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肉身可以修炼到这种程度,便是在这俱流洲中域中,都是极其罕见的存在了!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来自何方?” 闻言,苏白回眸朝风正奇看去,那四名抱剑女子也朝着苏白笑眼弯弯,令人倍感舒服。 “吾名苏白,自混沌星空中而来。” “哦?!” “如此说来,苏白兄弟是混沌星空中的羁旅者?”风正奇惊讶道。 苏白微微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那太好了!既然苏白兄弟是这混沌星空中的羁旅者,想来当下也没有去处,不如加入我风家成为我风家客卿如何?以苏白兄弟的实力,我风正奇可以保证可以得到风家最高等级的客卿待遇!” 苏白倒是没想到这风正奇会突然朝自己抛出这样的橄榄枝。 无量子的声音在苏白脑海中响起。 “可以答应他!这风家在中域属于十大家族之一,实力极其强横,的而且名声口碑都不错,若成为风家客卿就可以问他们讨要修炼资源,除此之外也能得到风家的庇护,稳赚不赔的买卖!” “成为风家的客卿,也不会对你产生什么约束!” 听无量子这么一说,苏白心中权衡了片刻。 风正奇倒也没有急着开口催促。 苏白思虑一二,他现在也的确是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来修炼一段时间,将自己的道法境界等都给提升上来。 诚如无量子所言,这风家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那我便随风兄去风家。” 闻言,风正奇嘴角微微一咧,随即道:“苏白兄弟,你对我的称呼,要不再改改?这风兄听起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苏白晒然一笑,“那便叫你正奇兄。” “这个称呼我喜欢,苏白兄弟,请上星舰来!” 苏白微微点头,随风正奇进入到这星舰之上。 整座星舰内部,修建的仿佛人间世俗的皇宫一般富丽堂皇,当然各种材质,都是极为顶尖的身材,这整艘星舰,都是大道至尊器! 如此规模的大道至尊器,可想而知耗材是多么惊人,而风家的财力之雄厚便也可见一斑了! 星舰之内,几乎都是女子,且没有一个是颜值低的,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 便是苏白看了都不由得咋舌,“正奇兄,你倒是真懂得享受啊!” 风正奇自然知晓苏白所指,当即笑着道:“无非是些小爱好而已,苏白兄弟可就不要取笑我了!” “不过要是苏白兄弟感兴趣的话,晚点儿倒是可以送两个姑娘到你房中,哈哈!” 苏白忙道:“那倒是不必了!我已是有家室的人,不合适这样做。” 风正奇大笑道:“有家室何妨?似苏白兄弟这般实力和身份的任务,妻妾成群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苏白摇头。 风正奇正色道:“想不到苏白兄弟还是个专情人物?既如此,不知苏白兄弟家室在何处?何妨一起接到风家去?” “怕是不能,他们如今与我相隔无尽星空,我日后才能将他们找回。” 闻言,风正奇便也不再多问,于星舰中给苏白找了间上好的房间。 “此行前往熵潼关加固封印,到时候还需要苏白兄弟出手一二,在此之前你便在此处歇息吧!” 苏白道:“封印?” “是,我风家在熵潼关镇压着一只强大的妖兽,是当初自无尽混沌星空中出现的异兽,也不知道什么来路,斩不灭杀不死,只能将其封印在熵潼关,每隔十万年去加固一次封印。” “此番,便是前去加固封印,路上正巧遇到了苏白兄弟。” 苏白点点头,“原来如此!” 风正奇笑了笑,带着四名抱剑女子而去。 等到风正奇离开后,苏白才观察起自己的房间。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座大殿。 殿中空间极为宽广,陈设等都极尽奢华。 无量子现身出来,寻一处座下。 “听说风家喜欢珍藏各种仙酿,果不其然!” 无量子从柜架上取来两壶酒,便自斟自饮起来。 “这酒不错,你可要尝尝?”无量子笑道。 “想不到你还是个酒鬼!”苏白有些诧异,却也落座共饮。 “那风正奇也是位剑修,不过他的剑道似乎有些奇怪。”苏白一边饮酒,一边说道。 闻言,无量子解释道:“他所修炼的剑道,应该是风家的天一剑道,这种剑道,从出生之际,就要选择极阴之体的女子作为剑侍,自小培养。” “等到这些剑侍的修为都达到极高程度之后,就可以开始与风家剑主阴阳交合,将自身的剑道成就都侍奉给剑主。你会觉得奇怪,大概便是因此。” “四位剑侍,从剑主出生开始,就要形影不离,诚如你先前所见。” 苏白微微一惊,“这种剑道在凡俗之中很多,我一直都觉得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道,风家居然可以将这种剑道也发展到此等程度?” 无量子哈哈笑着,“任何一种道,若走到极致,都是非凡的。” “这倒也是,是我偏颇了。” 苏白微微摇头,喝完一壶酒后,苏白便盘坐下来,开始修炼。 他的黑暗之道,只差最后一道圣境法则就可以达到圆满。 不多时,苏白的房门被打开,无量子当即隐匿自身身影。 一位身材与容貌皆是天人之姿的女子摇曳着动人的身姿走进苏白的房间,来到苏白面前。 女子只穿着十分暴露的紫色轻纱,附着在宛如白雪的肌肤之上,许多美好风景若隐若现,虽然并非赤身,但却远比赤身更为诱惑,可以给人以原始冲动的激发,使血脉偾张。 这女子,竟然都是至尊境界的修为。 无量子隐匿身形后,看到如此一幕,心中大惊。 “居然还有如此攒劲的节目?当风家的客卿,好处这么巨大的么?”无量子心中暗道。 女子走到苏白的面前,轻吐幽兰。 “公子,良辰美景,何妨停下手中的修炼,与奴家云雨一番,共赴极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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