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遇到的公子筌是否为这一类情况,尚不可知,不过既然公子筌原本来自尸族,如今却加入天族,那么尸族本身肯定存在问题。” 玄叶终于开口,他看向二人,继续道:“上古时代的初期,一些古族的没落,一些强族的崛起,这其中,有着许多我们并不知道的关键。” “如今天道命数之变化,或将在此关键之际,带来无法想象的变数,这或许根本就是从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问题。” 许逸仙与墨中宸面面相觑。 “如此看来,尸族内部或者有巨大的问题,要不要将熊钊叫回来问问情况?”许逸仙道。 熊钊,亦是无尽天域的一位强者,如今已达至尊境界,是当初剑阁一位前辈的弟子,但后来发现自己更适合阵法之道,便转投到玄叶一门门下。 算起来,这熊钊虽然年长于玄叶许多,但应该还是玄叶的师弟。 无尽天域的强者安插在万界许多强族、势力之中,获取各种情报,鼓动万族对抗天族。 尸族自然也不例外。 闻言,玄叶道:“熊钊我已召见过,但他并未从尸族中弄到太核心太关键的信息,他如今已然是尸族中较为关键的成员,却依旧得不到信息。” “这只能证明一点,尸族的背后牵扯过大,可熊钊认为,想弄清楚尸族问题的关键,得从尸河入手。” 墨中宸眼神一动,当即道:“白苏兄弟也提到,尸河会是很关键的一环!” 玄叶道:“再等等吧,即便已经可以确定能在尸河中弄到一些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那关键的秘密,肯定也在尸河上最为神秘的九曲十八弯。九曲十八弯在尸族中,属于禁地存在,目前不是我们能进去的。” “尸族中十个主族,也未必都有问题,此事你们暂时无需操心,暂时可将重心放在修炼之上。” 许逸仙和墨中宸皆是点了点头。 尸河并非不对外开放,实际上,整条尸河有七成以上的区域,都是完全开放出来的。 当然,尸河没有什么壮丽的景色也没有适合旁人感悟的道法,唯一片死寂,可见无尽的尸体在河面漂浮,何等诡异的画面,即便尸族对外开放,也不会有人有兴趣去尸河游历,除了原本的尸族强者。 但尸河上,有一段非常神秘的地界,被称为九曲十八弯,被尸族完全封闭封锁,因而外人根本无法进入,也不知这九曲十八弯,指的到底是不是尸河的河流九曲十八弯? 就更莫要说,这一段尸河中所存在的真正秘密。 九曲十八弯,即便是尸族的至尊,都轻易无法入内,只有尸族十大主族中最为核心和关键的一些老妖怪,才有进入的资格。 九曲十八弯到底藏着什么? 无人可知。 “对了,还未问你们,白苏如今修为如何了,可有争夺剑阁阁主的机会?”玄叶忽然开口。 “这……叶公子确有识人之心,白苏兄弟天赋之强,的确惊人,如今剑道应当也入大成境界了,尚未跨入至尊境界,战力便在我等之上。”biqubao.com “如此实力,如此天赋,担当剑阁阁主自然是绰绰有余了,可剑阁规矩,是同时击败七位剑主,便能成为阁主。” “只是如今的问题是,卢云峰也为至尊之前跨入大成,且如今已是至尊境界,同样有成为阁主之能,若是推举起来,卢云峰的资历更高,或许阁中诸位前辈会更为支持卢云峰。” “白苏想要同时击败我们七人,怕也得等到跨入至尊境界才有这等可能了。” 许逸仙徐徐说道。 闻言,玄叶笑着道:“成为阁主,不是还有另外一条路?击败日月刀宗的宗主,也能成为阁主,若白苏能达成这一个条件,再加上其惊人的潜力,我想星辰剑阁那些老前辈,应该就可以认可白苏了吧?” 许逸仙和墨中宸都有些愕然,脑海中浮现一道令他们二人皆是心颤的身影。 日月刀宗的那位阁主,与玄霜情同姐妹的那位存在,亦是如今无尽天域初入至尊境界,却最为耀眼的人之一——天怡! 天怡,玄霜的闺中密友,全名净天怡,刀道入至尊大成的时间比星辰剑阁数位剑主跨入至尊的时间都要早很多,而且如今也在至尊境界。 其实力绝对是相当惊人的! 净天怡曾有战绩,在域外一刀便镇杀了一头修为达到四阶至尊层次的妖物。 有着一刀斩杀四阶至尊的实力,那么其真正战力,或许都已经接近七阶至尊的层次了! 但这一凶悍女子,却是让许逸仙与墨中宸闻之色变的存在。 玄霜笑着道:“怕也只有兄长和那白苏才能打压打压天怡姐姐的锐气了!” …… 苏白身在天台山庄,于炼剑池刻画帝纹,半个月的时间,将自己所修炼的九种不同道,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帝纹各自刻画出来三百道,烙印于虚空之中。 一共,便是近三千道帝纹,悬浮在苏白身旁的虚空之中,缓缓浮动,散发着强大而高深的气息,且各不相同。 “各自三百道帝纹,应该是足够了。”苏白缓缓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不可能将自身所修炼的所有帝纹都给凝练刻画出来,用于铸炼至尊剑。 寻常的至尊剑,若是承载过多的帝纹,也会不堪重负,反而无法发挥出该有的力量。 封碧寒再度来到炼剑池,带来九柄崭新的剑胚。 这九柄剑胚,皆是以苏白剑阵图所要求的各种不用属性材料炼制而成,例如光明源石、黑暗神铁、风灵墨玉,乙木紫钢等。 封碧寒带着其余几位辅佐他的天台山庄强者来到这里,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苏白身旁那将近三千道的九道帝纹。 封碧寒虽然早从苏白那知晓,他修炼的道法特殊,可以掌握多种不同的道,但依旧感到震撼。 至于其他人,眼神中便只有不可思议了! 见封碧寒来此,苏白站起身来,一步便出现在封碧寒的身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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