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要是还拿我当叔看,就听我一句话,赶紧回家,以后也别来找我,更别惦记着找高力报仇,他不是咱们能对付的人!” “要是你不懂事儿,非得为了出口气,用自己的小细胳膊,去拧人家的大粗腿,那受伤的肯定还是你,甚至还可能连小命都搭进去,到时候你们家刚好起来的日子,又得完蛋!” 胡立新说的难听,但他也是怕秦风不知好歹,想要用狠话劝退他。 可秦风却淡淡一笑:“胡叔,你再仔细看看,我的胳膊细吗?” 胡立新还真条件反射的低头看去,正好看见秦风抓着自己的左手和左胳膊,手就不说了,力道确实大的很,没怎么用力,就让自己动弹不得了,那胳膊露出来的地方,竟也都是腱子肉,这倒是让胡立新挺惊讶的。 之前他一直没仔细看,只是觉得秦风身形虽然高,但有点略瘦,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有腱子肉! 殊不知,秦风就是穿衣服显瘦,脱衣服有肉的那类人,俗称衣架子! 不过现在的胡立新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就又开始烦躁担忧了起来:“就算你的胳膊不细,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你就至于一双拳头,人家可有无数的拳脚!” “总之你绝对不能去找高力,要不然你小命都难保!” “胡叔,你真的太小瞧我了,如果你说拳脚功夫的话,那你再低头看看,我轻轻松松就能抓住你,让你动弹不得,肯定是因为我功夫厉害!还有那两个年轻人,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这么听命于我?” “还有那个后来跑出来的找我的年轻女孩,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司振宇听说过吗?他是司振宇的女儿,我们身后这栋大楼,就是她的,哦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们俩的,因为我们合作开了一家玉石公司,这栋大楼是以公司的名义买下来的!” “哦对了,如果说人脉的话,我跟省公安局的局长聂安国合作过几次,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认识,倒是副省长袁曾刚,我们关系更好一些!” “还有省工商局的刘茂通,刘局长,我帮他女儿治好了顽疾,跟他关系也不错。” “胡叔,你觉得以这些人脉关系,能不能收拾得了高力?” 其实收拾高力,根本用不到这些人,秦风只是为了让胡立新说出高力杀人的具体情况,才把这些人抬出来说事儿的。 不过是个村长二代发家的包工头子而已,自己亲自收拾他都属于杀鸡用牛刀了,更何况他还杀过人,这不就是一个电话,几句话的事儿吗? 可胡立新却在愣怔了几秒钟后,喃喃道:“疯了!你小子绝对是疯了!难不成你的傻病虽然好了,但神经却坏掉了,成了精神病?要不然咋这么能幻想呢!?” “还省城局长富家千金的,人家这样的人物,怎么能认识你呢?” 秦风闻言有些无语:“既然胡叔还不愿意相信我,那我只能先等等了,这样吧,我让他俩先送你回青山村,别的事儿我们以后在手!” “不行!我是坚决不会去的,我说了,我跟你们家的情分到此为止,以后也无须再来往!” “胡叔,你要是非得这样的话,那我只能得罪了!” “你想干什么?” 胡立新刚问出这句话,就看见秦风忽然抬起了手,然后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就觉得自己胸口被按了两下! “你对我做了什么!?”胡立新一边问,一边条件反射的低头,向被按的地方看去。 可他的头却像是被固定住了似的,怎么也低不下去! 关键不光头,身体其他部位,竟然也都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忽然僵住了?不会是脑梗了吧?那咋还能说话呢!?” 胡立新连连发问,却一点都没往秦风身上想,不过秦风倒是直接告诉了他原因:“我点了你的行动穴,半个小时后会自动解开,这期间,就辛苦胡叔了!” “什么玩意儿?秦风你胡说八道啥呢?点穴那不是小说里才有的吗?现实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不是现实里没有,而是现实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会这个招数,而我,就是剩下的那百分之一!” 秦风不再多说,而是直接将胡立新扛起来,将他放到了那俩年轻人的车里。 胡立新因为太震惊了,虽然没被点哑穴,但也忘记了说话,直到秦风关上车门,扭头跟那俩年轻人叮嘱着什么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连连大喊:“秦风!你小子快把我放开!” “你不让你们牵扯进来,是为了你们一家人好,你别不知道好歹!” “就算你会点穴也不可能是高力的对手,他可是省城当地的官二代啊!” …………………… 任凭胡立新怎么喊,秦风都没给他开车门,更没帮他解穴,而是对那两个年轻人说道:“等会路上麻烦你们给他看看网上关于我的资料,在跟他说说你们知道的我的事情。” 秦风是想用这种方式让胡立新知道,自己不是在吹牛。 两个年轻人虽然不明白秦风的用意,但都点头答应了下来。 然后秦风又把自己家的位置发给了他俩,等他俩开门上车的时候,秦风又在胡立新身上点了一下! “你又干什么?我告诉你,半个小时以后,我能动了就跳车,我说啥也不会去你家的!”胡立新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不过秦风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更生气了:“我刚才延长了你的穴位时间,至少三个小时以后你才能动!” 开车的年轻人立刻接了一句:“三个小时,绝对够把胡先生送到青山村了!” “你你你,你们!”胡立新气的咬牙切齿:“好你个秦风!你给我等着!我就算到了青山村也一样能跑,而且我还得把你们村闹得不安宁了再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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