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白的想法,无量子点了点头,“若真的可以这样做,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苏白目光朝无量子望去,“你终究不是这万界的人,也没有必要参与到这万族之战中。这场大战,孰胜孰败,难以预料,即便是我都有在其中陨落的可能,你可要提前离开?” “这星空古路,即便是需要” 直到这一刻,无量子才彻底明白苏白前来这边荒建立星空古路的另外一重想法。 无量子大袖一挥,十分果断地道:“不必了!” “这万界的修炼条件,比地老天荒优越太多了!我打算在这里积累到超凡之境的极致,往后再探寻我的超凡之路。” “所以,你是不急着回去了?” 无量子道:“不错。等到这万界的万族之战结束,你应该也会离开吧?冲击超凡之境,北放寂天是最好的选择,到时候你我可以一同去一趟。” “如此也好。”苏白点了点头。 他们来到当初死灵坟场的位置。 这里是上古战场,先天生灵和后天生灵发生激烈神战的地方,只是如今已经格外的荒凉。 因为当初的大破裂,这里的各种力量也几近消散。 苏白随手一挥,数不尽的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自掌心飞出,以空间法则为主,在苏白的意志操控之下,凝聚一座空间之门。 当初,苏白和无量子、灵珑一起从地老天荒借助东山剑帝搭建的星空古路返回娑罗万界的时候,苏白便全程记下来所有的空间坐标。 可以说,从娑罗万界通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少次时空跳跃,每一次时空跳跃的节点在什么位置,他都了然于胸。 而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将这些节点位置和时空跳跃的幅度、方位,全部烙印在这座空间之门的禁制之中,而后令其自我衍生。 这一步,较为繁琐,花费了苏白七日的时间。 七日时间,空间之门的自我衍生禁制得到完善。 除此之外,苏白还布置一座引灵阵,作为这座空间之门自我衍生禁制的灵气支撑。 在万界之内,他可以连接这片天地的所有灵气脉络,抽取天地灵气。 在万界之外,则是可以吸收诸法混沌中的混沌之力。 足以供其在十万年左右的时间,完全抵达地老天荒的风云部洲。 “以你布置的这座引灵阵强度,最多不超过万年的时间,这整座边荒会彻底枯寂,再也不适合生灵存活。”无量子道。 苏白淡淡道:“万年的时间,很足够了,而今在边荒的这些人,有多少是真的打算在边荒久居的?无论万族之战的结果如何,他们最终是要离开这里的。” 空间之门的四周,雷霆四起,电弧缠绕,不断发出噼啪的响声,风云汇聚,极为汹涌。 这座空间之门,位于死灵坟场之中,在其彻底稳定成形之前,散发出来的波动不会辐散到死灵坟场之外的位置。 而等到其成形之际,即便是顶尖的圣尊出手都难以再对其造成破坏。 建成时空之门,苏白不做停留,返回了无尽天域之中。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等了! 等万界万族,整备好军力,做好随时可以出征应战的准备。 等魔族的魔族军团改进完毕,大幅度的实力提升。 等浮屠古族再度诞生一些新的圣尊,亦或者是等天族,先坐镇不住。 总而言之,是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万族之战的硝烟彻底开启的契机。 而在此期间,苏白也在寻找着返回诸天世界的办法。 而今的他,已经拥有可以开辟星空古路和时空通道的能力,只要能够找到诸天世界的时空坐标,便可以打通连接诸天世界的时空通道。 只是这关键之处,便在于没有坐标。 若是没有可靠的坐标,即便是强如东山剑帝这样的超凡存在,也无法做到开辟出可以通达目标彼岸的通道。 蓦地,苏白想起了一条线索。 “秽妖玄门!”苏白神色微凝。 他曾经镇压了秽妖玄门的两名弟子,从他们手中得知了一种名为灵空神鉴的存在。 这灵空神鉴,与苏白当初在诸天世界之时北冥大海当中所得到的万兽宝鉴高度一致。 根据当时那两名弟子的说法,这灵空神鉴,是秽妖玄门之物,秽妖玄门之中大凡是达到至尊境界修为的人,都掌握有此物! 此物,是苏白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能和诸天世界有所联系的存在。 想要找到诸天世界的坐标,或许可以从此物下手。 这秽妖玄门,上古时期在万界之中颇具实力,几乎可以排进前十。 只不过后来这一势力日渐衰微,后继无人,没落之后加入了天族,成为天族的附庸。 当初苏白得知秽妖玄门和灵空神鉴的事情之时,便打算拜访这秽妖玄门一次。 只可惜,还不等苏白拥有那等实力,他就去到了地老天荒。 而今归来,他已经拥有了这等实力了! “是时候,去一趟秽妖玄门。” 苏白独自离开了无尽天域。 秽妖玄门的实力,苏白已经有过相当的了解。 秽妖玄门如今的实力和上古时期比起来,差距太大,明面上的最强者,不过是一位下境圣尊而已。 圣尊的数量,不会超过四位,即便暗中的最强者,修为也不可能超过上境圣尊这个层次,否则这秽妖玄门绝对比腾蛇一族都要嚣张。 圣尊之上的数量清楚那便足够了。 至尊存在,除非产生质变,否则根本无法对苏白造成任何的威胁。 离开了无尽天域,苏白往万界西南边境方向而去。 秽妖玄门虽然作为天族的附庸之一,但却并不建立在天族的核心圣域之中。 西南边境,妖神夷疆,才是秽妖玄门的地盘。 这妖神夷疆曾经不叫妖神夷疆,而是叫做妖神天域,只是这数十亿年时间以来,灵气不断流逝枯寂,妖神天域修炼环境不比曾经,这才改名为妖神夷疆。 说起来,秽妖玄门的没落其实也和此事,有着不小的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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