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刚才还说这位帅哥神医是个骗子,我看主播本人是骗子还差不多,骗我们一直看他的直播,等着帅哥出丑,结果最后小丑却是我自己,人家帅哥明明这么厉害!” “我看这个主播就是嫉妒人家帅哥,长得又帅,医术还这么好,故意抹黑人家吧!” “也有可能是故意制造冲突话题,好吸粉!” 那直播的小子看到不停滚动的留言,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难看,尤其是在看到有人说他是骗子时,他的眼底更是闪过了一抹心虚的表情。 不过很快,这小子就想到了反驳的话术: “粉丝宝宝们!你们不要被这小子这两下子给骗了!我现在严重怀疑,他跟那个大大姨是串通好的,他们估计在人家医院门口演了这么一出戏,好骗人上当,让人不去医院看病,找他看病,他利用这场戏抬高自己的身价,骗取病人的高额诊费!” “不管是直播间的粉丝宝宝,还是在场的朋友们,都千万不要相信这俩人啊,他们一个是骗子,一个是托,都不是好人!” 秦风听着他的这番污蔑,不怒反笑,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不自量力,自取其辱的二货,面对这种存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无视,然后用事实打脸! 不过之前田雯雯帮自己直播的时候不是有几十万人观看吗?难道这小子的粉丝就没一个看过那天直播的,竟没一个人认出自己来? 也对,华夏泱泱大国,人口众多,跟全国人口比起来,几十万人也不过九牛一毛,这小子的粉丝量估计也不多,不在那几十万人里也很正常,正好今天就给这些没见识的家伙们上一课,就当宣传中医了! “你放狗屁!”刚被秦风治好了扭伤的阿姨忽然急眼了,跳起来指着那主播怒道:“我是前天扭伤的,这两天在医院理疗的记录都在病历上呢,你敢说我是托,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我退休前可是律师!” “你是律师能怎么着?律师也有好人坏人,有的律师还会为了钱给坏人做辩护呢,谁知道你是不是退休后缺钱了,就给这些小骗子做托赚钱!再说了,病例也是可以作假的,你是律师,做个假病历,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儿一桩吧!” “你…………” “哎,老姐姐,你别跟这种只知道哗众取宠的家伙一般见识,气坏了身体就不值当的了,还是让秦神医赶紧给我治疗吧,如果他能把我的老毛病也治好,就能说明他是有真本事的,你也不是托!” 另一位阿姨有些着急的说道。 “律师阿姨,这位阿姨说的对,你跟这种有眼无珠,颠倒黑白,心术不正的家伙计较啥,别扭伤刚好,就气出内伤来!”秦风先劝了劝这位阿姨,又对另一位阿姨说道:“阿姨,你的毛病是常年腰腿疼痛吗?” “哎呦我的妈呀,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还没来及跟你说呢吧!?”阿姨惊呆了。 秦风还没说话,那主播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似的,激动的喊道:“粉丝宝宝们你们听见了吗?这阿姨自己说的,他还没说自己哪里不舒服呢,这小子就说出了她的病症,这不是提前串通好了是啥?” “看来不光前面那个大姨跟是这个假神医的托,这个大姨也一样是她的托啊!” “你胡说!人家秦神医应该是自己看出来的,秦神医你说是不是?”那阿姨反驳了一句,却又有些迷惑的看向秦风。 “没错,我确实能看出你的病症。”秦风自信又淡定的说道:“我是一名中医,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其中摆在第一位的‘望’,其实就是‘看’的意思,凡是有真才实学的中医,基本都可以通过望诊看出病人的症结所在,当然了,由于医术各有高低,每位中医擅长的诊断方式也都各有不同,所以一般只有医术非常厉害的中医,比如我,才能只用望诊,就能准确的看出病人的症结,大部分中医还是要将这几种诊病方式结合起来才行的。” “粉丝宝宝们你们听见了吗?这人可真是大言不惭啊!眼看着已经被拆穿跟着俩阿姨的勾结了,他还在这儿拿这些专业名词忽悠起人来了,还望闻问切,还只是看看就知道病人的症结了,你可真牛逼啊,你怎么不说你的眼睛是医院里的仪器呢?对着病人扫一眼就你能知道人家有什么病了!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鬼话吗?”biqubao.com “粉丝宝宝们,刚才谁说我拿你们当傻子,耍你们玩的?现在你再看看,到底是谁把大家伙儿当傻子耍呢?” 那主播的讽刺瞬间引来不少人的赞同,但随着他直播间里的人越来越多,还有很多只是偶然刷到,并不是他粉丝的人,会发表一下不同意见:“中医的诊病方式本来就是有‘望闻问切’这四种诊病方式,而且厉害的中医确实能做到只用‘望诊’,这一种方法,就能把别人的身体状况了解的清清楚楚!” “那种中医应该很少吧?至少不会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我看这小伙子八成还是吹牛了!” “真不一定的,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秦神医事件’,那位秦神医好像也是年轻人呢!” “哎,这个家伙好像也姓秦吧?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楼上的都别跑题,进了我们大哥的直播间,就必须跟我大哥站一边,什么秦神医,秦庸医的,我们大哥说他是骗子,他就是骗子!” 刚有些理智的留言,很快就被那主播的脑残粉给刷了下去。 至于现场围观的群众,大部分都对中医不甚了解,只觉得什么望闻问切都太玄乎了,还是那主播说的更靠谱一些,于是他们的口风又变了,开始怀疑起秦风跟那俩阿姨的关系了。 秦风也不解释,只是随意看向某一个正在撇着嘴嘀咕的中年妇女:“你面色浮肿发虚,眼神无光,身体发胖,头发稀疏,一看就是气血两虚到了极点,甚至已经开始有器官脱垂的症状了!” 那妇女瞬间惊呆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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