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恶意阻拦执法,还有疑似涉嫌藏匿罪犯的罪名呢!我严重怀疑车里的人不是真正的罪犯!毕竟那辆车扁的太奇怪了,里面的人都挤得变了形,说不定是这个‘秦哥’找来的替身,而真正的罪犯,也许就隐藏在这附近,也许已经跑路了!” “没错!我早就怀疑这个‘秦哥’不对劲了,哪有人能一个人拦住这么多罪犯?还都是些带着枪支弹药的亡命之徒!” “你们这帮大学生都太单纯,太容易被骗了,一口一个秦哥,别让人卖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一帮警察言辞凿凿的把秦风说成了跟罪犯同流合污的人,秦风倒是还没怎么样,却把申文耀、聂田、李星光、宋东、范小睿几人给气坏了,甚至撸起袖子想要当场袭警! “行了,不必跟他们一般见识真。”秦风却淡笑着拦住了几人。 “秦哥!这帮人这么侮辱你,你怎么还笑的出来?”申文耀都无语了。 秦风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但心思比较细腻的聂田和范小睿,却看出了秦风眼底的冷意。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跟这些披着人皮却不干人事儿的家伙浪费口水,至于他们侮辱我的话,我会告他们故意诽谤的,正好和之前在网上污蔑我的那些家伙一起提告,还省事儿了呢!” “哦对了!”秦风和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几个警察:“你们说,别的分局没资格管你们分局的案子是吧?那京城总局局长呢?他有没有资格接手你们的案子?” “那当然是有资格的!”虽然不知道秦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那个最先说话的警察,还是回复道:“不过我们总局局长忙的很,是绝对不可能主动过问分局案件的?” “是吗?”秦风故作不解的问道:“连这种敢在天子脚下,大学城旁,做违禁品生意,还非法拘禁了那么多大学生,甚至还开枪打伤了一个大学生,绑架走了两个大学的情况,都不会引起你们总局的主动过问吗?” 秦风这么一番质问,让几个警察都变了脸色,他们只想着没有闹出人命来,事情就不算太大,却忘了这事儿还牵扯到违禁品,枪支,和大学生! 违禁品和枪支的严重性就不用说了,大学生这个群体也比较特殊,虽然都已成年,但因为没有进入社会,所以也应该是受到更好保护的,可偏偏有大学在这个案子里,受到了违禁品和强制还有非法拘禁的多重伤害,这么一想,这个案子确实会惊动总局! “就算总局会过问,甚至总局长也可能会监督一下,但他绝对不会亲自接手这个案子!” “你以为我们总局长那么清闲吗?他可承担着整个京城的治安,哪有时间亲自管案子?最多也就是统筹安排,督促破案!” “那我要是说,你们总局长肯定会亲自接手这个案子,并且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呢?”秦风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几个警察愣了愣,有一个更是忍着嘲笑先问了句:“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强调的,会过来代替我们,接手这个案子的人,是我们京城总局的局长?” 秦风点了点头,又纠正了一句:“准确的说,是总局局长带队,和总局其他警察一起替代你们!” “呃!”那警察再次愣怔了几秒钟,然后竟忽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哎呦真是笑死我了!啊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哎呦哈哈哈啊!” 其他警察也都纷纷笑话起了秦风:“我说这位秦先生,你要不要这么搞笑?说的好像你跟我们总局局长很熟似的!你算哪根葱啊,就敢这么大放厥词?” “我真无语了,我也不想笑,但你真的太搞笑了,我们总局局长都多久没亲自办过案了你知道吗?就敢这样吹牛?” “我估计他连咱们总局局长叫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一直在拿总局局长跟咱们说事儿,拖延咱们的时间!” 警察也怕被告,这不是嘛,也不敢直接说秦风是用总局局长的名头,在帮罪犯拖延时间了,只敢隐晦的讽刺一下。 另一个警察更是嗤笑道:“还总局局长的名字呢,我看他连咱们总局大门朝哪儿开都不一定知道!” “呵呵,你们说的没错,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总局的大门往哪开,更不知道你们总局局长的名字。”秦风笑了,笑的还很开心,因为他已经看见疾驰而来的另一批警车了,全都是带着特警标志的黑色大号警车,足足六辆,看来他们总局的局长还是挺重视这个案子的,不错。 可那几个警察并不知道总局一把手已经快赶过来了,还以为秦风是顶不住自己几人的气势,主动交代了呢,顿时得意了起来! “怎么着,吹不下去了吧,还一口一个总局局长会来接手我们的案子,就算你想当着这些大学生的面充大哥,吹牛皮,那你也不能吹的太没边了吧,这样很容易穿帮的!” “这不是还没等到彻底穿帮,就不打自招了嘛!” “呵,只能说不要吹自己认知范围外的牛皮,否则不用别人拆穿,自己很快也就吹不下去了。” “你们几个大学生也是,交友的时候能不能擦亮点眼睛,动动脑子,不要随便结交这些校外人员,他们最喜欢说大话欺骗你们这些单纯的大学生了!” “幸好你们今天遇见了我们这些专门为人民服务的警察,用气势逼得他不打自招了,否则你们还不知道要被他忽悠到什么时候!” “行了,不要耽误时间了,赶紧配合我们工作吧!” 几个警察嘲讽完秦风,又开始趁机教育了一番申文耀等人,可没等申文耀等人做出反应,秦风忽然再次开了口: “虽然我不认识你们总局局长,也不知道你们总局大门往那边开,但我敢说,三分钟内,你们总局局长会亲自带队过来,接手这个案子,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我赌一把!” “敢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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