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调戏的话,可从林静嘴里说出来却十分认真,就连她的表情都极其郑重,秦风只跟她对视了一眼,就忽然有些迷惑了。 因为不管是之前林静跟自己述说寂寞时,眼底的空虚和渴望,还有此时的郑重其事,都不像是演出来的,这点分辨力秦风还是有的。 而且她确实一直都想睡自己,想趁着今天的事儿以身相许,也是她能做出来的,可她为什么明知道自己是中医,却从未跟自己提过,她出身中医世家的事儿呢? 甚至刚才自己发现她竟然能徒手分辨出,那几个流氓的肋骨伤情时,她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蛋儿上,竟然闪过了一抹心虚! 看来要找雅抒姐聊聊了! “小风,人家跟你说话呢!”林静嗔怪的伸手捏了捏秦风的腰,不轻不重,反倒有些痒,惹得秦风差点没把车开沟里去。 “林静姐!”秦风无奈的警告道:“你再闹我就不开了啊!” “不开更好,我就在这儿对你以身相许!”林静眨了眨眼,明显根本不在乎秦风能不能开车。 秦风算是服了这女人了,为了顺利把她顺回去,只能先糊弄道:“你只要不乱动,等会把你送回家,我可以上楼陪你坐一会儿。” “只是坐一会儿吗?能不能躺一会儿?”林静眨了眨眼,红唇微张,一脸的诱惑。 “姐,别得寸进尺好不好?”秦风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好你个臭小子,敢这么说姐,看来你是皮痒了,等会到家再收拾你!”林静故作生气的咬了咬银牙,心里却是高兴的。 虽然秦风没同意陪自己躺一会儿,但只要他进了自己家门,就别想轻易出去了。 林静不捣乱了,秦风的车开的也快了起来,没一会儿就驶进了林静家所在的小区,之前秦风去过她家,轻车熟路的将车停在了她家楼下。 “林静姐,我提前跟你说好,我晚上跟司叔叔约好了谈事,最多陪你坐半个小时就得走,你要是觉得时间不够的话,就趁着我在这儿联系个别的朋友过来陪你,等人来了我再走也行。” “小风!我怎么觉得你防我和防贼似的?我是能吃了你还是能怎么你?还没上去呢,就惦记着要走了,你要是再说这些没用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林静来了气性,可女山大王似的,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秦风,一双凤眼都要喷出火来了。 “咳咳,林静姐,我这不是也怕耽误了正事儿,又担心你自己过夜会害怕嘛。” “哼,别解释了,赶紧跟我上楼!” “好嘞!” 秦风这回答应的倒是很干脆,一溜烟就跟着林静上了电梯。 林静似乎真生气了,竟然没在电梯里调戏他,这倒是让秦风稍微放心了一些,可他不知道,林静这是在憋大招呢! 到了林静家后,秦风倒是没客气,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林静则是气呼呼的说了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姐,我不渴,你别忙了,我们坐下聊会天就行了。” “让你喝你就喝,难不成你还担心我给你下药!?”林静柳眉横竖,一双丹凤眼再次迸发出娇怒之火。 秦风连忙摆手摇头:“姐你真想多了,我怎么会担心你给我下药呢!” 就算你真给我下药了,我也不会中毒的! 不过后面这句秦风没说出口。 “那就给我等着!”林静拿出了御姐的劲头,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半嗔半怒的看着秦风。 “呃,好吧。” 见秦风点了头,林静才扭着妖娆的身姿去了卧室。 秦风皱起了眉头,这女人不是要给自己倒水吗?去卧室干啥? “我先换身居家服,再去给你倒水。” “好的姐,不着急。” 秦风随口的一句话,却让林静嗔怪了起来,刚才还说急着回去跟司振宇商量正事,这会儿又秃噜嘴说不着急了,还不是怕自己霸王硬上弓,真吃了他。 可他还真想错了,自己一介女流,来硬的话怎么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必须得来软的,越软越好,软成一团合着水的面,让他一碰,就再也甩不开,再慢慢蒸成一笼刚出锅的玫瑰馒头,让他心甘情愿的握着自己,吃了自己! 林静咽了咽口水,快步走到衣橱最里面那一侧,推开门,一整排挂放正气的各色情趣睡衣,顿时映入眼帘。 这些睡衣,全是上次林静对秦风以身相许失败后买的,各种款式,各种颜色,应有尽有,全是为秦风准备的! 林静思索了几秒钟,确定选那套透着水润光泽的黑色撕袜女杀手装!biqubao.com 这套“衣服”的材质看起来跟黑色撕袜无异,但却又透着一股润润的光泽,摸起来也是一样,既有撕袜的微微麻手的感觉,却又十分滑嫩,做工非常好,却又很好撕,到了关键时候轻轻一扯,就可露出全部春光! 款式就更新颖了,林静在网上搜索这种“衣服”的时候,看大多数都是些女仆装,兔子装,猫咪装之类的,虽然她也都买了下来,但她觉得最特别的就是这身女杀手装。 因为它是从脚,一直连体到肩膀,甚至就连双手都包裹在这细腻丝滑的布料里了,但是这布料却只能遮住三分春光,剩下七分全是若隐若现,勾魂夺魄。 而且它胸前和后背都是深v的款式,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跟黑撕做的“衣服”相互辉映,林静穿好后,再带上配套的黑色丝质眼罩,和模型手枪,看着镜子里的性感妖娆,妩媚至极的自己,都忍不住心潮澎湃了起来。 收拾妥当,林静便踩着黑色细高跟,迈开曼妙步伐,扭动腰肢,朝门外缓缓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98/731455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