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教授激动中还带着一些羞愧:“之前是我肤浅了,以为你年纪小,就不可能会以气运针这种已经失传的神术,可没想到,你不但会,还掌握的如此熟练,甚至不用银针,就能随意使用体内真气,你是真神医,我愧对这个教授头衔啊!” “我我我!我要给你道歉!对不起了秦神医!” 李老教授激动的说着,还要给秦风鞠躬,秦风当然不肯,赶紧搀着他的胳膊,扶他站了起来! “李老教授言重了,无论如何,您都不必给我鞠躬,您是中医界的泰斗前辈,我要是受了您的鞠躬,都得折寿!” “唉!我这个前辈做的,不到位,不到位啊!”李老教授十分羞愧的说道:“真正的前辈,应该包容提携后辈,可我却一叶障目,认为自己不会的,别人肯定也不会,却忘了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道理!” “说白了,我就是太自大,太自以为是了啊!”李老教授被秦风的神奇医术刺激的幡然醒悟,精准又犀利的点评出了自己的问题:“自从我坐上这个教授的位置,又逐渐成为学校里资格最老的教师,眼看着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不是做了校长,就是做了院长,或者在各自的地区成为拥有一定名气的针灸医生,而且他们一个个还都对我十分尊敬,我就开始飘了!” “说句不要脸面的话,在没看到你那番行云流水的针法之前,我甚至一直觉得我就是华夏针灸第一人!” “所以当你说你会以气运针的时候,哪怕有刘长明作证,我也不愿相信,因为我觉得,如果你这么年轻,就比我厉害的话,我的老脸该往哪搁!” “但现在,我亲眼见证你以气运针的神奇之后,我才意识到,仗着自己资格老,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才是真的不要脸,为了自己的颜面,不肯承认后辈已经远超自己,才是真的不要脸!” 李老教授是真有种幡然醒悟,醍醐灌顶的感觉,所以才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马校长、庞主任,甚至朱嘉运他们几个,听着这番话,都很是感慨! 毕竟这老教授在学校里一向是说一不二的,甚至很多时候都严厉的有些过分,不允许别人跟他有一点不同意见的,就是这么一个霸道却让人没法反抗的老教授,今天竟然自己醒悟了,他们这些经常被老教授训斥的人,是最高兴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秦风! 朱嘉运几人对秦风的崇拜更胜了,马校长和庞主任两个默契的搭档,除了对秦风的赞赏和震惊以外,也非常默契的有了个别的想法,甚至俩人都不用多说,只是对视了一眼,就猜到了对方跟自己想的一样,又是几个眼神交流,俩人就激动的等待起了机会! 至于被所有人关注着的秦风,则是连忙安慰李老教授:“老教授您言重了,我要是和您一样,为中医鞠躬尽瘁了大半生,我也会因此骄傲的!” “而且您一把年纪了,备受大家尊敬,会因此产生些找那狭隘的想法也很正常,其实我倒觉得您在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能立刻承认,甚至给我这么晚辈道歉,光是这一点,就绝对承得上是一位德才兼备的好前辈了!” “唉,我愧对前辈二字啊!”李老教授羞愧的点点摆手,又红着一张老脸,道:“秦神医,我愿赌服输,我要叫你一声老师!” “不敢当不敢当!”秦风连忙道:“那个赌注,您就当是个玩笑吧。” “那哪行,我准备辞去教授名衔,并且跟学校,以及上级主管单位举荐你,做我们学校的教授老师!”李老教授态度坚定。 这下连马校长和庞主任也都跟着激动了,他俩刚才无声商量的,就是这事儿! “老师您先别冲动,其实我也想请秦神医来咱们学校任教,教授的事儿,您举荐,我申请,不用您辞掉教授的名头,以秦神医的本事,也能把教授的头衔申请下来。” “对对!也不知道秦神医您有没有兴趣,只要您答应来我们学校任教,条件您尽管提,我们一定破除一切困难,给您开一条年轻教授的先河!”庞主任也激动的说道。 如果秦风愿意入职,那对于学校来说,绝对如虎添翼,只一样以气运针的技术,就能做成金字招牌,不但能宣传中医,还能宣传学校,吸引到更多的人来报考中医大学,学生多了,资金问题也能得到解决,简直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其实,秦风还真有些心动,毕竟他本来也是要复兴中医的,用自身的名气来宣传中医,也是必须要走的一步棋! 所以他认真想了想! 最后却还是摇头拒绝了:“谢谢各位的好意,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意思?你是担心你太年轻,怕有学生不服你吗?有我们和老师在,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 “况且你还有这么神奇的医术,随便一针,就能搞定所有不听话的学生!” “秦哥您要是愿意来我们学校教学,我保证没一个学生敢找您的麻烦!” 马校长、庞主任,还有朱嘉运,都以为秦风说的不是时候,是觉得自己太年轻,怕学生不听话呢。 秦风却依旧摇头:“我担心的不是这事儿!是我如果现在做了你们学校的中医老师,甚至教授,会被某些本来就想致中医于死地的家伙利用,借机抨击中医教育行业有黑幕!” “另外,我的医术,并不是每个中医都能学的,比如以气运针,普通人穷其一生,可能也无法进入修炼法门第一阶,更别说修出真气来,再用真气给人治病了!” “你是说,有人在故意针对中医?而且你的医术还没办法教给别人!?”李老教授有些激动,这两个问题,不管是哪一个,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秦风点了点头:“各位可能没听说,前段时间发生在我身上的那场栽赃陷害事件,你们可以在网上搜索我的名字,就会看到这件事情的始末。” “其实我一直都想把自己的医术教给更多的中医,有真本事的中医多了,也能更快的改变大家对中医的印象,有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中医,才能让中医真正复兴起来!” “可无奈的是,当初我师父教我这些神奇的医术时,用了特殊方法,让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开了神通一般,掌握了这些神术,但我现在还并没有师父他老人家那样的能耐,就算我遇到了跟我一样骨骼清奇的天才,也只能按照正常的步骤去传授,速度会非常非常慢!” “不过虽然真气无法传授,但我的一些药方和针灸思路,还是有可传授的地方,不过这些可传授的知识,也只适合有一定经验的医生,等会我会把这些都告诉李老教授,就麻烦李老教授再消化整合一下,看有没有可能传授给没有经验的中医学生!” “好好好!我消化!我一定能消化好,再交给年轻人的!”李老教授激动的连连点头答应,能得到秦神医的传授,哪怕只是药方和针灸思路,也肯定能让自己的医术得到很大的提升! “另外我还会研究一些更方便快捷的中成药,加快同行的治病速度,让病人能更轻松的接受中医药的治疗,这些都有有利于让中医重新在华夏大地上复兴!” “好好好!说的好!!”李老教授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除了好就是好,而他对秦风的欣赏和尊重也更加浓烈了:“我老头子算是看出来了,你不但医术高强,医德更是远超绝大多数同行,中医有你这等后生,何愁不会复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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