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那夜修罗,神言至尊也满是推崇之意,但他又似乎猛然想起什么,随即道:“当然,其天赋比起你,倒是又差远了,毕竟祈光圣帝当年不如帝阶天,而帝阶天更是远不如你。” 神言至尊看着苏白,在他看来,苏白完全就是一个不可用常理来看待的怪物。 听到他们对这夜修罗的评价,苏白也生出一些好奇。 “以你们所言,这夜修罗天赋如此卓绝,为何至今还是至尊境界?” 苏白感到一丝好奇。 神言至尊微叹一声,说道:“他被祈光的师尊给断了通圣路,所以再无踏入圣尊境界的可能。” “其至尊本源上,留下了禁止烙印,这种烙印无法可解,要想抹除掉这禁制烙印,其至尊本源就会破碎,而至尊本源破碎了,也就无法踏入圣尊境界,结局是一样的,这是不解之法!” “当初祈光圣帝的师尊,听闻是一位凌驾在圣尊境界之上的存在。” 闻言,苏白微微点头,心中不免对那夜修罗多了几分同情心。 能和祈光圣帝争辉的天赋,若是不被断圣路,时至今日,极有可能已经是一位超凡之境的存在了! 再次,也会是一位站在圣尊巅峰的存在,何至于如今日这般,还需要在至尊之中混迹? 欧阳怵道:“这位夜修罗的战力据说可以超出至尊境界很多,虽然达不到圣尊层次,但寻常的十阶巅峰,都难以挡得下他十招。” 苏白倒是可以理解,试想一位曾经那般惊才绝艳的存在,若是不能踏入下一个境界,难道他就不会去想办法提升自己的战力吗? 肯定是不可能的。 借着,从欧阳怵的口中,苏白还了解到了不少关于此次万族盟至尊级神战的阵容消息。 血族,有夜修罗作为主将,血翼修罗为副将,冥火至尊不曾出战,悦惜神女已然是圣尊境界,所以也不曾出战,一共派出了九十位位至尊,是各族之中最多。 不过苏白了解到,从洪都元古界而来的仙族和仙殿至尊,依旧在离开月姬山之后,找到血族,并成为血族附庸之一。 魔族,由欧阳怵带队,欧阳怵回到魔族之后,已经坐稳了魔族唯一魔子的地位,此次让他带队,也是魔族对他的考验之一,不过欧阳怵却不是这次魔族出战的众多至尊中最强一人。 魔族有两位荒域魔将,战力皆能达到十阶巅峰,不弱于仙殿的两位殿主,作为欧阳怵的辅佐。 魔族一共出七十二位至尊。 可想而知,若非血族有仙殿和仙族的人加入,肯定还是魔族的实力最强。 骨族,由骨萧何带队,骨萧何是骨族上一个时代的代表人物,天资更在神骨和昊阙之上,一直在追求至尊境界的极致圆满,但到底是否因此没有踏入圣尊境界,不得而知。 其战力,也是十阶巅峰,但据说修炼有一种秘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十分之一圣尊的层次。 骨族一共出六十七位至尊。 此外,便是尸族。 尸族此战的代表人物,被称为尸天,战力与骨族骨萧何相仿,是一位极为苍老的至尊,始终无法踏入圣尊境界,但战力很强,有十分之二的圣尊之力。 尸族出战至尊,一共五十位。 再其他,各族至尊加起来,林林总总,一共是五百三十一位至尊。 这等规模,可谓是相当吓人了!须知至尊这个境界,足以称为星空霸主。 而这次,万族盟出了整整五百多位至尊,几乎是将整座娑罗万界除却天族之外的至尊都给凑齐了! “明日会有一次战前动员,战前动员之后,半数以上的至尊都得出发前往虎牢渊,明日再与你引见各族的代表人物。” 苏白一行人在这座万族殿暂时入住。 启战之前,苏白再度布置一座结界,将剑帝剑意给召唤出来,借助这道剑意感悟圣境法则。 距离至尊境界的剑道圆满,他只差最后一条圣境法则。 其余人也没闲着,都在这战前的些许时间内,争分夺秒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接下来的这一战,将会是无比凶险的一战, 可能近千位的至尊混战,极有可能半数的至尊都要在这一战之中陨落,可以说,除却有着圣尊层次战力的苏白之外,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就能在这一战中活下来,故而能多提升几分实力,都是极好的! 翌日,苏白出关而来。 他终于补齐最后一道圣境法则,将剑道修炼到圆满。 欧阳怵亲自送来帖子,邀苏白一行人前往凌云台,参与此次大战的战前动员。 凌云台,搭建在宏城内最中心的广场之上,这座广场十分庞大,此刻可以看到数百位至尊,数不清的伪至尊、半步至尊和尊者等汇聚在这一方广场之上。 苏白放目望去,只是略微一看,此处的至尊数量,不下五百。 而伪至尊,至少三千。 半步至尊,在七千以上。 尊者,数万。 相当惊人的规模。 苏白心中也是感到颇为震撼,如此规模,比起在洪都元古界诸神墓园发生的那一战,可是要惊人得多了! 凌云台,高千丈。 此刻欧阳怵领着苏白、卢云峰、净天怡三人,朝凌云台上而去。 战前动员,所有有着十阶巅峰战力的存在,都可以登上凌云台。 欧阳怵虽然距离十阶巅峰还有些差距,但他毕竟是魔族代表,自然也可以登上这凌云台。 来到凌云台上,苏白便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譬如,仙殿的周元昼与周荃,其余几人,苏白虽然认不出他们的身份,但也可以从他们的气息上,大致判断出来他们的身份。 身上血气充盈那人,看起来外表颇为年轻,穿着血色甲胄,长发用血冠束在脑后,身高八尺有余,目光锐利如剑,此人显然便是那位夜修罗。 此外,尸族尸天,骨族骨萧何,魔族的两位荒域魔将,都可由气息判断出来。 这些人,皆不是俗人,气息在至尊境界中,算是登峰造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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