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再配上厉小爱那仿佛能拉丝般的渴望眼神,秦风直接当场僵住了,以往引以为傲的定力,也在此刻全部崩塌,他情不自禁的往厉小爱那边探了探身子,独属于厉小爱的淡淡体香瞬间扑鼻而来,侵蚀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 厉小爱仿佛感受到了秦风变化,顿时又把身子抬高了一些,想要离秦风更近一些,樱桃小口微微张合,发出了娇软又妩媚勾人的声音:“秦风~我好难受,你快,快给我吧~~” 厉小爱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挪动着身姿,让自己那不可言说的地方,和水床亲密接触,从而缓解那折磨人的念想。 可这样的动作,再加上她撩人的表情和话语,对于秦风来说,就是巨大的诱惑了,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彻底全没了,呼吸粗重的朝着厉小爱压去! “哦~秦风!” 厉小爱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声音,忽然高昂的声音,却让秦风愣怔住了! 下一秒,他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了似的,猛的从厉小爱身上撤了下去,眼底的火苗虽然还没完全消散干净,却也被压制的不再汹涌:“厉小姐,你理智一点,赶紧趴好,我马上就给你治疗,治疗过后你绝对不会再这么难受了,就像上次一样!” 厉小爱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她不像秦风,哪怕到了最后关头,也能靠着强悍的毅力让自己清醒,她只能扭动着身姿,眼巴巴的看着秦风:“我不要像上次一样,变成连感情都没有的怪物,我就要尽情放纵,你快来,快跟我一起放纵,好不好?” “抱歉,我不能那么做。”秦风叹了口气,在厉小爱楚楚可怜,又透着渴望的眼神中,他直接伸手按住了厉小爱抬起的肩膀,将她按回了床上,然后快速的点了她背后的几处穴位,又以手做笔,从上至下,用灵气将那几处穴位连接了起来。m.biqubao.com 这几个动作看似繁琐,但其实秦风只用了三秒钟,就已经全部做完了,做完的瞬间,厉小爱直接就消停了下来,她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呢:“为什么我忽然就没那么热了?我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封住了似的,很不舒服!” “放心,很快,你就感受不到‘不舒服’这种感觉了。”说着,秦风忽然伸手抱住厉小爱的腰,将她调转了过来,让她的头对着自己,虽然还是火热的大手,和如雪般肌肤的亲密接触,甚至秦风在将她抱起来的时候,还看到了洒落在水床上的大片香汗………… 但此时的秦风已经将火苗都暂时压制在了丹田,所以纵使手上触感撩人,眼底景色诱惑,他也能忍得住! 厉小爱也和之前不一样了,被秦风的大手握住腰肢的瞬间,她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羞涩,也好像是抗拒,又好像还有些蠢蠢欲动,总之没了之前欲念烧人的滋味了,而且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秦风就已经把调转好,把她放了下来。 然后秦风就双手蕴满灵气,在厉小爱的后背上,从上至下连搓了好几下,准确的说,是用灵气将厉小爱的情感经脉,彻底封了起来! 厉小爱心头的异样,瞬间全部消失,身子也不再无力,冷静和理智同时回归,看向秦风的眼神,更是平静无波。 秦风主动转过身去,背对着厉小爱,提醒道:“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厉小爱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穿好了衣服,礼貌但很疏离的说道:“谢谢你的帮忙,这次还是只能坚持一周吗?” “是的。” 秦风回过身来,看着跟之前判若两人的厉小爱,他难免有些感慨,这女人,也就是只有再没了感情这根筋的时候,才能好好跟自己说话吧,不过她能在被欲念缠身的时候,让自己帮忙封闭掉感情,可自己被她勾起来的火,就要自己想办法灭了,这么想想,有点不公平啊! 刚想到这点,厉小爱就忽然来了句:“每个星期都要这样麻烦你一趟,不如我付你诊费吧,你加上我微信,我转你钱。” “呃,厉小姐能给我多少诊费呢?”秦风想逗逗她,故意问道。 厉小爱想了想,如实道:“我最多能一次给你两千块!” “咳!还真没多少!”秦风见她一脸认真,于是故意打趣:“怎么堂堂厉大小姐出手这么抠搜吗?我可是在不让你破身的情况下,帮你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问题,两千块,是不是太少了?” “我现在只是个实习研究员,一个月工资只有几千块,能一次给你两千,也是因为我有一些私房钱,你要是嫌少的话,就先记账,等以后我还你。” 厉小爱依旧很认真,看起来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天真的可爱,秦风忍不住笑了起来:“行,那这两千你也不用给了,都记账吧,以后再说。” “还是现在给你吧,越攒越多,我反而更不好还。”厉小爱找出手机就要给秦风转账。 秦风只得正色道:“我跟你闹着玩呢,我不收你诊费。” 可厉小爱却摇了摇头:“不行,你大老远的跑过来,油钱、汽车损耗,包括人工时间,和你的医术,这都是成本,我必须要给你等价的报酬,否则一方面你会很吃亏,另一方面时间久了你肯定会不想帮我了!” “放心吧,就算看在厉老首长的份儿上,多久我都愿意帮你,而且我还真不吃亏。”秦风若有所指的在厉小爱身上扫视了一圈。 厉小爱也没什么感觉,只是一直以来的教养让她觉得自己要回报秦风,否则就太不礼貌了。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让你白白帮忙,你要是不收钱,就别想去找你女朋友了。”厉小爱快步走到门前,挡住了秦风的去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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