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这两年的修炼生涯,没花费多少的时间,杨清云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之所以两年时间都无法得到晋升,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根基实在是太雄厚了! 过往的诸多机缘, 让杨清云打下了远超寻常人雄厚的根基, 甚至于能够做到以大宗师境界之身,硬撼虚境大能的千古未有的地步! 而这, 也让他想要破境晋升虚境的难度,提升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从大宗师境界到虚境,那是一个质的蜕变。 如果其他人蜕变提升的难度是一的话,那么他蜕变提升的难度至少是十以上! “麻烦了!” 杨清云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是其他原因的话,或许还可以通过其它方法来弥补。 但因为根基雄厚的缘故,导致破境难度上升,这也只能通过时间一点一点地磨过去。 这种需要花费时间将蜕变的感悟一点一点地积累,根本没有任何的捷径可以走。 其中所需要花费的时间,根本不在少数! 而偏偏, 现在杨清云最缺的就是时间! 尽管在前世的时候,距离天地大变,玄天界入侵还有八年时间。 介时世间一片混乱, 那身处于中州的敌人很有可能自顾不暇而无从顾及得到位于极东之地的圣极宗。 但这一切都只是杨清云的猜测, 谁又知道,那个敌对宗门会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与其将希望寄托于其他人会因为自身遭遇麻烦而抽不出手来的身上,杨清云更希望,自己拥有着足够的能够抗衡敌人的实力! 想要拥有抗衡敌人的实力,短时间之内晋升虚境那是必要的!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难道要结束闭关,外出寻找虚境的敌人对手,和对方交战,利用战斗获取对于虚境的更多感悟,从而加快突破的脚步?” 杨清云眉头紧皱,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通过战斗获取足够的经验,通过游离在生死之间的压力获得突破, 这倒也是一条可行的办法。 但是, 这种方式, 只有在生死厮杀的情况下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因为唯有游离在生死之间, 才能最大程度发挥出自身的潜力,吸收更多的感悟,获得更大的进步! 如若不然的话, 那么岂不是只要宗门内存在着虚境层次的老祖,通过不断地和宗门后辈战斗喂招,就能够成批量地制造出虚境来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而以现如今的情况来看, 哪里来那么多的虚境的敌人,来和他生死厮杀? 不说如今圣极宗几乎已经是隐隐间成为了天南域的霸主级别的势力存在,举目所见之处,已经没有了多少的敌人, 更遑论说虚境层次的敌人了。 那他总不能随便找一个有虚境强者坐镇的宗门,然后打上门去,然后和别人生死厮杀吧? 这般持强凌弱,委实是过分了些。 “算了,先出去看看再说吧。” “宗门既然要准备退路,那定然会与占据选择地点的本土势力产生冲突战斗。” “或许借此机会,我可以与之厮杀一番,看能否有所收获。” “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只能用那个了......” 心中思索着, 杨清云便是结束了这两年的闭关,离开了秘境洞天。 他准备先去找其他宗门老祖, 询问一下如今的情况如何再说。 ...... 两年闭关后, 再度出关, 山门上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而每个宗门子弟的神情当中,皆是有着昂然的志气,彼此闲谈之间,声音带着自信。 对此, 让杨清云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看来这两年, 宗门的门人子弟也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只是, 杨清云此时不知为何不应景地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无知是福。 眼下的这些宗门同门子弟们,只怕根本不清楚圣极宗即将要面临的挑战,不知道远在中州之地,有着一个对于圣极宗来说无法抗衡的大敌即将到来。 所以他们的面容上才会带着这种大胜之后的笑容和自信吧。 唯有对于一切保持着茫然无知,方才现状当中保持着快乐。 只不过, 若是换位思考一二, 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没能跻身于虚境战力这一个层次,而是实力普通平凡,只是他们当中的一员的话, 自己的表现又会和他们有多少的差别呢? 只怕和他们也根本没有差多少, 与前世身死之前没什么差别,真正被波及生死的力量影响到,还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吧! “只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够执掌属于自己的命运啊!” “弱小者,生死操控于人手,甚至于有一天生死大难降临,如同一只蝼蚁被人随手碾死,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 “那一世颠沛流离,在底层当中挣扎求存的生涯,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了!” “这一世,我定要走上武道巅峰,做到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眼望着山门当中来来往往,对于未来茫然无知的宗门门人子弟,杨清云暗自下定了决心。 此时此刻, 他对于攀登至武道巅峰的道心,已然是再度变得坚毅了许多。 随后, 杨清云没有继续停留, 朝着圣极宗山门主峰的山巅飞了上去。 山门所看到的一幕幕, 让杨清云心中充满着感触。 这让他道心更加坚毅的同时, 也未免产生了其它的想法。 或许如今他拥有着能够抗衡虚境的强大实力。 但这点实力, 放眼整个天下,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自己在更高级数的存在面前,只怕也不过是一只蝼蚁吧。 诸如自己记忆当中十年之后将会到来的天地间的灵气复苏,玄天界入侵等等的事件, 说不定在更上层的层面早已是有所征兆或者说是预料。 而向他们这般只是人世间大一些的蝼蚁般的存在,在时代的滚滚浪潮面前,却也只不过是能够勉强随波逐流罢了。 如今的自己,在更高级数的存在的眼中,又与那些茫茫无知的宗门子弟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怕根本没有吧! 实力, 这个世界,讲的终究都是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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