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在血族中,没有待太长的时间,只是弄清楚了血族如今的准备情况和战备情况。 血族的战备,虽然比不上魔族,但也还算能够让苏白满意。 血族一共四十七位圣尊、二百七十八位至尊和十八万七千位尊者。 圣尊层面和至尊层面对比魔族都有所不如,而尊者层次则是要高出些许。 也同样掌握有超大型的古阵,可以大幅度提升低境界战力的作战能力。 至于各种战舰和战争堡垒之类,倒是也能超出魔族一些。 再加上苏白交给神言至尊使用的三十八尊冥法圣军,血族的整体实力应该不会比魔族弱太多。 再便是尸族和骨族。 苏白前后造访尸族和骨族,这两族的实力也十分接近,但比起魔族和骨族,又明显差了一截。 尸族有圣尊四十一位,至尊两百,尊者十六万五千,而骨族则是圣尊三十九位,至尊二百三十七,尊者十七万一千。 这两族,同样也掌握相当数量的战舰、战争堡垒以及大型战法古阵。 四大古族之外,苏白则是没有亲身前去了,只是遣出一道神力化身,分别前往,去的,也都是在四大古族之外于万界中能拍的上号的存在,诸如麒麟族、真龙一族、真凤一族和腾蛇一族等。 至于其余的小族,大多都已经各自依附强族,也就没有必要苏白分别前去拜访。 一番走访下来,苏白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万族盟的整体实力。 从玄霜的口中,苏白也了解到了无尽天域的真正实力。 无尽天域,有圣尊六十七位,至尊一百三十位、尊者七千,论数量不如四大古族,但论质量却比魔族都要高出几分! 再算上各小族,而今万族盟的整体实力,圣尊级战力将近四百,至尊级战力超过一千六,尊者则是超过了百万! 尊者之下的存在,数量更是难以统计。 这些加起来,便是万族盟如今的实力,这个数字已然相当惊人了! 只是天族实力如何,到底有多强,而今还是一个未知数,只有真正战了才知道! 除此之外,还有超凡层次的存在。 不过在最后真正的大战开始之前,超凡层次的存在定然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苏白和玄霜一起,在返回无尽天域的路上。 四周的星空,看起来似乎还十分的平静。 “很快,这片星空下便会充斥着战火和硝烟,再也难以平静。”苏白道。 玄霜淡淡道:“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天族灭,才能万族生,天族不灭,万族没有未来。” 苏白倒是不太认可玄霜的说法。 天族不灭,万族并非是没有生存的空间,当然浮屠古族除外。 浮屠古族的天赋太强,是天族无论如何也要出手铲除的存在。 但万族和天族之间的矛盾,却是注定了这一战终究无法避免。 “现在就看天族准备什么时候出手了,如何出手了!” 苏白在妖神夷疆大闹了一番,将秽妖玄门在妖神夷疆的根基全部摧毁,连万妖塔都连根拔起,又斩杀了一位天族的上境圣尊,而且留下自己的名字,天族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在苏白与玄霜回到无尽天域后的第二日,天族朝万界发布了一则布告。 布告的内容倒也简单,天族劝告除却魔族、血族、尸族和骨族之外,其余的万界各族各大势力,在三十日之内退出万族盟,否则天族便会出手灭之。 这则消息,迅速在万界之中传开来,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同时传开的,还有南方大域之中,秽妖玄门被万族盟盟主亲手灭掉的消息。 任谁也能看得出来,此刻天族发布的这则布告是为了针对万族盟。 一时之间,不少小族人心惶惶。 无尽天域中。 苏白自然也得知了这则布告的内容。 玄霜道:“这则布告,无非是传达了这么几个信息,第一,四大古族无论是否在此刻退出万族盟,都已经是天族准备出手的对象。” “第二,便是对四大古族之外的小族和势力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逼迫他们退局,这倒是有些不符合天族以往的作风。” “第三,便是天族宣战的预告,三十日之后,天族必会出手,我们也可以开始活动起来了!” 苏白点头,“就是不知道,天族会对哪一族先动手?他既然发布这一则布告,三十日之后,必然会针对未曾退出万族盟的小族或者势力动手。” “这是必然的,但或许不止于此。”玄霜眼中闪烁着一道精芒。 “哦?”苏白投去一道好奇的神色。 …… 天族发布布告,警示万界各小族和各势力,的确起到了不小的震慑作用。 接连数日中,有小族选择退出万族盟。 但结果便是,他们在选择退出后的第二日,便被人无形之中灭掉,谁也不知道出手的人到底是谁。 这也就造成了这些小族的进退两难。 不退,会被天族给盯上。 退了,马上就得死,甚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绝大多数的势力和小族依旧还是选择了站队万族盟。 站队天族,也得不到天族的庇护,只会死得更快! 站队万族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 祭魔渊之上。 欧阳怵负手而立,眺望眼前的祭魔渊山河万物。 罗通与罗恒则是站在其身后左右两侧。 二人皆在前几日,觅得机缘,踏入到了圣尊境界,而今魔族又增添两位圣尊战将。 欧阳怵负手而立,嘴角微扬,“这腾蛇老祖做事还真是干净,不声不响,吃干抹净,倒是起到了很不错的震慑作用。” 罗通有些惊讶,“出手的人,是腾蛇老祖?” 欧阳怵笑着道:“不然你以为?我们四大古族自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去做这样的事情,而腾蛇老祖亲自出手,才能做到真正的不留痕迹,就将那些摇摆不定的小族给灭掉。” “据我所知,这腾蛇老祖似乎在祭炼什么法阵,正是需要仙灵神血的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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