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昌伯的身影瞬间消失,苏白一指直接点在了那血色玄龟之上。 只一个瞬息的时间,这只血色玄龟通体震碎成无数的粉末,弹射开来。 周遭的血色符文也都被震开。 出现在百万里之外的冬昌伯看着那一幕,心神俱震。 可想而知方才若不是他动用了大挪移灵珠的力量,被震碎的便是他的身躯! 承受那般可怕的一击,他虽然还不至于被镇杀,但绝对会受到重创! 他大大的低估了苏白的力量! “你一个中境圣尊,怎么会有这般实力?”冬昌伯目光朝苏白盯去,神色凝重地道。 苏白却没有半分要跟他解释的意思。 “你这大挪移灵珠不错,要不要试试这一次能否从我手中逃脱?” 苏白身影迅速撕裂虚空朝冬昌伯逼近而去。 方才苏白只是没想到冬昌伯的身上有如此奇物才会让其逃脱。 否则,苏白提前镇压时空,对方即便有那大挪移灵珠也难以逃走。 只是这次冬昌伯也知晓了苏白的实力,不再有任何的大意与轻敌。 “倒是小觑了你,但中境圣尊终究是中境圣尊,想与老夫为敌,你还不够资格!” 冬昌伯单手结印,密密麻麻的血色道纹自其口中吐出。 “森罗万象,化为刃牙!” “天地万法,为我所用!” 冬昌伯手掌一挥,数座血色阵法便在苏白面前形成。 一座刃牙血阵,最具杀伐之力! 其余九座禁锢之阵,则是不打算给苏白任何躲闪的机会! 一共十座大阵,朝苏白横扫而去。 见状苏白也只是轻哼了一声。 对方虽然收起了一些轻视,但依旧还是没有将自己当做同级别的对手看待。 亦或者说,对方在维持那修罗牢狱的同时,无法拿出更强的实力来对付自己。 无论是哪种可能,只凭这十座大阵就想对付自己,无疑是太过天真。 十座大阵扑面而来,苏白毫不犹豫取出绝仙剑,斩出一道惊天剑气。 这一刻,苏白将无极之道和九转天魔功都发挥到极致,且施展出魔帝变,自身的力量都提升到最巅峰。 这一道剑气仿佛开辟天地的一线剑光,横斩而出。 在接触到这十座阵法的刹那,绝仙剑展现出了无坚不摧的力量,即便是一道剑气,也同样有着这等威力! 剑气之下,十座阵法轰然破碎,溃散开化作无数的血色神光洒落。 冬昌伯瞳孔猛地一缩,眼中发出惊骇之色。 “这!怎么可能!?” 冬昌伯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中境圣尊可以爆发出来的力量。 此刻的苏白除却境界没有达到上境圣尊之外,其余任何一切,与上境圣尊有何区别? 甚至,还比一般的上境圣尊都要强横。 即便是冬昌伯,都不得不拿出十分的重视,真正将苏白当做同级别的对手。 一剑撕裂十座神阵,苏白脚步不停,继续朝冬昌伯杀去。 阵法之内,一边与修罗死神盘旋的震天王看到阵法外这一幕,大喜不已。 “苏先生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横?”震天王露出喜色。 以苏白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助他从外部破阵,便有很大的希望了! “哈哈!冬昌伯,看来天不助你!”震天王大笑道。 “住口!” 冬昌伯脸上浮现几分冷厉之色,冲震天王吼了一嗓子之后迅速在自己面前凝聚新的阵法。 他抽离出更强的力量,脸色也变得苍白。 他需要同时支撑困住震天王的修罗牢狱,想再拿出更强的力量来对付苏白,就必然会给自身造成巨大的损耗。 但冬昌伯也顾不得这么多,他必须牵制住震天王。 苏白一剑绝杀而去,眼前迎来一座充斥着金色神华的阵法,阵法之内爆发天心五雷,劈向苏白。 这一座阵法,比此前那十座阵法加起来都还要强大数倍! 这冬昌伯的确认真了! 一位上境圣尊巅峰的存在认真起来,苏白也会有不小的压力。 但,绝非不可一战。 …… 时空黑洞之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存在较大的诧异。 在苏白抵达这修罗牢狱外的同时,天云道域已经是数日之后! 三位震天王府的圣尊返回神国,求见天穹神帝,被拦在帝宫之外,理由是天穹神帝正在闭死关,无法现身。 三人急不可耐,又去寻了神国内的另外几位天王,同这数位天王前往时空黑洞的位置。 可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时空黑洞已然消失不见。 连带着齐黄尊老几人,都消失不见。 这数位天王的脸上,皆浮现凝重之色。 “震天王当真如你等所言,被人困住了?”一位天王感到无法相信。 “我等所言千真万确!本来齐黄等人守在这里,但现在看来,他们只怕也惨遭不测了!”一位震天王府的圣尊说道。 “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对震天王下手,这不是公然与我天穹神国为敌?” 闻言,一位王府圣尊嘴角动了动,犹豫之后,说道:“郡主殿下说,是侍月帝国的人。” “侍月帝国?搞什么?郡主殿下呢?” 王府圣尊如实交代枫沧月的下落。 那位天王怒道:“这不是胡闹吗?!不行,兹事体大,我等还是得迅速返回神国,即便神帝陛下在闭关,也得让他知晓此事才行!” 几人再度返回神朝,一同登临神帝帝宫,数位天王齐至,纵然是那看守帝宫宫门的太监也不敢再阻拦,只得任由他们进入帝宫。 只是在数位天王进入帝宫之后,却根本没能看到天穹神帝的身影,便是原本在帝宫内的那一座洞天都消失不见。 “神帝呢!?” 几位天王愣住了。 其中一人,单手将那太监擒至身前。 “神帝到底去了何处?”天王怒道。 面对天王之怒,那太监浑身颤抖不已。 “几位天王,神帝他真的在闭关,至于他到底去了何处,也不是小人可以知晓的,神帝只是在闭关之前说了一句,若神国内有任何异动,便仰仗诸位天王和震天王一起庇护!”biqubao.com 听闻此言,几位天王都一阵色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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