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医生护士围着秦风拍完照后,秦风给俞云阳使了个眼色。 俞云阳当即明白过来:“刘院长,大家都辛苦了,你去带大家吃个宵夜,我请客。” “呃,我们都走吗?谁来看顾这些犯人?” “秦神医会辛苦一会儿,等你们回来,我们再走。” “啊,那多不好啊,还是你们先去,我们轮流在这儿值守就行!”刘长明还真以为俞云阳是只是想让他们去吃宵夜,很实在的拒绝了。 “咳,我们想趁着这个时候,再审审她们。”俞云阳只能直接说了。 “啊,哦,好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吃夜宵,您放心审,我们会慢慢吃的。” 刘长明连忙带着一众医生护士都走了。 秦风也没耽误时间,直接走到刘红身边,先点了她的行动穴,才淡淡道:“你试试,你是不是动不了了?” 刘红和另外几个犯人,都在刚醒过来之后就开始装死沉默,就算刘红也发现自己确实动不了了,却还硬撑着不说话。 “呵呵,你还挺有骨气的,就是不知道你的家人落在别人手里,能不能像你一样有骨气啊!” “你什么意思!?”刘红瞬间瞪大眼睛,眼底全是惊慌。 秦风和俞云阳都有数了,看来这个女人真有家人被幕后之人控制着呢。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自己坏事做绝,还与虎谋皮,害的那么多大学生,吃了那么多你们的毒粉,那可都是祖国的花骨朵,你觉得,你们死了,一切就能一笔勾销了吗?” “那未免想的也太美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跟这些条子是一伙的吗?条子是不能随便抓人的,就算是罪犯的家属,只要他们没犯罪,你们就不能动他们!” 刘红越说越激动,几乎快要把家属的事儿完全暴露出来了! “红姐!他在诓你!你别说了!” 刘红的手下之一,那个矮瘦男,忽然大吼了起来。 刘红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立刻闭嘴闭眼,大有一副任由秦风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开口的架势。 秦风却饶有兴趣的,在刘红和矮瘦男两人脸上来回查看了起来。 “有趣,真是有趣!”秦风忽然笑了起来:“你们两人,竟然有个孩子,看起来还是个男孩,估计长大后又会成为别人的杀人利器吧!” 此言一出,连俞云阳都惊住了。 矮瘦男和刘红更是脸色大变,刘红也不装逼了,猛的睁开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秦风! 虽然他们都没说话,但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秦风猜对了! 其他几个犯人的表情,更是精彩,有人皱起了眉头,有人不敢置信,有人眼神怀疑,有人若有所思。 秦风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的更开心了:“俞局长,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情,这帮男犯人,好像都是绿毛龟呢!” “呃?” 从秦风说刘红和矮瘦男之间有个儿子的时候,俞云阳就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红姐的小弟,怎么敢肖想跟她生孩子?你就是想挑拨我们吧?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们坚决不会跟你们这些条子同流合污的!” 矮瘦男激动的喊叫着。 刘红也赶紧压下慌乱,做出一副大受侮辱的表情:“你他妈在这儿侮辱谁呢?老娘是大姐大,要生孩子也是跟大佬生,怎么会跟他这个小喽啰生?” “杀人不过头点地,有本事你就直接弄死老娘,也别在这儿侮辱老娘!” “啧啧啧!”秦风故作夸张:“他说他是小弟配不上你,你就赶紧说不会跟小喽啰生孩子,你俩还真是夫唱妇随呢!” “不过你好像不只有一个夫啊,病床上躺着的这几个男人,你都睡过了吧?” “哎,其他人知道你给这小子生了个儿子的事儿吗?还是说,你拿着那个儿子忽悠了这些人?让他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你儿子的爹,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给你卖命?” “你你你,你放屁!你放狗屁!你胡说八道!你挑拨离间我们,我…………” “你咋地?”秦风打断了刘红的话,语气更加笃定:“之前我还纳闷呢,你一个女人,虽然心狠手辣,但一没有很厉害的功夫,二也不是什么大美女,到底是靠什么征服的这些男人呢?” “现在我知道了,你是靠身体,和一个逮谁叫谁爸爸的儿子!” 刘红彻底慌了,她实在想不通,秦风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难道他已经查到那个人身上了? 不可能啊,如果他查到了那个人,就没必要再审问自己了! “你想用这种胡说八道泼脏水的方式,离间我们,再套我们的话!”刘红忽然冷静了下来:“我告诉你,不可能!” “兄弟们,不要信他的鬼话,他在给我们挖坑!” 几个男犯人的表情变了又变,似乎都在考虑自己到底是不是绿毛龟,有没有被喜当爹? “唉!”秦风幽幽的叹了口气,像看傻子似的看向那几人:“作为人,你们身上罪行累累,死不足惜,但作为男人,我还真有点同情你们。” “都被人耍成这样了,还在这儿守口如瓶呢?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是在替别人守儿子?知不知道这个矮瘦男心里已经乐翻了天,毕竟有你们这几个傻子上赶着给他儿子当爹卖命,他能不开心吗?” “你们好好想想,平时这小子跟你们相处的时候,是不是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们的红姐,是不是总偏向他?” “姓秦的你别白费口舌了,我们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绝对受你挑拨的!”矮瘦男压着惊慌反驳:“你要是再敢说,我一定会杀…………” “姓秦的没说错!”躺在最角落那个病床上的小陈,忽然阴森森的开了口:“兄弟们,矮子平时确实没少欺负咱们,红姐也确实一直向着他,而且我已经很久没见到那个所谓的‘儿子’了!” “所以我想问问你们,红姐是不是也私下偷偷跟你们说过,你们是那孩子的爸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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