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永年看向叶川,问道:“小伙子,你似乎对这安排有些不满啊!” “是的!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厉害一点的对手,不要同境界的,比如,来个元婴期初期境界,或者元婴期中期境界的都可以!” “和这类的高手打,才有意思,不然,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叶川老实说道。 他追求的是与强者一战,不是与弱者一战,与弱者一战,这样根本对自己实力的提升毫无用处啊! 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可不能浪费了,要花在刀刃上才行。 “卧槽!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们还在担心对手会太强了,可他竟然是嫌弃对手太弱,要挑强的打!” “这就是天才与普通人的区别吗?” “人比人气死人啊!” 霍经武、广修域、廖奇易等在场不少参加考核的人都是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小子……” 八卦道袍老者、俞永年、金途等人闻言一愣,也是没有想到,叶川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这不是给自己增加难度的吗? 不过,天才的脑回路都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不然也就没有天才与普通人的区分了。 “什么了?办不到吗?” “是不是我提出的要求太过分了点?” 叶川见俞永年几人迟迟不给出回应,连忙问道。 “不是!既然你想要挑战更强的,那我这就给你安排!” 俞永年笑道。 叶川这人天赋很不错,他很是喜爱,提出一点要求也没有什么过分的。 “行!那就麻烦了!” 叶川抱拳笑道。 俞永年看向一旁的金途,笑道:“金长老,现在我们八景宫的大部分长老都跟宫主去攻打名山了,没有什么人在,要不你上去和这位小伙子切磋切磋?” “这个……这个就不用了吧!” “他是我带来的,我上去和他切磋这算什么事啊?会让别人误会,走后门的!” 金途连忙拒绝,然后解释一句。 叶川的实力他是很清楚的,他是怕上去打不过叶川丢人现眼,这里可是八景宫啊!他不想丢人。 “要不,俞长老,还是你上去和他切磋切磋吧!” 金途连忙将这个皮球踢回去给俞永年。 “这可不行,我这可是相当于考官,哪有考官亲自下场的,还是你出手比较好!” 俞永年随便找个理由拒绝。 刚刚金途的表情他尽收眼底,很显然,金途是有些忌惮跟叶川打的。 他的实力也就和金途在伯仲之间,连金途都忌惮跟叶川打,那他还上去跟叶川打,万一要是输了,可就丢人了。 他还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 两人互相推辞,都叫对方上去与叶川打。 这看得周围的众人都一脸懵逼了。 “乾元剑宫魏冲前来拜访!” “离火玄宗将宗玄前来拜访!” 正在这时,两道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乾元剑宫与离火玄宗的人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八卦道袍老者、俞永年、金途、霍经武、曲潇潇等在场众人都是十分疑惑。 “这么快就来了吗?” 叶川眉头微微一邹。 他猜测,对方很有可能是冲他来的。 汤巨看向一旁的叶川说道:“老大!该不会是冲你来的吧?” “等会就知道了!” “不过,若是冲我来的那就最好不过了!” “我的铁拳刚好有些痒,想揍人!” 叶川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金途看了叶川一眼,也猜到了,估计乾元剑宫与离火玄宗是冲着叶川来的。 他走到叶川身旁小声说道:“青帝先生,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八景宫的人了,我们是不会让他们对你出手的!” “没事,我自己就可以解决,敢对我出手,我会揍飞他们的!” 叶川笑了笑。 俞永年看向一旁的八卦道袍老者,问道:“大长老,要见他们吗?” “来者是客,见,怎么不见?” “走吧!去看看,他们忽然来访的目的是什么?” 八卦道袍老者带头往八景宫大门的方向走去。 俞永年、金途等在场不少人紧随其后。 “走,我们也去看看!” 叶川与汤巨两人也跟了上去。 很快一行人来到八景宫大门。 便见到乾元剑宫的魏冲与离火玄宗的将宗玄带着人气势汹汹的站在大门外。 八卦道袍老者目光一扫魏冲与将宗玄问道:“魏冲,将宗玄,你们为何忽然来拜访我们八景宫啊?” “我们来到你们八景宫,是想让你们交出一个人!” 魏冲冷道。 “没错!我和魏冲兄弟的目的也是一样的!” 将宗元站出来表态。 “你们想要我们交出谁?” 八卦道袍老者好奇问道。 “大将青帝!” 魏冲冷道。 “大将青帝?” 八卦道袍老者闻言一愣。 大将青帝听说过,刚刚杀了兽王黄大仙,还杀了乾元剑宫与离火玄宗的人,这两件事情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 不过,他怎么觉得大将青帝有些耳熟。 他看向一旁的金途,问道:“大将青帝在我们八景宫?” 面对八卦道袍老者的询问,金途只能点头说道:“在的!您也见过!” “我见过?什么时候的事?” 八卦道袍老者一愣,有些不解。 金途转头看了看人群之中的叶川。 八卦道袍老者顺着金途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点着烟的叶川。 顿时,明悟。 之前金途叫过叶川青帝的名字。 他什么就想不到呢?叶川就是大将青帝啊! 难怪叶川的天赋如此妖孽。 “大将青帝在八景宫?难道他也加入八景宫了吗?” 在场很多不知道叶川身份的人都是一惊,有些疑惑。 魏冲看向八卦道袍老者,有些不耐烦说道:“玄魁,别在墨迹了,赶紧交人吧!” “哼!玄魁,大将青帝杀了我们不少人,你最好将他交出来!”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将宗玄冷哼一声,威胁道。 “他现在已经是我们八景宫的人了,我们是不可能将他交给你们的!” “不客气就不客气!大不了打一架又如何?我们八景宫何惧之有?” 玄魁态度十分强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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