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不服。
    “凭我是你的上司，你得服从我的安排。”简安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我不服！”柳素素气急眼了。
    她可不是为了受气才回来的。
    “不服憋着。”
    柳素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柳素素也深谙这个道理，只不过……
    怨毒不服的视线扫过刚从总监室走出来的戚瑟瑟，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甩头踩着细高跟“哒哒哒”离去。
    啥都没干无辜躺枪的戚瑟瑟：“……”
    柳素素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三个新出茅庐的小菜鸟，越想越气。
    那个简安，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居然把她和实习生摆一处，这是看不起谁！
    还有那个戚瑟瑟……
    看着桌上散乱的设计图纸，柳素素靠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屑。
    这种活，谁爱干谁干去！
    “你们三个，过来。”
    面对着三个小菜鸟，柳素素毫不客气地下达命令。
    “你们两个，先画几张设计草图给我。”
    “你，先别忙，给我冲杯咖啡。”
    三个实习生听说了柳素素的背景，不敢怠慢，画图的画图，冲咖啡的冲咖啡，忙的脚打后脚跟，一上午都不曾停下过。
    而柳素素则心安理得地坐在工位上，从化妆包里翻出修甲刀，修剪着自己的指甲，悠然自得。
    简安扫了眼几人，走到柳素素身边，敲了敲桌面，“柳素素，你不用做事？”
    柳素素头都没抬，张开自己的手掌欣赏着。
    “急什么，像我这种设计界老手，肯定要压轴上场的。”
    简安：“……”
    把设计图都拿倒了的人是谁？
    “行，那你加油。”简安憋着笑，走回自己的工位。
    她这椅子还没坐热，就听着那头柳素素嚷了起来，就连待在总监室的戚瑟瑟也忍不住探出头来。
    “你这画得是什么，线条那么粗糙。”
    “你这张图倒是画得还可以，就是少了点灵气。”
    “你这里应该这样改改……”
    瞧柳素素说的头头是道，戚瑟瑟都不禁对那几个实习生的作品感到一丝好奇。
    趁着午休时间，设计部无人的时候，戚瑟瑟走到柳素素的工位旁。
    凌乱的桌面上是一叠设计草图。
    除了一张画的比较好的外，其他几张图笔触凌乱，线条粗糙，一看就是门外汉。
    戚瑟瑟随手拿起那张画的比较好的设计草图。
    “那是于奥画的，不错吧。”
    简安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戚瑟瑟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戚瑟瑟扬了扬手中的设计草图，“是挺不错的，三人中只有他是设计专业的高材生吧。”
    “所以他最可疑。不过……”
    简安一边拆着三明治的包装，一边贴近戚瑟瑟，神秘地说道：“我觉得沈丘也挺可疑的。”
    “怎么说？”
    简安咬了一大口三明治，“我今天可是观察了很久，我发觉沈丘总会在上班时间出去打电话，而且不只是一两次。”
    戚瑟瑟默了一瞬，“再观察观察，别打草惊蛇。”
    “知道了。”
    戚瑟瑟放下设计图纸，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诶，你干嘛去？”
    简安连忙出声喊住戚瑟瑟。
    戚瑟瑟头也不回，举了举手上的手机。
    “我去给傅容景回个电话。”
    简安：“……”
    半响，简安才啐了一口，“有异性没人性！”
    走廊上，戚瑟瑟正一边走着一边划拉手机。
    一抬头，恰好与对面正挂断电话的沈丘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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