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言至尊朝苏白的方向看了一眼,显然对苏白救下济川的行为多有不满。 自己的弟子,凭什么苏白来救?虽然神言至尊也没打算要救济川。 二人以飞快的速度逃命,但那人面蛇身的怪物,追杀的速度还要更快! 这怪物有洞穿空间和跳跃的能力,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出现在了苏白和神言至尊的身后,速度之快,二人似乎根本没法逃脱。 怪物的三首同时吐出一道气息,如箭矢破空而出,朝苏白和神言至尊的方向激射而去。 二人迅速察觉,以最快的速度将其避开。 三道气息将虚空都给震碎,所过之处,留下惊人的腐蚀痕迹。 可想而知,若是苏白和神言至尊没能将其避开的话,定然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刹那间,这怪物的身体一分为三,一步就跨越的宇宙星河和无尽的距离,陡然出现在三个不同的方向,将苏白和神言至尊给拦截下来。 见状,苏白警惕地盯着这三只怪物,不敢再擅动。 神言至尊同样如此,对这怪物充满了忌惮之心。 “神言大人,联手如何?若不联手,只怕你我今日都离不开此地。”苏白忽然开口道。 闻言,神言至尊忍不住骂道:“若不是你跟来,岂会惹出这等麻烦?” 苏白皱眉道:“神言大人,你这番话就有失偏颇了!若不是你之前非要跟我动手,也不会将这怪物给惊出来吧?若有责任,你自然也得占去一半才对!如今再说这话倒也没有意义,我只问一句,神言大人,联手否?” 神言至尊迟疑了一瞬,终是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有联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神言至尊身上再度爆发出惊天般的至尊气息,只不过与那怪物比起来,似乎逊色了不少。 苏白亦是将无极诀催动到极致,身后万道帝纹浮现出来。 “……死……死……” 那怪物忽然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下一瞬,三只怪物同时朝苏白和神言至尊攻来。 这怪物即便一分为三,但实力似乎也就稍微降低了一点点,便分到了三具身体之上。 怪物爆发出惊人的实力,手中握住一道充满毁灭力量的黑色死亡光束,朝苏白和神言至尊杀了过来,速度、力量,都达到了一个十分惊人的层次。 见状,苏白眼神微凝,毫不犹豫地将苦海种青莲的帝相给施展出来。 对付这种极端的负面力量,还是得施展这一招,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果然,在净世之光的照耀之下,三只怪物的速度和力量都有所下降。 神言至尊迅速出手,锁定了其中一只怪物而去。 “神言大人,你这是要我一人对付两只怪物?!”苏白不满地道。 神言哼道:“这怪物的实力之强,本座也只能对付一只罢了,你血云楼底牌层出不穷,对付两只又如何?” 闻言,苏白虽然有些不满,但此刻也不是与之争辩的时候了。 “罪圣神将,劳烦你出手了。” 苏白的话音方一落下,罪圣神将的身影便浮现出来。 苏白将三千星斗打了过去,供罪圣神将驱使。 罪圣神将的实力可以和苏白完全对应,此刻同样可以爆发出至尊层次的战力。 神言至尊深深地盯了罪圣神将一眼,感受到罪圣神将的力量之强,心中忍不住将苏白狠狠地骂了一顿。 同时,也在庆幸自己之前没有跟苏白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否则苏白与这罪圣神将联手,他绝对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此刻,他们需要对付共同的敌人,这人首蛇身的怪物。 如此,苏白、神言至尊和罪圣神将三人,各自对付一只怪物的分身。 但这怪物的实力属实强大,即便三人联手,都挡不住其可怕的力量,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三人同时落入下风。 “该死!这怪物的实力太强了!即便有净世之光的压制,他们的力量都过分的强大!”苏白不由道。 实力的差距太过悬殊,所以苏白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藏拙,一上来便是施展各种底牌。 千灭帝纹劲、杀神之剑、阴阳屠天剑阵和孔雀明王印、孔雀明王法相等等。 手段尽出,苏白却依旧只能落入下风。 战了不到片刻钟的时间,苏白便被击退不下百次,身上无数的伤势,即便以苏白的肉身之强,此刻也是遍体鳞伤,无数的裂痕遍布全身,鲜血不断滴落下来。 连头发都披散开。 神言至尊更惨,虽然有着至尊的修为,且有至尊气护体,但肉身还没苏白强大,神躯都已经被打爆开了数次,此刻的脸色一片苍白。 罪圣神将本身便不是血肉之躯,倒是不在乎这种战斗,但也被全程压制。 “这怪物的实力太强,这样打下去,怕是没有什么胜算。”苏白一边跟这怪物周旋着,一边在心中思考破敌之策。 他依旧还有底牌可用,譬如让罪圣神将全力出手,但这种机会只有一次,苏白不想轻易浪费。 第二张底牌,就是镇魔剑,使用镇魔剑,打开封印,借助罪圣神将之力出手,不说能击败这怪物,想要脱身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然苏白并不想在神言至尊的面前将镇魔剑给暴露出来。 第三张底牌,就是借用剑冢之力了,但这需要灵珑的辅助,苏白不想让玲珑涉险。 一时间,苏白陷入纠结之中。 他神境世界内的浮屠神塔却变得暴躁起来,一副要破体而出的气势。 “或许用他可以起到特别的作用?”苏白见浮屠神塔如此躁动,忽然想到。 试一下也不吃亏,苏白当即动用神力,再加上些许龙元,注入浮屠神塔之中,将其从神境世界中召唤出来。 浮屠神塔刚一出现,金色的古文便闪烁不断,散发出惊人的道蕴。 在浮屠神塔现身的刹那,那人首蛇身的怪物被震慑了一瞬,紧接着就目露凶光,三只怪物竟然在同一时间朝苏白袭杀而来,将罪圣神将给神言至尊都给晾在了一旁。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神言至尊松了一口气,也露出了惊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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