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们的好队长在这儿帮他们拖延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们又怎么会等在里面束手就擒呢!”高雪怡又没好气的讽刺了曲东一句。 曲东有些恼羞成怒:“你个死八婆还敢胡说八道!我警告你,如果我的队员有人因为你谎报的警情受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也警告你,如果我的朋友们,因为你的恶意拖延受了伤,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丝儿,我也一定会让你丢了身上这身皮,还要把牢底坐穿!” “呵!”曲东冷笑一声,很是不屑:“你可以试试,我曲东行得正走得端,你能有什么办法让我做不成警察,还要把把牢底坐穿呢?小姑娘,有说大话威胁我的时间,不如担心担心你谎报警情,会被拘留多长时间吧!” “呵呵!”高雪怡也笑了,笑的比真曲东还冷:“你就这么确定,里面的能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证据清理的那么干净?甚至还能都跑掉?哦对了,刚才是我朋友打来的电话,他已经追到了那个企图带着违禁品跑路的家伙,人赃并获,所以曲队长是吧?你觉得到底是我会因为‘谎报警情’而被拘留,还是你因为跟罪犯勾结,而把老弟坐传呢?” 曲东的脸色终于变了,但也不过只变了片刻,就恢复了之前的冷笑:“你想套我话?我还是那句话,我行得正走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随便你怎么说,我…………” “哼!”没等曲东说完,高雪怡就冷哼了一声,打断了他这些虚伪至极的话,扭头快步朝店内走去! 曲东有些恼怒,但更多的,还是心虚,所以他也无声无息的跟进了店里! 而先一步跑进店里的高雪怡,却发现之前冲进来的那些警察,只有两个还留在店里,一个正在打急救电话,另一个正帮一个受伤流血并且晕倒了的男生止血包扎! 她也顾不上询问怎么回事,赶紧四处寻找起了赵晴晴和单小静的身影,可把地上那些要么受伤,要么晕倒的女生都查看了个遍后,也没找到赵晴晴和单小静的身影,高雪怡简直要崩溃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朋友呢?她们怎么都不见了!?” “这里面没有你朋友吗?”正在给受伤男生,也就是朱嘉运包扎的警察,惊讶的抬起了头。 “没有啊!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我朋友啊!怎么其他人都在这儿,只单单少了我的两个朋友?你们进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面对高雪怡的质问,两个警察都面露愧疚! “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里就只有这些受伤的人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大部分同事都从后门追出去了,肯定能找到那些人,救回你朋友的!” “你们是说,我朋友被那些坏人带走了!?” “如果你确定这些人没有你朋友的话,那很可能是这样的。”其中一个警察先回答了一句,又怕高雪怡接受不了,赶紧接着道:“当然了,这都是我们的猜测,具体怎么回事,还要等我们同事抓到那些坏人才能知道!” “你可拉倒吧!靠你们?黄花菜都得凉透了!”高雪怡气愤的怼道:“如果你们刚到的时候就进来,说不定我朋友就不会被那些坏人带走了!现在又说要等抓到坏人才能知道我朋友的下落,那你们想过没有,万一我朋友被坏人…………” 剩下的话高雪怡不敢再说了,更不敢再想,而是转身就要往后厨去! “高小姐你要去哪?我保证我们的同事一定会全力去追那些坏人!绝对不会让你朋友出事的!但你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否则就是给我们的抓捕工作添乱,会影响我们救你朋友的!”已经打完急救电话的警察,赶紧上前拦住了高雪怡。 “你也拉倒吧!要不是我把你们那个心怀不轨的队长推开,你们可能到现在还没进来呢,怎么好意思说我会耽误你们救人的?” 高雪怡毫不客气的怒怼,让那警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了。 “高小姐,我看你才是真的要拉倒了,我刚才已经去后厨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违禁品,也许这家店是个黑店,也许老板娘和服务员们跟这些大学生真起了什么冲突,甚至打伤了这些学生,但这并不能证明她们店里的东西含违禁品,所以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因为你的朋友同学被打,为了报复店家,故意说他们使用了违禁品!” “所以现在我要带你回警局调查!” 曲东竟从后厨的方向走了出来,原来在那俩警察一个忙着给朱嘉运包扎,一个忙着打急救电话,高雪怡也还在寻找赵晴晴和单小静的时候,曲东就直接去了后厨,现在已经检查完了,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站在警察的角度检查的,还是站在红姐她们那边,帮她们清理了没来及清理的残渣? “带我回去调查?你没事儿吧!?”高雪怡简直被曲东气坏了:“我是报警人,现在我的朋友被坏人带走了,生死未卜,你不赶紧去跟你的同事一起追坏人去,还要带我回警局调查?你怎么这么败类呢!?” “一再侮辱公职人员,看来我必须得告你诽谤了!”曲东嘴上不满,眼底却全是得意之色。 曲东以为事情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处理,自己不但完美完成了任务,屁股下面的职位也不会受到影响,如此完美的结局,他又怎么可能不得意? 殊不知,此时的秦风已经在红姐逃跑的路线上等着了,至于那个带路跑路的家伙,已经被他点了各种穴位,扔在了附近的草丛里。 很快,一辆银白色面包车就出现在秦风的超级视力范围内,只看了一眼,秦风周身的气场瞬间就冷了下来,一股无形的杀气从他眼底迸发,饶是还有千米之远,却也让面包车里的人不约而同的浑身一冷! “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感觉有点虚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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