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二老是何等的护犊子,立刻就冲了上去,胡立新也没闲着,帮他俩狠狠按住高力,不让他挣扎,只是按的力气特别大,仿佛要把这几年对高力的恨意全都发泄出来似的,很快高力就被他按的肩膀像是断了似的,但谁都知道,这样按压留下的红痕,一会儿就会消除! 秦胜强和刘秀英也很聪明,没有对高力拳打脚踢,也没有挠花他的脸,而是用手掐的,力道虽然很大,但掐一下就放手,这样也不会留下啥痕迹,却反而比一直掐着还疼,没一分钟呢,高力就快哭了! “来人啊!警察呢!你们都死光了吗?就这么看着他们虐待我是吧?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全都蹲大狱!” 审讯室外,几个警员都紧张的不行,一会儿看看监控器,一会儿看看聂安国,也不知道该不该冲进去阻拦! “聂局…………” “相信秦神医吧!”聂安国打断了警员的请示。 其实他也很煎熬,作为一个向来刚正不阿,完全靠功绩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老警察,今天他对秦风的默许,已经是他职业生涯中最离经叛道的一次了,甚至可以说已经触犯了规定! 可因为让他触犯规定的人,是秦风! 所以他还是决定相信,相信秦风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相信秦风会让高力开口招供! “爸妈,胡叔,我现在好多了,你们感觉咋样?” 秦风的话,让咬牙切齿的三人回过了神来,才猛然发觉捏高力的手,都疼了。 三人连忙放开了高力,十分畅快的说:“解气!真解气!” “果然,自己上手比看着高力被抓都爽!” “不过小风,我们这样,不会让外面的领导难做吧?” “领导能看得见,是他先推我的,还骂了难听的话,你们只是太护犊子了,况且你们做的很好,那些红印子一会儿就能消了,领导不会怪罪的。”biqubao.com “我也会将功补过,帮领导拿到高力的供词,早日结案!” 秦风这话算是说给聂安国听的,他知道,聂安国一直没让人进来,就是因为信任自己,自己当然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他直接上前,在高力身上点了两下! “你对我做了……啊!好疼啊!!” 高力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浑身的关节都忽然剧痛起来,身上的肥肉都疼的乱颤,一张肥脸也涨的通红! 但这只是开始,大概两三分钟后,高力直接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张着一张肥厚的大嘴,呼哧呼哧的的喘着粗气,鼻涕眼泪更是流了一脸。 关键他还双腿不能动,双手被手铐铐着,连挣扎都不行! “是不是觉得很疼,生不如死的感觉?” 秦风似笑非笑,高力却只能用眼神哀求。 “呵呵,别着急,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秦风又点了他的笑穴。 如果不是怕他在身上弄出伤痕来,秦风肯定还得找那把他的痒穴也点上,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极致的痛苦! “哈哈哈…………啊啊啊!!” 果然,在疼痛穴和笑穴共同发力下,高力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一边是疼的想死,一边又控制不住的想笑,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风,他,他这是咋了?” 几位老人都有些担心,怕秦风把高力玩死了会担责任。 别说他们了,审讯室外的聂安国都踱起了步子,几个警员更是心急如焚,却还不敢说什么。 “放心吧,只是点了他两个穴位而已,等他招供了,就给他解开!” 秦风的话,瞬间让所有人都放心了一些,只有高力,吊着一口气,又哭又笑,仿佛下一秒就要不行了似的。 “招,招供!!” 高力趁着不由自主狂笑时的力气,断续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愿意招供啊?”秦风故作惊讶道:“是招供当年偷工减料,导致我爸摔伤,却故意不给治疗,让我爸瘫痪三年的事儿,还是招供杀人的事儿啊?” “你,你爸……” 高力虽然处在快晕死过去的状态,但多年的奸诈狡猾,让他在这一刻依旧没轻易露底。 因为他从知道秦风和秦胜强的关系后,就认为秦风只是想替他爸报仇,让自己为当年的事儿付出代价,杀人的事儿跟他又没关系,他应该不会死咬着不放。 “呵呵,看来还是不够疼,不够好笑的啊,那你就继续好好享受吧!” “不要妄想警察会来救你,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断你的双腿,能带着爸妈胡叔走进审讯室,就证明警察也奈何不了我!” “哦对了,等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的时候,你就会爆体而亡,爆体知道啥意思吗?就是身体忽然爆炸,五脏六腑都会从爆开的地方流淌出来,包括你的脑浆子哦!” 秦风的话说的秦家二老和胡立新都直犯恶心,审讯室外的聂安国和警员们的心也再次提了起来。 更别说高力这个当事人了,爆体而亡的死法,简直比吃枪子儿还痛苦,既然说不说都是个死,那还不如说了,至少能死个痛快! “我……我招!我……杀,杀过三,三人!” “强,强奸过几,几个女,女孩!” “我偷税漏,漏税,买,买通了一些领导。” “我手下有,有一批打,打手…………” 高力把自己犯的罪都说了出来,不过因为他已经筋疲力尽,没说完就说不出话来了! 但众人已经变了脸色! 不是因为高力终于招供了感到高兴,而是愤怒于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的,杀过三个人! 强奸过不知几个女孩! 三条生命,不知多少家庭,都毁在他的手里了! 一向正气凛然的聂安国,这一刻甚至想让秦风别那么快给他解穴了,让他多痛苦一会儿,否则一个枪子儿收他性命,都太便宜他了! 秦风果然没给他解穴,而是带着爸妈和胡叔走出了审讯室,高力绝望的用力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嘴里也发出断断续续的惊恐叫声! “聂局长,最多半小时,他身上的穴位就会自动解开,他不会爆体而亡,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你是想等半小时,还是想让我现在就给他解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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