑这么多了! 再顾虑下去,说不得就要被玄叶给镇压! 燃烧神血之后,葬天圣主的容貌肉眼可见的衰败了许多,但身上的气息,倒是提升不少! 玄叶并不惧之,即便是拼血条,他也完全不怕。 …… 苏白的脚步看似缓慢,但实则快到了极致。 他出现在帝阶天和皇无极面前不过千丈的位置。 这般近的距离,来自苏白身上的压迫感几乎要叫二人神血逆流。 帝阶天抓紧血炼苍生之剑,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仗。 可帝阶天的神色依旧难看。 靠的这般近,他才更能感觉得到此刻的苏白是何等的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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